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個面子,董永是我的好朋友。”陳揚大咧咧說着。
沒想到夏君竹竟然不給陳揚面子,她嚴肅說:“此事很難辦。如果更改名額,必須把幾個堂口的堂主叫來,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
陳揚沒想到這麽點小事情,竟然如此麻煩。
可是如果自己就這樣蔫不悄退了,董永将來如何看我,而我這位年輕的師伯的面子也受到了影響。
“那就把他們都叫來,商量一下嗎,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夏君竹見陳揚認準了此事,心裏很無奈。但是想到兩人的感情剛剛有了進展,她可不想破壞陳揚的好心情。
于是,夏君竹把幾個堂口的堂主都叫來了。
夏家有三個堂口,再加上夏敏的巾帼會,意思巾帼不讓須眉的意思。
三個堂主是青龍堂王樹根,白虎堂薛青山,玄武堂李春良。
過去還有個朱雀堂,便是馬伯遠掌管的,如今馬伯遠暫時離開了,不過朱雀堂一直保留着,但是朱雀堂的弟子則重新編排整合其他三個堂口了。
現如今夏家就算是三大堂口加巾帼會,各個堂口弟子數目不一。
就屬李春良的最少,不到五十人的規模,其他兩個堂口人數将近三百人。
現在山莊的弟子合在一起,不到五百人。
但是跟過去相比,差了天壤之别。
想當初夏坤在位的時候,那時候有将近兩千人的規模,夏家經曆了震蕩,多數人都紛紛離開了這裏。
雖然人數減少了,但是夏君竹覺得也沒什麽不妥。過去人數雖然多,但是濫竽充數的太多,基本多數都是沒有武術根基的人,留在這裏也是浪費糧食。
現如今剩下的基本算是精英了,能夠更好的培養優秀的弟子,這樣看來,人數減少了也算是好事。
陳揚跟王樹根關系還不錯,跟李春良剛剛打過了招呼,至于這個薛青山,他基本沒什麽交往。
聽聞此人爲人很低調,平時就是教習弟子功夫。夏坤死了之後,夏坤的幾個優秀的弟子便都跟着薛青山了。
如此看來,此人在夏家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王樹根以及李春良見了陳揚,都主動過來打招呼,但是這個薛青山則沒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看向夏君竹。
夏敏也在台下坐着,别看她是夏君竹的姑姑,但是在這裏,她不過是巾帼會的會長而已,身份上必須要區分開。
陳揚則坐在了夏敏的旁邊,臉上挂着輕松的笑容。
夏敏率先問:“君竹,這次召集各個堂主到底有什麽事情。”
夏君竹望了陳揚一眼,硬着頭皮說了此事,給玄武堂增添一個名額參加茶話會。
她的話音剛落,其他人的目光則立刻看向了李春良。
很顯然,他們都認爲這是李春良提出的要求。
李春良急忙說:“你們看我幹什麽,此事我可沒有跟門主提出來,不關我的事情。”
雖然此事跟他關系重大,不過此刻他把自己先踢出去了,他可不想惹出麻煩。
王樹根急忙問:“門主,此事之前都已經商定好了,爲何要做更改呢,這不合乎規矩吧。”
夏君竹想了想說:“我覺得玄武堂也不容易,這次盛會是一次機會,讓年輕人能出去見見世面,我就想增加一個名額。”
薛青山插話說:“門主,你想增加名額,我本人還是很贊同。但是即便要增加名額,也不應該從玄武堂裏選擇。你我心裏都清楚,玄武堂人數最少,之前已經給了他們兩個名額,已經算優待了。”
李春良聽了此言,頓時不高興了,他看向薛青山:“薛青山,你什麽意思,什麽叫優待。”
薛青山顯得很沉穩,看着李春良一闆一眼說:“你我也都清楚,你下面那些徒弟,就算是拿出來最好的兩個人,在我的白虎堂裏恐怕連前十名都進不去。如果真的嚴格說起來,你們玄武堂根本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盛會,如今給了你兩個名額,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李春良被薛青山一頓訓斥,一句話也說不來,畢竟說的都是實話。
薛青山接着說:“我們難得參加這次盛會,可不是爲了光顧着看熱鬧的,目的要培養傑出的年輕弟子,你不要忘了這才是我們的初衷。”
王樹根急忙說:“老薛,說兩句就行了。既然門主提出了建議,也召開我們過來商讨,咱們就好好讨論,别說沒用的。”
薛青山點點頭:“老王,那你如何看待此事呢。”
王樹根略微沉吟說:“這次茶話會确實很難得,應該讓年輕人出去看看。不過規矩就是規矩,還是不要輕易更改的好。”
薛青山看向夏君竹:“門主,如果要增加名額,我覺得應該給我們白虎堂,你也知道,我們白虎堂裏青年才俊衆多,可是我們隻有四個名額,爲此我也是大費腦筋啊,舍棄哪個我都于心不忍。”
夏君竹頓時沒轍了,别看她是掌門,但是下面這些人都是她的老前輩,她做事必須要顧慮他們的心情。
況且這次的提議分明就是沒事找事,給自己添麻煩。于是,她目光幽幽的看向陳揚,輕輕的搖搖頭,表示無能爲力。
夏敏似乎看出了門道,輕聲問一旁的陳揚:“小子,怎麽回事,莫非此事跟你有關系。”
陳揚見夏君竹确實爲難了,覺得自己應該站出來了,況且此事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
他刷的站了起來,其他人的目光立刻看向他。
陳揚看向王樹根幾人說:“幾位前輩,是這麽回事,玄武堂裏有個年輕人叫董永,我覺得此人是個可造之才,我倆私交不錯,我就想帶着他一起參加茶話會。”
衆人恍然頓悟,原來矛頭在這裏呢。
薛青山忽然問:“門主,這個人是誰,他有資格參加我們的會議嗎。”
陳揚聽了此言,微微呆了呆。
夏君竹急忙說:“薛叔叔,他是陳揚啊,是我爺爺的唯一的徒弟,自然有資格了。”
薛青山卻搖着頭:“門主,夏老爺子幾年前就說過一句話,他本人不幹涉門派的事情。陳揚,你應該跟随夏老爺子那邊,這裏的事情跟你沒什麽關系。”
陳揚看着這位薛青山,長得一副黝黑的臉龐,長臉,鷹鈎鼻子,眼窩深陷,不過一對眼珠子卻很大,散發着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的心裏有點怒火,不過看在夏敏以及夏君竹的面子上并沒有發作,因爲他還要靜觀其變一下。
王樹根立刻說:“老薛,陳揚可不是跟随夏老學習醫術的弟子,他乃是夏老嫡傳的武術弟子。”
薛青山不以爲然:“那又如何,夏老已經不插手這裏的事情了。”
夏君竹急忙說:“薛叔叔,上一次我父親健在的時候,曾經宣布陳揚是他的師兄,是所有小輩的師伯,當時你不知道嗎。”
“抱歉,上一次我回家探親過年,并不知道此事。可是現如今我師兄夏坤不在了,此事還提有什麽意思。再者說了,他一個年輕娃子跟我們師兄弟相稱,算怎麽回事。”薛青山額頭青筋起來,目光兇惡的瞪着夏君竹。
夏君竹被薛青山這幅兇相給吓住了,頓時張口結舌。
夏敏覺得薛青山有點過分,你心裏不爽,有火氣沖君竹發脾氣幹什麽。
她說道:“薛師兄,當時的事情确實是這麽回事,我在場的,我可以證明。”
“夏敏,既然你這麽說,那我相信你的話。可是即便如此,他陳揚剛剛提出了那個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啊,他初來夏家,就幹涉我們的已經決策的事情,根本沒有把我們在座的所有人擺在眼裏嗎。”薛青山目光橫了陳揚一眼道。
夏敏覺得陳揚提出的要求确實有點過分,不過她不想激化矛盾,笑了笑說:“陳揚隻是提出一個建議嗎,我們一起讨論,行不行大夥表個态度,何必把局面弄得這麽僵呢。”
薛青山輕輕點着頭:“夏敏師妹,我很尊重你,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們幾位就一起表個态度,是否支持陳揚的提議。”
王樹根目光看着夏君竹道:“門主,我覺得老薛說的挺有道理的,就這麽辦吧。”
表決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除了李春良支持外,其他人竟然都不支持,當然夏君竹投出了棄權票。
夏敏推了陳揚一下安慰說:“陳揚,以後你有什麽事情先跟我說說,否則鬧成今天的局面多難堪啊。”
薛青山冷哼了一聲,心裏嘀咕着,毛都沒長齊呢,竟然敢來這裏叫嚣。
夏君竹一臉爲難的看着陳揚,心裏感覺非常痛苦,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陳揚沖着夏君竹微微一笑說:“門主,既然如此,那我有個新的提議,現在朱雀堂堂主不是空着嗎,老馬暫時恐怕也不回來了,我想自薦朱雀堂的堂主,這個沒問題吧。”
此言一出,屋内的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盯着他。
夏君竹心裏驚訝,陳揚到底玩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