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的迷你手槍!”蔣小遊突然想起來,連忙追了上去,“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啊!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紀騰自顧自地繼續往前走,并沒有在意她在說什麽。
到底要不要讓她變成自己的人?紀騰猶豫不決,微微颦眉進了客廳,而後坐在了沙發上。
如果不在她身上留下印記。那麽維克多就會一直騷擾她,而他也無法正大光明地保護她。如果在她身上留下印記,想必她再也不會搭理他了。
“一定會恨我。”他低垂着眼睑,一圈一圈地轉着小拇指手上的戒指。
“手槍呢?”蔣小遊已經進了屋,攤開雙手舉在紀騰面前,“你不會是擔心我偷襲你,不打算給我了吧?”
紀騰擡起頭來盯着她看了一會兒,腦海裏浮現出維克多邪魅的笑容。
“一會兒給你。”他閉上眼,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他已經别無選擇,就算是恨,他也不後悔。
他突然站起來向廚房走去,“我餓了,你餓嗎?”
蔣小遊立馬警覺地豎起耳朵,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紀騰的背影,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餓。不想吃東西。”
他爲什麽突然說自己餓?這才十一點,并不是吃午飯的時間。
“難道是想吃了我?”蔣小遊猛地瞪圓了雙眼,站起來向紀騰的方向走去,右手緊緊握成拳頭,以防萬一。
紀騰拉開冰箱,裏面整齊地采訪着五瓶紅酒和一包泡面。
“隻有泡面。”他一手支撐在冰箱門上,弓起地後背繃緊了黑色襯衣,露勾勒出狹長的脊椎。
“他居然這麽瘦?”蔣小遊盯着紀騰的後背覺得有些意外。她之前見過紀騰的前胸,明明有胸肌和腹肌啊,怎麽後背卻羸弱成了這樣?
“你在想什麽?”紀騰一擡頭就見到了蔣小遊,手裏的動作微微一頓,随即關上冰箱門,轉身拆開了泡面,“你吃這個,我喝酒。”
蔣小遊愣了愣,想問卻又問不出口。他是吸血鬼,他隻是暫時的合作對象,她不能逾越這條界限。
“那我去客廳等你。”她說完便急忙跑向了客廳。
紀騰正拆開調料包的手頓了頓,輕輕撕開,将裏面的粉末全部倒在了碗裏。
十分鍾之後,紀騰把盛着泡面的鎏金白瓷碗放到了蔣小遊面前,“吃吧。”他放下碗便又轉身進廚房,拉開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蔣小遊盯着水晶杯裏的鮮紅液體,手裏拿着的筷子遲遲未動。
“怎麽不動?”紀騰抿了一口酒,魅惑的雙眼淡淡瞥了蔣小遊一眼,“怕有毒?”
“沒有。”蔣小遊立馬否認,拿起筷子攪動着碗裏的面條,好奇地用餘光打量着紀騰的水晶杯。
“想喝?”他擡起眼眸,嘴角帶着一抹誘惑的笑容,仿佛是誘騙小孩子一般,将手裏的紅酒湊到蔣小遊面前,“要喝嗎?”
一股濃烈地血腥味撲鼻而來,夾雜着紅酒的香味萦繞在她的鼻尖。蔣小遊猛地皺眉,情不自禁地往後靠在沙發上,“血?”
“要不然呢?”紀騰如願以償地見到蔣小遊嫌棄的表情之後,便收回了水晶杯,又喝了一口紅酒。
嫣紅的舌頭輕輕舔拭着嘴角,灰綠色的雙眸隐隐帶笑。
蔣小遊的心撲通一下,漏跳一拍,連忙端起鎏金白瓷碗遮住自己的視線,喝了一口湯。
“這是在誘惑我嗎?”她圓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了轉,心裏百轉千回,隻覺自己今天不該來。
兩人之間流淌着微妙的氣氛,暧昧中有些神秘,神秘中又有些慌亂。
四周隻剩下了蔣小遊吃面的聲音,她隻想快點吃完,然後拿了手槍就離開。
“吃完了!”她把碗一放,來不及擦嘴,立馬攤開手,“我的手槍呢?”
紀騰水晶杯裏的紅酒已經喝得一滴不剩,他放下杯子,斜斜地瞥了一眼從抽屜裏拿出手槍遞給了蔣小遊,“檢查一下。”
“不用了。”她爽快地拿起手槍立馬站起來準備離開,“雖然隻是一碗泡面,但是味道不錯,謝謝你今天的幫忙還有你的午餐。”
她揮揮手,轉身要走,卻突然一陣頭暈目眩,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人都在瘋狂地轉動。
“……你下了藥?”她一手支撐在門把上,隻來得及打開一個縫隙便整個人癱軟得摔在地上。
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步步向自己靠近,拼命蹬着雙腿想要出去,卻無力到連後退的力氣都沒有。
“我确實下了藥。”紀騰在蔣小遊面前蹲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着她的臉蛋兒,“毒蠍,我是在救你。”
他的手一路向下,從額頭到臉頰而後輕挑她的下巴,最後移動到優美的脖頸上。
“亞瑟,放……放我走。”她全身無力,漸漸地越來越熱,雙眼迷蒙地盯着面不改色的紀騰,“不……不要……”
她隐約知道紀騰想要做什麽,可她此時動彈不得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她恨自己輕易相信紀騰,恨自己連防身的武器都沒帶,手裏僅僅拿了一把沒有子彈的手槍!
“不要?”紀騰嘴角綻放一個笑容,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脖頸,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你有一股誘人的魔力,毒蠍。”
毒蠍二字從他嘴裏念出來隻讓她覺得惡心!
“滾!”她用盡全身力氣憤恨地呵斥一聲,卻又立馬大口大口地喘氣,悶熱得她連呼吸都變得灼熱逼、人。
“滾?可以,我們換個地方滾。”紀騰一個橫抱将蔣小遊包裹在懷裏,邁着優雅的步子往樓上的卧室走去。
他心中總是不願,可如今她總被其他人惦記,他再也放心不下。他的耐心被全部消耗殆盡,隻有立馬宣誓自己的主權才能讓他覺得有幾分掌控感。
恨便恨,他從來不會因爲别人的想法而改變自己的行爲。
紀騰推開卧室的大門,一張歐式大床印入眼簾。蔣小遊緊閉雙眼不願去看,卻被抛進了那張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