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遊笑了,“我再絕情也不會殺那麽多人,再沒心沒肺也不會在傷害你家人的時候說着愛你!”
“你沒有嗎?”亞瑟憤怒地别過頭,“你殺的吸血鬼少了嗎?那些不是我的同族嗎?蔣小遊,你爲什麽總是看到我的錯誤,卻看不到你自己的錯誤呢?”
“我有錯誤嗎?吸血鬼要殺人,難道我就乖乖站着讓他們殺嗎?呵,亞瑟,你的邏輯可真是奇怪!你所謂的道德所謂的正義就是以吸血鬼而言的吧?”蔣小遊嘲諷地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反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還跟你講什麽道理呢?”
“蔣小遊!”亞瑟壓低了聲音,可是沙啞的聲音仍然瞞不住他的憤怒,“不要每次都挑戰我的極限。”
“我就是挑戰了,你要怎麽樣?”蔣小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望着氣急敗壞的亞瑟,心裏竟然升騰起一絲暢快。
“被愛的人總是任性。”亞瑟的語氣突然變得輕柔,放下一句話便沒有再多說,一雙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蔣小遊,仿佛要将她刻在心裏。
蔣小遊看到亞瑟的眼神,此刻突然就沒了脾氣。
說到底還是互相愛着,不過是各自立場不同,所以才會生出這麽多麻煩來。但是那些死去的人命已經是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如此糾纏下去真的會有結果嗎?
蔣小遊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如此,可是仍然忍不住和亞瑟聯系,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一切,而亞瑟何嘗不是如此?
“我以後不想再和你見面。”蔣小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道,讓亞瑟猛地詫異。
“你認真的?不想見到我了?”他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了蔣小遊的手臂,“你連見都不想見?”
“我怎麽能見你?”蔣小遊情緒激動,眼眶已經微微泛紅,“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有冷夜哥哥,有姒姨,背負着那麽多人命,你還讓我如何坦然地和你見面?”
“呵,是啊,那些都是重要的人,而我卻什麽都不是。”亞瑟凄然地笑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蔣小遊不置可否,緊緊盯着亞瑟的表情,心痛不已,卻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麽安慰他的話。她要安慰他,那麽誰來安慰她呢?
“總裁,外面來了一位紅發女子,沒有請柬,但說是您的朋友。”在兩人沉默之際,一名員工前來報告。
亞瑟微微颦眉,想了一會兒卻也沒有想到會是誰,便回答道:“我不認識,打發她離開吧。”
員工點頭便離開,忽地一陣風刮過,亞瑟和蔣小遊面前忽然出現一名女子。
她有一條酒紅色的大波浪卷發,妖豔的琥珀色眼眸,酒紅色的嘴唇,穿着緊緊包裹着身體的黑色禮服,露出姣好的胸部和美麗的鎖骨,隻一眼就美豔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亞瑟,好久不見。”那人一開口就叫出了亞瑟兩個字,讓蔣小遊爲之一震。
這個女人是吸血鬼!
蔣小遊連忙擡頭去看亞瑟,卻見他一臉錯愕地站在原地,嘴唇微張,久久不能言語。這個女人是誰,爲什麽亞瑟會如此驚訝?
“你就是蔣小遊?”女人别過頭來,微微躬身,一手挑起蔣小遊的下巴,笑顔如花,“長得挺可愛的,你好,我叫安琪兒。”
蔣小遊猛地皺眉,不自在地往後退了一步,開口說道:“你好,我是蔣小遊。”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我不在亞瑟身邊的時候,多虧你照顧他了。”安琪兒的嘴角微微張揚,忽地輕啓紅唇,露出兩顆獠牙,“不過……現在我回來了,也不需要你的照顧了。”
蔣小遊大驚,下意識地伸手要拿圓刀,卻發現今天穿着禮服,所以将圓刀落在了顧亦城的車上。
如果安琪兒現在動手,那她就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着安琪兒動手。
不行!一定不能讓自己這麽被動!
蔣小遊想到此處,便連忙退了幾步,全身戒備地盯着安琪兒說道:“都是亞瑟在照顧我,我可沒幫什麽忙。”
“呵。”安琪兒輕笑一聲,繼續道,“你幫他解決生理上的需求,也算是一種照顧。”
她說完伸手挽住了亞瑟的胳膊,仰頭在他的唇邊印下一個吻,“我的出現是不是讓你很驚訝?你看看你,吓得話都說不出口了!”
她居然敢親他,而亞瑟也沒有躲開。
蔣小遊的心迅速往下沉,仿佛是置身于深海海底一般,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原本以爲亞瑟對自己應該算是全心全意,沒想到原來他還有一個安琪兒。
“你情我願而已,亞瑟表現得很好,讓我很舒服。”蔣小遊收拾好心情,勢必不能輸,“想來也是你調教得好吧?否則他也不會那麽厲害。”
“那當然了!我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安琪兒自豪地微微揚起下巴,挑釁地望着蔣小遊,“他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
蔣小遊的眉頭緊鎖,已經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跟這個女人溝通下去!簡直不可理喻!這些話都能雲淡風輕地說出口,簡直不要臉!
“勞煩你再調教一段時間,失陪了。”她再也待不下去,連忙轉身就走,落荒而逃。
此時的亞瑟這才回過神來,憤怒地望着安琪兒,“你對我使用天賦!”
“我看你驚訝的樣子好玩,想着便繼續讓你驚訝一會兒。”安琪兒露出一抹笑容,根本沒有悔改的意思,“我們的天賦那麽相似,這就是天生一對!”
“安琪兒,别鬧了。”亞瑟無可奈何地抓着她的肩膀,“你怎麽來了中國?誰讓你來的?你先回去,宴會結束之後我再來找你。”
“怎麽,我不過就離開三百年,你就嫌棄我了?”安琪兒整個身體貼在亞瑟的身上,右手一路向下,隔着褲子撫摸着那一塊,“我想它了,你有沒有想我呢?”
她的臉上帶着妩媚的笑容,一邊說着,另一隻手抓着亞瑟的手靠近了自己的大腿内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