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聽了卻把身體閃開了:“師兄,恕我爲難。這兩天的相處我才發現你徹底變了,你不是我過去認識的那個師兄,你貪淫好色,喝酒吃肉,嚴重背叛了佛主,從現在開始,咱們一刀兩斷。”
承光沒料到自己的師弟竟然把自己抛棄了,心中憤怒,傷心,難過,各種複雜心情交織在一起。
李泰來到陳揚的面前:“陳揚,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如果我師兄真的觸犯了法律,不用你出手,我代替我們師門教訓這個敗類。”
陳揚沒想到這個老處男竟然如此正義,心中充滿了欽佩之情,不僅對他高尚的情操大加贊美:“泰兄,這種事情我豈能胡說八道,雖然眼下我沒有證據,但是如果你去了蘇杭到了靈隐寺,那裏的大小和尚會告訴你的。”
李泰此刻已經堅信陳揚說的,畢竟這幾天承光的反常舉動說明了一切。
他目光盯着承光:“鍾奎,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鍾奎便是承光。
承光繼續死不認賬:“我說個屁,李泰,你膽子不小啊,竟然以下犯上。”
“哼,鍾奎,你個無恥的小人。昨夜晚上你管我借了二百元錢竟然去了煙花柳巷,想想我就惡心,你把錢還給我。”
衆人聽了頓時傻眼,随後不少人都爆笑出來,人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大和尚。
程萬裏心中恍然明白,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夜生活啊,這個大和尚果然夠花花的,他頓時覺得滿心羞愧,自己怎麽交了這樣的朋友,太丢人了。
承光氣的身體突突顫抖,再也無法忍受,憤怒的揮出拳頭直接奔向李泰的面門:“李泰,今天我要廢了你。”
李泰面色陰沉,巧妙的躲過了這一招,他淡淡的說:“好,我也正想領教師兄的絕招,不知最近幾年師兄的武功是否長進了。”
随後,李泰跟承光兩人大打出手,兩人的功夫都是大開大合,外人看着相當的過瘾。
陳揚也不幹涉,在一旁看着笑話,有意思啊,自己活着歲數還是小啊,這年頭什麽事情都有。
再看兩人,隻切磋了幾招,承光就開始呼呼喘氣了。
首先他現在的功夫确實退步了不少,已經不是李泰的對手了。再說昨天晚上他幾乎忙乎了一宿,體内的精氣神可謂都耗費光了。
李泰冷冷的看着承光:“鍾奎,你認輸吧,别白費力氣了。”
承光豈能認輸,再次撲了上去。
兩人再次交手,不出三招,李泰揪住承光的衣領,然後一個重重的背摔,把承光直接丢在了地上。
承光摔得氣暈八素,身體再也爬不起來了。
再看李泰,揮出大拳頭直接砸向承光的面門,口中大罵無恥的人渣,敗類,我要代替佛主收拾你。
陳揚看差不多了,急忙攔住了李泰:“泰兄,不能再打了,否則出了人命你也受牽連。這樣,把他交給我吧,我會交給警方來處理的。”
李泰想了想點點頭:“也罷,那就麻煩你了。”
他忽然反身回來,伸手摸向承光的衣兜,最後翻出了一百七十元錢。他看着承光問:“我那三十塊呢。”
承光翻了翻白眼:“花了。”
陳揚聽了呵呵笑了:“花和尚,你可真夠節儉的,三十元就能解決問題,不知你去的這是什麽地方,介紹我們兄弟也過去瞧瞧。”
旁邊的人聽了哈哈大笑。
有人嘲諷:“陳少,我估摸着價格如此低廉,肯定是火車站附近那一片。不過那裏的姑娘可都不幹淨,很容易得病的。”
承光聽了,臉色頓時煞白,我靠,昨晚沒帶套。
陳揚叫洪興福的人先把這個和尚捆綁了,等一會再處理,随後他的目光看向程萬裏。
程萬裏臉色很難看,此刻的心情相當的憋屈。
畢竟和尚是自己倚重的高手,可是沒想到卻出了這件丢人的事情,如今這麽多人在場,他都覺得臉蛋發燒。
“程會長,抱歉跟你說一聲,這個和尚我帶走了,你沒意見吧。”
“沒,沒意見,陳少你看着處理吧,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跟他關系不是很熟悉。”程萬裏可怕這個花和尚把自己給連累了。
“放心吧,此事跟你沒關系。現在說說我們兩方之間的問題吧,接下來該怎麽辦。”陳揚問。
程萬裏心中明白,自己的勢力肯定是不如陳揚的。但是今天這麽多幫會的好漢在此,他也不能當縮頭烏龜啊,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他咬了咬牙說:“陳少,既然如此,老朽陪你過上幾招,接把手,權當是以武會友,還望陳少能賜教。”
“賜教不敢當,畢竟你是老前輩,你吃過的鹽比我吃的米飯都多,咱們互相學習吧。”陳揚客氣說。
程萬裏心裏此刻有點忏愧,看陳揚這個人說話客氣,身邊背後幾乎都是他的勢力,他卻一點都不狂傲。反觀自己呢,爲了一點點小事小肚雞腸,弄得如今家裏是這般境地,我啊,白活一世啊。
“客氣了,老朽不敢當。”程萬裏讪笑拱拱手。
陳揚和程萬裏簡單接了幾招,他的功夫比他兒子要強不少,但是畢竟不是武學高手,沒有到練氣的水準。
陳揚也不想把老家夥一拳掀翻在地,那樣子對誰的臉面都不好。
接了不到十招,陳揚退出一步:“程會長,别看您歲數大了,但是功夫過硬,技巧娴熟,今天算是領教了。這樣吧,我們以平局收場如何。”
程萬裏豈能不明白陳揚的寒苦用心,差點流出眼淚表達感謝了。
“慚愧,慚愧,多謝陳大少了。”程萬裏低着頭拱手。
陳揚呵呵笑了:“程會長,那我們之間過去的恩怨怎麽辦。”
程會長老臉微微一紅:“陳大少,你别說了,說來說去都是我程家的過錯,老朽給你陪不是了。”
程萬裏低頭九十度賠禮,陳揚看了一眼急忙攙扶:“會長客氣,那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從今往後我們都是朋友。關于你武協的情況我都知道了,放心吧,不就是學員流失了不少嗎,我幫你招聘學員。”
随後,陳揚看着洪興福等人說:“各位大哥,以後你們幫會的弟子都來這裏學習功夫啊,聽到了沒有。”
程萬裏頓時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否極泰來,因禍得福啊。
程萬裏沒想到事情的結局會變成這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聽到那些幫會的頭腦們都來跟他打招呼,請他今後多多指點,多多照顧等客套問候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
他喜上眉梢,立刻跟這些人回禮:“多謝諸位的捧場,感謝陳少的厚愛。”
他腦子一轉說:“各位,今天既然有緣來到我家,不如都留下來吃點便飯,老朽好好款待諸位。”
衆人的目光看向陳揚。
陳揚想了想點點頭:“程會長破費了。”
“哪裏,您太客氣了,兄弟們先好生歇着,我去廚房安排。”
韓露坐在陳揚的身邊,顯得很不愉快,悄聲說:“老公,你幹嘛對這個程會長如此客氣,要我說幹脆把他們家攪翻天了,讓此人消失在江都。”
“何必呢,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仇恨。你說你把他逼急了,将來他想着各種法子來報複你,咱這日子過的也不安生是吧。”
韓露想想也是,隻是她心中始終咽不下這口氣而已。畢竟***的洩密,讓她如今在陳揚家中的地位相當的被動,特别是妖精琴竟然公開欺負她,給她送破鞋,她的心情極度的糟糕。
陳揚看她似乎不出氣,呵呵笑了笑:“露露,那個花和尚交給你了,如果你不解氣,你出去棒打一頓,我也不攔着。”
“去你的吧。”韓露嬌嗔的白了一眼問:“這和尚到底怎麽回事,犯了什麽案子。”
陳揚一時啞口無言,總不能把他跟紫靜那點香豔的事情吐露出來吧。
“他是花和尚,利用身份便利,哄騙前來上香求願的婦女,并且軟禁起來供他玩樂,事情犯了,他便外逃了。”陳揚簡單說。
韓露聽了頓時惱了,畢竟他接手的案子很多,最痛恨的便是淫賊了。
“老公,跟我來,我要教訓他。”韓露拉着陳揚往門外走。
到了院子中,承光被綁在一顆大樹下,此刻他已經清醒了,臉上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他看到陳揚出來,立刻耷拉着腦袋。
韓露不由分說穿着高筒靴的腳罩着承光的面門狠狠的踢了幾腳:“無恥的淫賊,我讓你欺負女人,老娘我今天打死你。”
“露露,你悠着點,此人畢竟是蘇杭警方接手的案子,最後還要交給那邊處理。”
韓露立刻停下的動作,既然如此,那就交給那邊的人了吧。
陳揚急忙問:“露露,你打算交給誰。”
韓露莞爾一笑:“蘇杭的公安局長我認識,等我回去打個電話就成,他們很快會安排人過來接的。”
陳揚咳嗽一聲:“露露,我跟你說一聲,這個案子是蘇杭那個陸警官接手的,所以你還是把和尚交給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