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好跟在亞瑟身後一直往前跑。
耳旁的風呼嘯而過,蔣小遊漸漸跟不上亞瑟的步伐,而亞瑟仿佛是感受到了蔣小遊的窘迫一般連忙停下腳步抱起她幾個瞬移就沖出了賓館。
“發生什麽事情了?”蔣小遊這下子喘過氣來猜得空詢問發生的事情。
“宗教法庭的人來了。”亞瑟腳下不停,也不知道往哪裏跑,隻知道不停地往前,往前。
他不能被宗教法庭抓住,如果他被抓住,那蔣小遊就不會有任何說話的機會,會立馬被宗教法庭的人就地處死。
爲了蔣小遊,他一定不能倒下。
“爲什麽這麽快就追過來了?”蔣小遊扭過頭去往回看,卻發現亞瑟的速度太快,她根本就看不清楚背後有什麽人,“宗教法庭不是還關着維克多嗎?爲什麽現在就來抓你了?”
雖然李斯昨天就已經說過老張出現,亞瑟可能會被宗教法庭帶去問話,但是她沒有想到宗教法庭居然會來得這麽快。
“維克多被宗教法庭放出來了。”亞瑟的聲音已經有些微喘,繼續道:“現在除了吸血鬼王國和宗教法庭的人,維克多也會派人來追捕我們。”
蔣小遊心裏一沉,隻覺自己此刻是真的陷入了巨大的危機當中。
被宗教法庭釋放的維克多,此時心情大好,偏過頭望了一眼旁邊的冷夜,贊許道:“不錯,看來你的得意手下并不贊成你爲我做事。”
方才冷夜和蔣小遊通電話的時候,維克多便一直站在旁邊。
冷夜還要依靠維克多才能痊愈,此時也不願意惹怒維克多,但是也不願意透露蔣小遊的太多信息,所以剛才急着挂斷了電話。
“你和亞瑟,她誰都不願意幫。”冷夜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哈哈哈……那可不見得呢!”維克多卻是不相信,伸手挑起冷夜旁邊呢的輸液管,拿在手裏捏了捏,“冷夜,你要記住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你的獵人組織是亞瑟毀滅的,和我維克多可沒有半點關系。”
“嗯,我很清楚。”冷夜依然面無表情地回答道,然而心裏卻通透得很。
雖然這次巴黎事件是出自亞瑟之手,而且組織毀滅也是由亞瑟一手策劃,然而維克多和亞瑟又有什麽區别?
獵人組織一天不毀滅,這根刺就會紮在所有吸血鬼的心中。
就算亞瑟現在不出手,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維克多也會出手,所以都是吸血鬼,亞瑟和維克多并不能算得上有什麽好壞之分。
如果真的要區分兩人的行爲,那不過是亞瑟下手比維克多快而已!
“你清楚就好,現在好好養傷,和蔣小遊保持聯系,以後我會幫你報仇。”維克多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滿意地拍了拍冷夜的肩膀,“你要知道,我這個人獎懲分明,你做得好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謝謝親王。”冷夜雖然嘴上說着謝謝,但是心裏卻一點謝意都沒有。
此時的卑躬屈膝和隐忍都是爲了将來的爆發,他冷夜絕對不會向吸血鬼低頭,絕對不會和吸血鬼同流合污!
“好好休息吧。”維克多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房間。
穿過幾條回廊便是夏顔傾的房間,維克多推開門一進去就看到了樟木和夏顔傾。
樟木淡定自若地坐在窗台上打坐閉目養神,而夏顔傾則坐在床上玩玩具,聽到門響的那一刻猛地擡起頭,盯着維克多看了好幾眼才回過神來。
“叔叔!”她飛奔過去,一下子撲進了維克多的懷裏,眼淚噴湧而出,“你終于回來了。”
維克多被宗教法庭釋放的事情并沒有大肆宣傳,他也沒有提前通知自己的手下,爲的便是給夏顔傾一個驚喜。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驚喜的效果似乎很不錯。
維克多拍了拍夏顔傾的後背,将她抱在了懷裏,随即擡起頭去看樟木,卻發現樟木已經消失在房間裏,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瞬移出去了。
“高興嗎?有沒有獎勵要給我?”維克多抹去夏顔傾面上的淚水,柔情綿綿,“你有沒有乖乖聽話?有沒有好好吃飯。”
“嗯,我表現得很好的,你不信可以問問樟木。”夏顔傾重重地點了點頭,“禮物……我不知道叔叔今天回來,所以沒有準備東西送給你。”
“哈哈哈……小丫頭,你安全無虞就是給我的禮物。”維克多子啊夏顔傾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把她放在了床上,“你先自己玩一會兒,我出去一下。”
“叔叔!”夏顔傾連忙抓住了維克多的袖子,不願意他離開,“你才回來又要去哪裏?”
“乖,我一會兒就回來。”維克多捏了捏夏顔傾的臉頰,便不由分說地拉開了夏顔傾的手,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出門,果不其然就看到了樟木。
“這次的事情要謝謝你。”維克多很少謝人,但是這一次樟木确實擔當得起這一句謝謝。
“不用,還情而已。”樟木轉過身來盯着維克多說道,“現在我們之間的交易也算是完成了,我報答了你的救命之恩,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等等。”維克多眼眸微微一閃,蔚藍色的眼眸裏全是算計之色,“你得罪了亞瑟還想獨善其身嗎?”
樟木早就料到維克多會拉攏自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并不驚訝,莞爾一笑,回答道:“我雲遊四海,對雅兒也構不成威脅。況且……你現在占據了上風,他可沒有時間來對付我。”
“我雖然占據了上風,但是現在也算不上是勝利。”維克多雙手環胸,繼續說道:“勝負未定還不知道誰最後會成爲國王。如果亞瑟赢了,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樟木淺淺一笑,戴上了鬥篷連帽,“放過我又如何?不放過我又如何?維克多,我介入你們的事情是爲了報恩,并不是爲了自己的利益,希望你看明白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