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騰根本不在乎蔣小遊在說什麽。住手?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他怎麽可能住手?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不是好色成性的西門慶。
隻是因爲這是蔣小遊,這是他一直興緻勃勃想要逮捕的毒蠍。當自己朝思暮想都要消滅的敵人躺在自己身下,這種成就感讓他更爲興奮。
原本隻是不希望維克多搶走她,所以才下藥在她身上種下印記,可是形勢卻越來越不受控制。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有了反應,這種感覺太久沒有發生,讓他幾近陌生。
那粉紅色的胸衣由于蔣小遊的掙紮左右晃動,晃動得他的眸色越來越深,灰綠色的眼眸裏充斥着情/欲的渴望。
“毒蠍,你不熱嗎?”他的聲音帶着誘惑,循循善誘着蔣小遊慢慢開拓自己的情緒,與此同時,一隻手覆在了她的文/胸上,“果然是A。”
蔣小遊羞愧難當,憤怒得扭動手腕,“老子就是A怎麽了,你别碰啊!”她的體溫越來越高,已經不由自主地往紀騰身上靠過去。
她是炙熱的火焰,他是寒冷的冰霜,本是相互排斥的兩個人卻都不由自主地靠近。
“我品嘗過BCDE,卻唯獨沒有嘗過你這A杯奶。”他的手探進她的後背,食指和中指輕輕一動,解開了她粉紅色的文/胸,“今天還非得嘗一次!”
他一把甩開胸衣,狂傲一笑,埋在她的胸前。
“你無恥!滾開!滾開啊!”蔣小遊嘶聲力竭地大吼着拒絕,眼角泛着淚花。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居然會被人暗算。她寶貴的第一次難道就要這樣被奪走嗎?她不甘心她不願意!
“噓——别哭,一會兒有你放聲大哭的時候。”紀騰一手撫上她的小山丘,珠圓玉潤的粉嫩紅點在他的揉搓下漸漸變得挺立。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起那凸起的蓓蕾,揉捏按壓。粉紅色的蓓蕾從萎靡變得高昂,漸漸越發鮮豔,泛着紅潤的光澤。
“唔……”蔣小遊全身仿佛觸電,一股電流從腳底蜿蜒而上。似乎是爬山虎攀爬的觸角,星星點點的酥/麻感由點到面,席卷着她的全身。
明明很厭惡,明明心裏不願,可是迫于藥效和身體的本能,她被反手禁锢在背後的雙手漸漸軟下來,全身無力癱軟在床上,擡起頭來盯着在她胸前耕耘的紀騰。
他的頭發時而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膚,癢癢的,無意地撩/撥着她的神經。
“舒服嗎?”紀騰察覺到蔣小遊投來的目光,擡起頭來一笑,眼眸中強烈的渴求耀眼得讓她閉上了眼。
“亞瑟,我恨你。”她絕望的閉上眼,眼角挂着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兒。
體内的灼熱越來越強烈,腦海裏叫嚣着的欲望快要将她最後一絲理智全部消耗殆盡。
她羞恥地拒絕而心底卻又真切的渴望,一波接着一波,沖垮了她内心的防線。罷了罷了,恨又如何,那些都是今天過後的事情,她忍不住了。
嬌嫩得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輕輕反握住他的手。紀騰一愣,停下手裏的動作認真地觀察着她的表情。
仍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颦起的眉毛還是那麽好看,而那眯起的雙眼和後仰的脖頸已經證明了她的心思。
藥效終于發揮得淋漓盡緻,她此時也是想要的。
紀騰緩緩松開禁锢她的手,移到她的耳畔,言語極盡溫柔,“毒蠍,放松一點。”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蔣小遊緊張的情緒。
“要上就快點,搞那麽多廢話做什麽!”她冷言冷語,而身體卻滾燙得要将他烤熟。
“這麽急不可耐,真是一匹小野馬。”紀騰嘴角帶笑,懲罰性地咬住她的蓓蕾,重重一吸。
“呃……”她嘤咛出聲,整個後背挺起,隻覺整個人都要被他吸得脫離床面。
紀騰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一手拖起她小巧可愛的山丘揉捏挑/逗,一手與她十指緊握,牢牢壓制令她原本癱軟的身體更加動彈不得。
他嫣紅的嘴唇由于情/欲變得更加紅潤,那靈巧的舌尖兒緩緩探出,勾住小山丘上的頂點舔了一圈兒。
“啊——”蔣小遊忍不住微微顫抖,這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令她陌生而又害怕,可是源于心底的本能卻又清晰地告訴她其中的奧妙。
酥酥麻麻宛如一群螞蟻撓着她的心,她的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卻也無法克制,跟随心的帶領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
紀騰感受到身下人兒的變化,那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夾在了一起,擺動的水蛇腰每一次顫抖都似春天裏的嫩草,一下又一下地拂動着他的肌膚。
冷血之人面對這青澀無意的挑/逗也無法把持。紀騰唇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引得躺在身下的蔣小遊低沉的哀叫。
“别急,還早着呢。”他誘惑的聲音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畔,令她再次戰栗不已,下意識地歪頭想要逃離。
紀騰怎麽可能讓她逃?他立馬壓上去,冰涼的大手順着微微泛紅的肌膚一路向下,在那平坦的小腹下方流連輾轉。
“不……不要。”她又一次求饒,一手抓住紀騰的手腕。
紀騰反手一推,一手擒住她胡亂礙事的雙手,一手探進那神秘的黑色森林。
“你不是說不要嘛,爲何又有這麽多滑膩的水?”嬌嫩粉紅的花瓣兒裏已經沁出了黏稠的乳白色液體,可他仍然覺得不夠。
撥開閉合的花瓣兒,緩緩探入,轉瞬之間就被通道裏的牆壁包裹得密不透風。
“不!”她害怕得全身發抖,大腿内側猛地收緊,令他深入了一截指骨的手指進退不得。
紀騰滿意一笑,從這觸感來看就知道她是一朵沒有盛開的花兒,既然如此更要好好激起她的欲/望了。
他不急不緩地轉動着手指,褪下了自己的底褲,柔情蜜語地哄騙誘惑,“寶貝兒,放松,不會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