本來王小曼是真的以爲韓俊熙是因爲生她的氣才不給她開門的,可是一直到了晚上六點,韓俊熙依然還沒開門的時候,王小曼的心裏有點慌了起來。
她又拍了好一會兒的門,還是沒人開。
王小曼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了,趕緊找來了備用鑰匙把門打開。
“韓俊熙?”王小曼跑到床邊,看到韓俊熙躺在床上,臉上一片潮紅,呼吸也有些粗重。她将手放在他的額頭上,發現燙人得厲害,當下心裏就慌了,“韓俊熙,你被吓我啊。”
王小曼想把韓俊熙扶起來,讓他起來穿上衣服去醫院,但是韓俊熙已經燒迷糊了,叫都叫不醒。她都快哭了,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後來想到了傅澤,趕緊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幫忙。
傅澤很快就來了,幫着一起給韓俊熙換上衣服,然後背着他下樓去醫院。
到了醫院後,醫生給韓俊熙量了體溫,發現都快四十度了。對于成年人來說,這個溫度是能要人命的。
王小曼看着韓俊熙虛弱的臉,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淚。都是她不好,是她太過粗心了,如果她能夠早點發現韓俊熙生病發燒了的話,韓俊熙也不至于燒到這麽高才被送來醫院,這要是有個什麽好歹的話,她可怎麽辦啊。
傅澤出去外面買了點吃的,回來後看到王小曼在哭,歎了口氣,走過去對她說:“你别哭啊,他生病又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王小曼抹了抹眼淚對看着韓俊熙,說道,“他下午進了房間就沒有出來,我以爲他是生我的氣了,跟他道歉他也不理我,我就也生氣了。所以我也沒理他。要是我能夠早點開門進去看看的話,他肯定就不會燒得那麽厲害。”
王小曼想想都有點後怕,若是再晚一點發現,若是他燒得再厲害一點,是不是……不,這樣但結果她都不願意去想。
傅澤歎了口氣,将買來的晚飯給她,“你肯定沒吃晚飯是不是?想吃點東西吧。我還買了粥,到時候等韓俊熙醒了你喂他吃點。”
王小曼沒什麽胃口,本不想吃,傅澤看到她的動作,又說:“沒胃口也吃點,待會兒他好不容易好了你再病倒了怎麽辦?再說了,不就是發個燒嗎,又不是什麽大毛病,你至于嗎?”
被傅澤這麽一說,王小曼也有點不好意思啊。是啊,其實不過就是發個燒而已。但因爲韓俊熙很少生病的緣故,所以他這次一生病,她就有點慌神了。
王小曼打開飯盒開始吃飯,一邊吃以便對傅澤說:“傅澤,這次真實多虧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行了,小事一樁而已,别說的那麽嚴重。”傅澤不甚在意地說道。
吃到一半的時候,王小曼發現韓俊熙醒了,趕忙撲上去問道:“阿熙,你醒了啊,感覺怎麽樣,哪裏難受嗎?”她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發現燒已經退下去不少了,心裏也放心了一點。剛才那燙手的溫度簡直快把她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