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保持冷靜說:“不過現在徐清原被黃宗柏盯住了,行動受到了自由。不然的話,營救蔣震的事情我們就可以合作的。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知道了你的存在。”
陳揚一邊說,一邊伸出了大手握住了對方:“馬大哥,剛才你的表現令我刮目相看。”
馬鳴那張馬臉倒微微的紅了起來:“陳揚,你就别捧我了,我跟你真的沒法比。”
因爲時間緊迫,兩人沒法長時間交談,陳揚叮囑馬鳴先回去,這兩天密切關注黃家父子的動向,我們随時保持聯系。
馬鳴興奮的離開了。
黃少康這兩天一直琢磨除掉蔣震,可是老爸瞻前顧後的不敢決斷下手,他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繼續給黃宗柏添麻煩。
畢竟這次集團内部的更新變換,可以說是他一個人造成的。但是他一點悔恨之心都沒有,反而更加洋洋得意。
既然暫時不能除掉蔣震,但是他可以變相的折磨蔣震,他叮囑醫院那邊停止給蔣震提供藥物,他知道蔣震的傷勢很嚴重,如果三五天缺藥的話,會嚴重影響他的傷口,到時候讓他慢慢的死去。
蔣震看醫院給自己停止用藥了,他并沒有多說什麽。
現如今他對黃宗柏父子隻有深深的仇恨,隻是可惜自己如今這副凄慘的樣子,被困在這裏等死。
他想到了卓然,自己在臨死之前想要跟自己唯一的親人說說話。但是他的電話已經被沒收了,禁止他跟外界取得聯系。
每天就是關在病房裏,王鐵在蔣震身邊不離不棄,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不過王鐵的行動也受到了限制,不準離開醫院半步。
王鐵看着蔣震越來越消瘦的身軀,心中非常難過,可是他也無能爲力。
深夜的時候,兩人才敢小聲的聊着天。
王鐵悔恨說:“蔣公子,早知如此,前段時間你被陳揚搭救的時候,你就投靠他多好,哪裏會像今天這樣。”
蔣震慘然的一笑:“鐵子,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我父親是黃宗柏的鐵哥們,我還是黃宗柏的義子,到頭來又如何。”
王鐵咬牙切齒:“這對爺們太狠毒了,我詛咒他們不得好死。隻是可惜,我們的行動受到了賢侄,不然我肯定出去向陳揚求助的。”
王鐵忽然咦了一聲:“蔣公子,徐先生這幾天怎麽也沒有消息了。”
蔣震的心中頓時忽悠了一下,莫非他也跟自己一樣,遭到了黃宗柏的迫害。
這一天,黃宗柏再次把幫會集團中的重要人物聚集在一起,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如今幫會内部人心惶惶,老闆先把蔣震給踢出隊伍了,如今每個人都人人自危,不知道老闆下一步要針對誰了。
衆人四處觀看,發現有點不對勁,徐清原今天爲何沒有到場。
黃宗柏看出衆人的疑慮,他面色陰沉,臉色鐵青說:“各位,想必你們也都看到了,徐清原今天沒有來。正好我同各位說一下,徐清原已經交了辭退的申請,他覺得自己歲數大了,幹不動了,主動退位讓賢,幫會的未來交給年輕人來管理。”
衆人聽到徐清原主動辭退了,心中七上八下,但是也沒人敢議論。
馬鳴心中明白,肯定是黃宗柏找徐清原談了,讓徐清原主動離開。
黃宗柏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鑒于目前蔣震的大炮頭位置空着,我們需要尋求新的替代者,不知道各位有什麽好的建議。”
衆人沉默。
黃宗柏的目光看向馬鳴:“馬鳴,你說說看。”
馬鳴立刻堆着燦爛的笑容:“老闆,要我說康少如今已經成材了,上次去江都發現了蔣震和陳揚密謀聯合的野心,并且果斷的除掉隐患,表現出了高人一等的能力,我覺得大炮頭的位置交給康少最爲合适。”
雖然明知道馬鳴是在拍馬屁,可是黃宗柏聽了心裏還是舒坦了不少。
有了馬鳴這個二炮頭領頭,其他幾個炮頭不由分說一緻推薦黃少康當大炮頭。
黃宗柏也不謙虛推讓了,并且立刻命令人把黃少康叫了過來,随後當衆宣布了黃少康新的身份。
黃少康趾高氣揚,臉上挂着燦爛的微笑,并且熱情洋溢的發表了個人演說,闡述了幫會目前的現狀,表達了對未來的期待等等。
看來黃宗柏父子早就準備好了,剛才無非是做戲而已。
宣布了黃少康的新的身份,黃宗柏臉色沉重了下來:“前些日子咱們内部出現了一些問題,如今算是徹底的解決了。不過我們眼下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沒有完成,便是捉住陳揚,各位有什麽好的想法。”
衆人交頭接耳起來,顯然對于捉拿陳揚,他們一直很發愁,想不到什麽好的計策。
黃少康環顧衆人,臉上充滿了自信。
黃宗柏看了一眼:“少康,你有什麽要說的。”
黃少康咳嗽了一聲:“爸,各位前輩,我倒是有個主意,不知道是否可行。”
黃宗柏心中疑慮,莫非這幾天兒子的智商長了,竟然總能提出一些想法和注意,雖然有時候都是不靠譜的注意,但是畢竟現象是好的。
“你先說說看,到時候我們在一起參謀。”黃宗柏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桌子上把煙盒拿了過來,抽出一根煙,吸了幾口,靜靜的聽着。
原來,黃少康還真的提出了想法,便是以蔣震爲誘餌,吸引陳揚過來。
我們放出風聲,要殺掉蔣震。
蔣震的未婚妻卓然在陳揚那邊,現在可以肯定蔣震把卓然托付給陳揚照顧。卓然知道了蔣震要被殺掉的消息,必然心急如焚,到時候會向陳揚求助。
陳揚和蔣震關系莫逆,隻要他插手此事,一定會安排人或者親自來營救蔣震。
隻要陳揚來到了臨江,那就是我們的地盤,想要抓住他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馬鳴聽了,禁不住拍着桌子大叫了一聲:“好注意,康少不愧是年輕的帥才啊。”
黃少康嘿嘿笑了笑:“馬哥,以後我還要跟你多多學習呢,您就别誇我了。”
黃宗柏輕輕的點點頭,然後問其他人這個注意如何,衆人表态是個好主意。
“少康,既然你提出了想法,是否有具體的行動方案。”
黃少康看到衆人對自己期待以及贊許的眼神,心中亢奮,急忙說道:“首先,我給卓然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們要殺掉蔣震的消息,這個女人肯定會相信的,然後我們便開始布置天羅地網等陳揚的到來。”
“其次,咱們的兄弟要緊張起來,最近都打起精神來,密切關注陳揚那邊的動向,立刻安排一撥兄弟前往江都。”
“最後,隻要陳揚到了臨江,我們便可以随心所欲的收拾他了。”
黃宗柏卻顯得非常小心,畢竟之前幾次和陳揚打交道都沒有成功,這次要格外的謹慎。另外利用蔣震能否能把陳揚吸引來,這是一個問題。
如果陳揚來了,那麽便坐實了蔣震背叛自己的事情,那兒子倒真的沒有冤枉蔣震,屆時我想除掉蔣震也名正言順了。
可是黃宗柏擔心陳揚不來,畢竟這是明顯的圈套,陳揚肯定會看出來的。
看來還需要想想其他的辦法啊。
忽然,蔣震想到了顧德貴,該死的,怎麽把他們給忘記了。
黃宗柏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拿出電話翻閱電話本,尋找顧德貴的電話。
很快他找到了電話,然後撥了過去。
稍等了片刻,對方接通了。
黃宗柏客氣說道:“顧老弟,能否聽出我的聲音啊。”
顧德貴現如今在蘇杭梅林調養身體,自從陳揚請了兩個武林高手以後,他的身體逐漸的好轉,如今可以下地了,并且還能簡單的活動筋骨。
按照兩個武林前輩的說法,隻要堅持,身體會慢慢康複的。
顧德貴如今對陳揚更加高看,隻盼望自己能盡快的好起來,然後回到江都重症旗鼓。
不過他一直關注江都和臨江兩方面的動作,知道陳揚和黃宗柏現在對立上了。
顧德貴見過黃宗柏幾次,自然能夠聽出黃宗柏的聲音的,他并不驚愕,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拖到這麽久才來電話。
“宗柏大哥,是您啊。”顧德貴表現出相當興奮的神情。
黃宗柏嗯了一聲假裝關心問:“兄弟,我聽說你身體不好,如今回老家療養,現在身體如何。”
顧德貴歎息一聲:“混日子等死,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黃宗柏知道顧德貴是癌症晚期,因此他之前對顧德貴并沒上心,反正他是個将死之人。
不過現在看來,想要徹底的捉住陳揚,顧德貴也是一枚不錯的棋子。
兩人簡單客氣問候了幾句,顧德貴問他有什麽事情,您這樣的大忙人可不會輕易給我打電話的。
黃宗柏的态度沒有了客氣,甚至帶着幾分惱怒:“顧德貴,咱們雖然往日裏交情不錯,但是我的兄弟黃松柏畢竟因爲你死于非命,我一直沒有找你談判此事,乃是看在你這個人平日跟我們關系還不錯,另外你身體欠佳的原因。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必須好好的談一談了,你那個女婿給我惹了不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