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田毅便提出了部長的安全問題,一定要重點保護,今後的幾天的行程絕對不能再有這樣惡性事件發生。
陸戰英便趁機說自己改變了行程,因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心情難免低落,兩天後她便回京。不過希望回京之前,昨晚事情能有一個結果。
田毅繼續表态,一定會查出結果的。
接下來,陸戰英跟着陸戰元等一些人回到市委,繼續進行這次的考察。
田毅回到公安局進行下一步的工作。
回去的途中,田毅特别把陸紫靜叫上車,美其名曰談談案件的進展。
上了車,田毅看了陸紫靜一眼,用責備的口氣說:“紫靜,昨晚既然抓住了兇手,爲何不第一時間通報我。”
陸紫靜早就想好了說辭。
“局長,昨晚的事情太多了,蘇杭城發生了很多案子,我怕您那邊忙不過來。另外這夥暗殺我姑姑的兇手,不可能是一人所爲,我還在繼續追查,琢磨今天有了進展再告訴你。當時事發突然,希望您諒解。”
田毅心中不敢确定陸紫靜話中的真假,但是今天陸戰英的情緒來看,似乎還比較平靜,這點令田毅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立刻回到局裏開會。”
陸紫靜趁機問:“局長,昨天我聽我的下屬趙宇說了,邱隊長連夜去了我的分局,把那個嫌疑人領走了。可是邱隊長的做法未免太過激了,竟然把趙宇以及兩個看守打暈了。”
“什麽,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田毅表情充滿怒容,嘴裏立刻罵道:“該死的邱波,怎麽能如此辦事,我現在立刻處罰他。”
“算了,都是小事,畢竟大家的目标都是爲了追查案件。請問邱隊長審問的如何,可否有重大的線索情報。”陸紫靜問道。
“這個等一會開會的時候,邱隊長會彙報的。”田毅說道。
陸紫靜心裏嘀咕,彙報個屁啊,那個人八成被你給藏匿起來了。
忽然,陸紫靜想到這個人該不會被滅口了,畢竟死人嘴裏不會吐出秘密,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田毅竟然連姑姑都敢下手,何況一個殺手呢,陸紫靜的心裏不免膽戰心驚,提防身邊的豺狼恐怕會對自己下手。
回到公安局,分局的領導以及重要的幹部陸續來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内氣氛沉重,看來不少人已經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部長大人遭到暗殺。這對于公安局來說,可算是特級重大的案件了。
田毅主持會議,他首先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并且把東西城發生的案件串聯起來,他定位這是一夥恐怖激進分子,必須要徹底抓住他們。
随後,田毅對陸紫靜提出了表揚,在昨天的突發事件中,陸紫靜表現出色,及時更歡了部長的房間,避免的隐患。并且抓住了一名兇手,目前兇手已經挪到重案組邱波的手裏,下面請邱波說一下審訊的情況。
邱波站了起來看向衆人,目光看到陸紫靜的時候,立刻閃開了。
“田局,此人目前還在審訊室内,不過這個人嘴角很嚴,一句話都不說,暫且沒有收獲。”
田毅頗爲惱怒:“邱波,你幹什麽吃的,這點事情你都做不好。”
邱波急忙歉意說:“局長,是屬下無能,不過這個人确實嘴硬的很。”
“無論如何,都要讓他開口。對手是狡猾殘忍的兇徒,我們沒必要采取溫柔的策略,必要的時候可以進行嚴格審問。”田毅鄭重說。
邱波想了想道:“田局,可是國家規定不允許使用暴力手段拷問罪犯。”
“現在不用顧及那些了,陸部長就在蘇杭,我們必須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給國家一個交代。”田毅敲着桌子,臉上充滿了怒火和殺氣。
陸紫靜站起來道:“田局,我想參與審訊中。”
田毅果斷拒絕說:“紫靜,你現在的重點還是要保護部長大人的安危,這件事情就交給邱隊長來辦吧。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有了結果我第一時間會告知你的。”
接下來,田毅便布置行動,對方不可能是一人作案,肯定是團夥行動,灑下大網在蘇杭城全力的搜查,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迹。
會議結束,田毅靠在椅子上輕輕舒了一口氣。
此刻,會議室隻剩下田毅跟邱波兩人。
田毅點了一根煙問邱波:“那個人徹底幹掉了吧,不會留下把柄吧。”
邱波自信說:“絕對不會留下把柄,我把此人勒死扔進了西湖裏,即便過幾天屍體浮出湖面,人已經面目全非了,根本沒法判斷此人是誰。”
田毅滿意的點點頭。
邱波則憂心說:“田局,我現在擔心陸紫靜這邊,如果她非要參加這次審訊怎麽辦。”
田毅微微一笑:“我自有辦法。”
随後,田毅在邱波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邱波不住的點着頭。
邱波離開之後,田毅的電話響起,他看到來電顯示,頓時皺起了眉頭。
“李先生。”田毅小心應答道。
“田毅,袁飛舟救出來沒有。”電話另一頭傳來男人渾厚的聲音。
“李先生,很抱歉。當我得知情況的時候,我立刻展開了行動。但是還是晚了,那個叫袁飛舟的當時跟我們的警員發生了激烈的交戰,當場就死亡了。”田毅回答。
“什麽。”李承和的聲音充滿了惱怒。
田毅歎息一聲:“李先生,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田毅,你别跟我玩貓膩,你該不會把此人幹掉了吧,免得給你惹來麻煩。”
田毅連連否認,自己絕對幹不出這樣的事情。
李承和沒再計較這些,雖然死了一個袁飛舟,令他有點痛心,但是對于李承和來說,行動完成了,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現在上面有什麽情況。”李承和問。
田毅立刻說:“我現在正在積極追查兇手,不管怎麽說,表面工作我一定要做到位。”
李承和哼了一聲:“好吧,你好好把握形勢,苗頭不對,你就選個時機撤出來吧。”
“我懂。”
老醜安排人在蘇杭打探情況,畢竟昨夜實行了暗殺,他們需要了解情況。
一個手下人慌慌張張跑了回來:“醜哥,情況不對勁。”
光頭的老醜此刻是意氣風發,如今他代替了袁飛舟,成爲了這次行動的隊長,他的心裏美滋滋的。
“怎麽了。”
剛才有人彙報,那個部長沒死,毫發無損。
老醜身體頓時彈了起來,抓住此人的胳膊:“你再說一遍。”
“陸戰英沒死,早晨去了政府那邊了,昨天飛哥的行動失敗了。”此人歎氣說道。
老醜得到這個答案,心裏反而隐隐有點高興。
心裏說,袁飛舟啊,這次你可丢人了。不僅任務沒有完成,自己的性命恐怕還搭進去了,真他娘的活該,這就是報應啊。
老醜急忙給李承和打電話彙報了這個情況。
電話中的李承和相當惱怒,他心裏痛罵田毅啊,你個老小子竟然跟我耍心眼。
老醜急忙說:“李先生,既然一次暗殺不成,這次你就把任務交給我吧,我肯定能順利的完成。”
李承和并沒有立刻點頭,他心裏也明白,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了。再實行暗殺,恐怕不會有機會了。
“先不用了,等我想想,你們在蘇杭不要有行動個,密切的打探情況,等我的指令行動。”李承和命令說。
挂了電話,李承和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仔細琢磨着此事。
行動爲何會失敗,他堅信袁飛舟這些人的能力絕對沒有問題,那麽一定是對手有了提防。
隻能說明自己的内部出現了叛徒,把消息提前告知了對方。
誰是這個叛徒,最大的嫌疑人便是這個田毅了。
想到田毅很有可能是那個叛徒,李承和面色陰沉,毫不猶豫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田毅見又是李承和的電話,心裏膽戰心驚,不過還是接聽了電話。
“李先生,有何吩咐。”
“田毅,怎麽我聽說陸戰英仍舊活蹦亂跳的,這是怎麽回事啊。”
田毅假裝說:“怎麽會呢,不太可能吧。”
“田毅,你少跟我打馬虎眼。如今袁飛舟恐怕死了,陸戰英沒有死,這次行動的失敗你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李承和怒火沖天罵道。
田毅忙說:“李先生,您先消消氣,此事我再調查一下。我得知陸戰英住進了醫院,莫非她又活了不成。”
“少跟我來這一套。田毅,這次行動失敗,你該不會背叛我了吧。”
“絕對沒有,李先生,我對您的衷心天地可鑒,我絕對不敢背叛你啊。”田毅聲音顫抖,讨好說道。
李承和逐漸平息的怒火:“好,如果你想證明你對我的衷心,那麽用你的行動表現證明給我看,刺殺陸戰英的事情交給你。”
田毅痛苦的閉了一下眼睛,腦子裏瞬間短路了一般,不過還是立刻清醒過來,急忙道:“李先生,事情恐怕有難度。”
“我不聽你的理由,我隻要結果。如果我看不到滿意的結果,後果你自己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