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蔣小遊從睡夢中醒來,趿着拖鞋,睡眼朦胧地翻着自己的包,剝開一顆糖丢進口腔裏,而後往客廳走。
紀騰躺在客廳的金色沙發上,蔣小遊走過去,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紀騰的臉,惡作劇一般地咧開嘴笑了笑,“小樣兒,讓你嚣張,現在隻能仍由我擺布了吧?”
她得寸進尺地伸出另外一隻手,一手抓住一邊的臉頰,輕輕地揪起一團兒肉,而後猛地往兩邊拉!
紀騰原本就沒有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地抓住她的手,而後往懷裏一帶,蔣小遊整個人就撲進了他的懷裏。
“大清早地亂動什麽?”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慵懶之意,似乎很不滿蔣小遊的所作所爲。
“你放開我!”她掙紮着,用手肘猛地壓向他的肚子,“快點放開!”
紀騰吃痛,連忙放開了雙手,蔣小遊得以逃脫,趾高氣揚地站在一米開外,雙手叉腰說道:“總裁大人,您還不起床嗎?”
“我的秘書是做什麽的?還不來伺候我!”紀騰雙手伸開,癱在沙發上,不願意動彈。
“您不願意起床那就不起床好了,反正公司又不是我的,考察什麽的随便咯。”她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坐在一邊,擰開桌子上的礦泉水開始喝。
這個小矮子還真是嚣張得很啊!紀騰心裏思忖一句,可是一想到以後就能朝夕相處,他覺得讓她嚣張一兩天也沒有什麽壞處呢!
“把我的領帶拿過來。”紀騰向後伸出手,手指頭還銷丨魂地勾了勾。
“……”蔣小遊一陣無語,但仍然乖巧地把領帶拿了過去遞給紀騰,“喏,粉色的。”
“粉色?”紀騰轉過身來,敞開的襯衣裏是精壯的肌肉,看得蔣小遊一愣一愣的,“你給我拿了一條粉色的領帶?”
“……有什麽不對嗎?”她頓了頓低下頭看了一眼領帶,并不覺得哪裏不對,“粉色挺可愛的啊。”
“……你腦子裏裝的都是豆腐渣嗎?”紀騰一把奪過粉色領帶丢到一邊,自己在皮箱裏找了一根深藍色的格子領帶,“給我戴上。”
“……這個……我不會啊。”蔣小遊頓了頓,看着手裏的領帶發難,“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真的不會耶。”
“不會?現在就學!”紀騰雙手叉腰,露出白皙的皮膚和完美的人魚線。
“好性感啊……”蔣小遊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靠近紀騰,而後低着頭,将領帶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扣扣子!”紀騰低沉着聲音繼續發号施令。
“哦……”蔣小遊忍氣吞聲,纖細白皙的手指靠近紀騰的白色襯衣,而後從小到上開始一顆一顆地緩緩扣扣子。
天啦,太讓人血脈膨脹了,怎麽會有人的身材這麽好啊!蔣小遊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口,小心翼翼地把握着手指和紀騰的距離,盡量避免接觸到他的皮膚。
可是紀騰不耐煩地轉動總是能讓蔣小遊偶爾觸碰到他的肌膚,真是太罪過了!蔣小遊在此時隻覺自己特别對不起亞瑟,當即閉上了眼不再去看紀騰的腹肌。
“閉着眼睛幹什麽?”紀騰微微颔首,盯着面色通紅的蔣小遊問道,一邊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這個小矮子啊,一定是沒認真看過他的身體,否則怎麽會害羞成這個樣子?
“沒什麽啊,眼睛進了沙子,我……眨一眨。”蔣小遊一邊說着一邊别開頭去,眨着眼睛,唯恐紀騰看出自己窘迫的境地。
紀騰嘴角的笑意更濃,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湊到她的唇邊,輕聲問道:“進沙子了?我給你吹一吹。”
“……不用了,總裁大人。”蔣小遊連忙睜開眼,連連後退,雙手捂着滾燙的臉,“您還是自己動手吧,我确實不會伺候人。”
紀騰卻沒打算就此罷休,惡作劇一般地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怎麽?不樂意?我可要扣你工資了。”
“……您别強人所難啊!要扣就扣吧!”蔣小遊迅速逃到三米開外,警惕地盯着嘴角帶笑的紀騰。不就一點工資嘛,她手裏有十億資産呢,怎麽會在乎這點小錢。
“哼,拿着我的錢,還不願意伺候我!”紀騰心裏腹诽一句,垂下眼睑,繼續說道:“過來,扣完紐扣,我就放過你。”
蔣小遊心裏猶豫不決,可是一想到自己提前結束實習需要紀騰的批準,便心不甘情不願地挪動着步子,到了紀騰身邊,再次低頭扣紐扣。
白皙的皮膚光滑而又整潔,沒有一點肥肉,精壯的肌肉線條感十足,且沒有凸起的青筋,真是完美的肉丨體啊!
蔣小遊一邊欣賞着紀騰的身材,一邊扣着紐扣,突然目光一沉,伸手撫向胸下的一小塊地方。
“這個傷口……看起來很像槍傷。”她一邊用食指摩挲,一邊思忖着,漸漸皺起了眉頭,“紀騰從哪裏來的槍傷?口徑這麽小,應該是小型手槍所緻。”
“小妖精,你在挑逗我嗎?”紀騰一把抓住蔣小遊的手,将她整個人抱在懷裏,邪魅狂狷的話語脫口而出,“如果你想要,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說着就作勢親吻她的耳垂。
“臭不要臉!死流氓!”蔣小遊膝蓋一彎,踢向紀騰的雙腿之間,随即趁他後退躲閃的功夫,雙手一推,成功掙脫,“總裁大人,我麻煩您不要每天都精蟲上腦好嗎?”
紀騰嘴角帶笑,輕佻地雙手扣上襯衣,“怎麽,自己挑逗了我就想罷手嗎?”
“我沒有!懶得跟你糾纏!我出去等你!”蔣小遊羞得面色通紅,連忙背着包出了房間。
紀騰望着蔣小遊的背影,直到聽到關門聲之後才隐去嘴角的笑意。剛才真是驚險,如果蔣小遊再觀察一會兒,可能就會發現這個槍傷是出自她自己之手了。
紀騰歎了口氣,迅速穿戴整齊,噴了一點香水,拿起公文包推開了房門,一擡眼就看到了梅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