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嚴頗爲吃驚:“小混混,怎麽可能。”
“那有什麽稀奇的,這是警方調查的結果,難道還能有假。看到沒,此事和紫靜絕對沒有關系,所以說陳揚也不可能是兇手,你們就别瞎琢磨了。”
陸戰嚴憂心說:“爸,今天淩國偉對我發火了,不僅聲明取消了婚約,并且兩家的關系恐怕就此了斷了。”
陸遠蠻不在乎:“怕什麽,了斷了更好,我還不想跟他家打交道呢。”
陸戰嚴琢磨問:“那紫靜的事情怎麽辦,她如今工作關系已經挪到了京城,是否讓她立刻回來。”
“先等等吧,淩羽寂畢竟還在京城,讓紫靜繼續留在蘇杭吧。一個女孩子嗎,不工作也沒關系,咱家可以養得起,讓她繼續在蘇杭調養休息吧,你們最近也不要老給她打電話,她心情好了比什麽都重要。”
陸戰嚴離開,陸戰英看着老爺子問道:“爸,這個陳揚果然不同凡響啊,那個混子應該就是他安排的吧。”
陸遠洋洋得意,摸着下巴的胡須贊美道:“不錯,這小子别看人歲數不大,但是能把如此有困難的事情處理成現在的形勢已經相當不錯了,我對他蠻佩服的。”
“我的老爸,你就别跟着起哄了。陳揚雖然不錯,但是也是個危險十足的男人,他越逞能,他的對手越多,将來也就越危險。咱家靜靜跟着他,你不擔心啊。”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就甭操心了。”
陳揚處理了淩羽寂的事情,心情相當不錯,自然要找機會跟紫靜邀功,順帶賺點獎勵。
陸紫靜聽說陳揚擺平了淩羽寂,有點不可置信問:“你怎麽搞定的。”
“嘻嘻,軍事機密。”
“你快點說嘛。”陸紫靜着急道。
“紫靜老婆啊,想知道秘密,晚上來找我,我在酒店包房等着你。”
陸紫靜羞惱的狠狠的掐了陳揚胳膊:“讨厭鬼,你到底說不說,如果你不說,人家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看到紫靜在自己面前撒嬌,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美景,陳揚心中快慰,趁機把紫靜摟入懷中輕薄一通,然後交代了此事。
陸紫靜容顔更變:“你瘋了,竟然安排人刺殺他。”
“怎麽的,難不成你還心疼了,想當初,他們師徒兩人聯手要殺了我你忘記了。”陳揚郁悶說。
陸紫靜急忙摸着陳揚的臉蛋:“死鬼,我不是那意思,我隻是替你擔心,事情後果很嚴重的。”
聽到陸紫靜也叫自己死鬼,陳揚心中呻吟了一聲,果然是露露的好姐妹啊,真想将來有機會把她們倆一起弄到床上,兩個身穿制服的姐妹花,想想鼻子都會流血的。
“很嚴重嗎,貌似沒有吧。如果嚴重,你家裏豈不早就亂了,你最近接到家裏的電話了嗎。”
陸紫靜搖着頭:“還真的沒有啊。”
“所以說,事情基本處理完了,我估摸着淩家也退婚了。”
“真的嗎。”陸紫靜面露欣喜,不敢相信。
“要不,你給家裏打個電話。”
陸紫靜點點頭:“行,那你别出聲。”
随後,陸紫靜想了想先給爺爺撥了電話。
陸遠接到紫靜的電話笑的合不攏嘴:“丫頭,是不是有好事告訴我啊。”
“我哪有什麽好事,倒是京城出了一攤子爛事,我聽說淩羽寂被刺了,情況現在如何,咱家是不是受到牽連了。”
陸遠哈哈大笑:“紫靜,這件事情是那小子幹的吧。”
陸紫靜瞟了陳揚一眼,低聲說:“爺爺,你先别問了,咱家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放心吧,一切正常。而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淩家退婚了,你自由了。”
“真的嗎。”陸紫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然是真的,爺爺豈能騙你。”
陸紫靜禁不住興奮的跳了起來,随即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不太妥當,壓抑心中的激動問:“那淩家的事情最後如何處理的。”
“這個嗎,你要問問你那個相好的了。”
“呸,爺爺,你說話真難聽,什麽叫相好的。”陸紫靜撒嬌道。
“紫靜,這件事情陳揚處理的不錯,我很欣慰。不過他今後還要好好表現,我還需要不斷的觀察他,最後你倆能否在一起,我說的算。”
“哼,知道了。”
“我和你父母都溝通好了,你現在也不用回家,繼續留在蘇杭好好談戀愛吧,現在是你最好的時光,不要荒廢了。”
陸紫靜心裏美滋滋的,欣喜的望着一旁的男人一眼。
挂了電話,陸紫靜興奮撲向陳揚,拉住他的手問京城的詳細情況。
陳揚要挾說給點獎勵才能說。
陸紫靜嬌嗔了一眼,臉上挂着紅暈祈求道:“好哥哥,你快跟我說說吧。”
陳揚的骨頭都要酥了,他奶奶的,你這是要我命啊。
面對誘惑,陳揚隻好把實情交代了。
陸紫靜贊賞的親了陳揚臉蛋一口:“現在終于解脫了,啊,我自由了。”
陳揚把陸紫靜摟入懷中:“寶貝,那現在咱倆是不是也可以放縱一下了。”
“不行。”陸紫靜打掉男人使壞的手。
陳揚見她如此堅定,面露痛苦:“紫靜,我爲了可謂是粉身碎骨,你竟然一點獎勵也沒有。”
陸紫靜看他耍無賴的樣子,心裏好笑。可是想到爺爺的叮囑,自己堅決不能過線,這條規矩絕對不能破壞了。
但是想想自己确實應該給點獎勵啥的,想到此,她心裏暗罵自己意志不堅定,真丢臉。
“你個色鬼,你就不能安分點。”陸紫靜罵道。
“在你面前我已經表現的很安分了,就差直接脫褲子了。”
陸紫靜心口砰砰狂跳,随後來到陳揚面前,在他耳邊輕輕嘀咕着。
陳揚一時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陸紫靜氣的狠狠的掐了他的胳膊一下,再次羞澀耳語着。
陳揚這回聽清了,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不确定問:“真的。”
陸紫靜羞惱的點着頭,然後伸手狠狠的掐着男人的腰眼:“該死的,這回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