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對豪門大少本身不敢興趣,但是聽到劉逸風這麽說,多少來點興緻,權當八卦一下。
“你倒是說說,他有何特殊的。”
劉逸風想到自己的前女友躺在蘇子航的懷裏,如果沒有遇到陳揚,他頂多忍忍就過去了。畢竟自家雖然有點能力,但是畢竟不能跟蘇家這樣本地的老牌家族抗衡,爲了一個破鞋女人不值得。
但是如今不一樣了,他身邊有陳揚這樣的得力盟友。他多少也想出出心中的惡氣。
“蘇家當家人叫蘇炳天,身下有三個兒子。長子蘇一文,二子蘇爾武,三子便是蘇三才。”
陳揚聽了撲哧笑了:“有點意思,文武全才,這位蘇家老爺子起名字挺有趣的。”不過他納悶問:“爲何不叫蘇二武。”
劉逸風抿嘴笑了笑:“二五不好聽,時間長了好像二百五似的,所以便改成蘇爾武了。”
陳揚點點頭,莞爾一笑。
劉逸風繼續說道:“蘇一文家中有兩個兒子,蘇子聖跟蘇子傑。但是蘇子聖如今瘋瘋癫癫的,蘇子傑被迫去了歐洲留學。如今蘇家在江都活動的大少變成了蘇爾武家的蘇子航。”
陳揚眉頭緊鎖,看來這裏面有點故事啊。
“我也是道聽途說,蘇子聖的瘋癫以及蘇子傑的遠走,跟蘇子航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換句話說,蘇子航爲了成爲蘇家的繼承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沒有留下任何把柄把兩人給解決了。”
“好手腕啊。”陳揚禁不住贊歎道。
“是啊,所以我說蘇子航表面的纨绔是一種僞裝,這個人内心裏到底什麽樣,确實很難猜測。他跟李文博不是一個層面的。”劉逸風小心謹慎說道。
陳揚做到心中有數,忙問道:“那個蘇三才呢,他家是兒子還是姑娘。”
“一個蛋都沒有,我估計蘇三才不行吧。”劉逸風調侃道。
蘇三才并不重要,看這老小子受欺負了,直接找侄子幫忙,就知道這個人在蘇家是那種可有可無的人物。
劉逸風看着陳揚問:“陳兄,晚上有把握沒有。”
陳揚撓撓頭:“不清楚啊,誰知道啊。”
劉逸風忍不住問:“陳兄,你背後到底跟周家有何關系啊。我的意思是說,一旦事情鬧崩了,周天宇能夠出來給咱們收拾爛攤子吧。”
周天宇,陳揚都不知道這位老爺子長的什麽樣子。
“夠嗆吧,我不認識周天宇啊。”
“我草。”劉逸風第一次在陳揚面前爆粗口了。
陳揚也不計較,腦子琢磨說道:“既然你說蘇子航這個人挺有本事的,而且頗有手腕。他骨子裏也沒瞧的起咱們,對付咱們這樣的小人物,他肯定不屑于把他們家老頭子搬出來的。”
劉逸風聽了不住的點頭:“我怎麽沒想到,有你這麽一說。”
“那就沒啥可顧忌的了,隻要别驚動那些大人物,我還能夠随便得瑟幾下。”陳揚自嘲說道。
劉逸風認爲陳揚謙虛,畢竟他一直覺得陳兄很神秘。他腦子裏轉了轉忽然道:“陳兄,我說句難聽的,你該不會是周家老爺子年輕時候風流的産物吧。”
“滾犢子,我有父母,少寒碜我。”陳揚狠狠的瞪了一眼。
時間很快,下午放學了,陳揚跟劉逸風照舊去食堂吃了點飯,商定晚上跟蘇子航決戰的事情。
班級裏很多學生都知道了此事,晚餐的時候也特意過來湊熱鬧,七嘴八舌的讨論着,美其名曰幫老大助威,但是内心裏什麽想法卻不得而知。
陳揚則警告他們,此事别驚動了其他人。然後問他們,晚上是否樂意跟着去湊個熱鬧。
這些人聽了不斷的搖頭:“陳兄,我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軟漢子,幹架的事情确實不太專一。不過你放心,我們肯定向着你,畢竟咱們是一個班級的同學。”
陳揚也不嘲諷他們,雖然這些人家裏有點小錢,父母都混個小官,但是沒必要爲了陳揚這件事情趟渾水,弄不好家破人亡都有可能的。
吃過了晚飯,陳揚跟劉逸風離開食堂。
劉逸風問陳揚:“陳兄,是否需要弄點家夥事。”
“我不需要,你帶着吧,防身用。”陳揚提醒。
于是,劉逸風回到學院,把教室裏拖布的棒子摘下來。陳揚看了一眼,微微冷笑道:“逸風,說句心裏話,你敢打人嗎。”
劉逸風怔了怔,咬了咬嘴唇:“說實在話,你不在我身邊,我真的不敢。但是隻要你在,我的心裏就舒坦多了。”
“你跟我說過,原先你也一直當半個混子,隻要拿出當時的豪情跟勇氣就行了。”陳揚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人前往校園外面的小樹林,這是位于校外,江都大學就位于城市的郊區地帶,這裏綠化很多,而且特别弄了一個小樹林。
平時有不少學生情侶晚上來此幽會,今天也不例外,照舊有很多。陳揚看了這一幕,皺了皺眉頭。
兩人剛剛站定,就聽到身後傳來爽朗的小聲:“陳揚,你果然來了。”
陳揚跟劉逸風轉頭看過去,蘇子航以及蘇三才都來了,而且兩人的身後跟着将近十多人的保镖隊伍。
蘇子航本以爲陳揚肯定會帶着不少人,而且聽到他這位廢物老叔猛進的誇贊陳揚如何了得。因此特意把自己的護衛隊給帶來了,哪曾想陳揚跟劉逸風孤身兩人,頓時覺得面子矮了半截,臉上很不好受。
劉逸風見對方人多勢衆,免不了身體顫抖了幾下,不過被陳揚按住了肩膀,立刻穩定了心神。
陳揚看着蘇子航說:“蘇大少,拜托你一件事情,這裏有不少學生,你看看幫忙給清理一下,免得到時候波及旁人。”
蘇子航原本以爲陳揚吓的軟癱了,求助自己。沒想到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心裏湧起一絲敬佩。随後他立刻把這種感覺揮掉,心說我們是敵人,我敬佩他個鳥蛋。
他立刻叫自己的護衛隊伍把樹林裏約會的男女清理掉。這些約會男女原本很不樂意,後來得知蘇大少在此談事情,頓時覺得不妙,痛快的趕緊離開。
不出三分鍾,樹林裏立刻安靜了下來。
陳揚看了看天色,此刻已經八點多了,一輪明月挂在星空。樹林裏影影憧憧,風聲吹過,帶着幾分蕭索。
“往裏面走。”陳揚朝着蘇子航擺擺手。
蘇子航點點頭:“聽你的。”
不過蘇子航覺得叫身邊的保镖都跟着去,太他媽的丢人了,留下六個人在外面守着,叫上四個人足以。
蘇三才立刻說道:“侄子,應該全部帶進去吧。”
“帶個頭啊,你不嫌丢人啊。”蘇子航狠狠的瞪了這個不成器的叔叔一眼。
其實,他不樂于管蘇三才這點破事的,但是畢竟他是蘇家的人,他身爲下一任的掌舵人,最起碼要籠絡人心的。但是對于叔叔的軟蛋,他真的恨鐵不成鋼。生不出孩子就算了,竟然會膽小怕事到這種地步。
進入樹林中央,裏面不免寬闊了不少,或許是故意設計的吧,專門給約會情侶提供準備的,去裏面可以打炮調情啥的,空間足夠大。
幾個人站定,陳揚看着蘇子航問:“蘇大少,咱們如何武鬥,單挑還是群毆,你說吧。”
這小子未免太自負了。下午回去之後,蘇子航便問蘇三才,這個陳揚到底什麽來路。他不打沒有把握的戰争,他覺得一切必須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蘇三才也說不出什麽東西來,直說這小子來了就很橫,把李文博給得罪了,最近剛傳出來了,李文博他們被陳揚給弄進醫院了。
聽到李文博,蘇子航不屑的撇撇嘴:“那個李大少有名的飯桶一個,他那種人早晚被人收拾。”
但是僅僅靠李文博根本無法判斷陳揚的實力,于是他又問身邊的朋友,可否聽說陳揚,但是大家都搖頭表示不知道,沒有聽說他。
也就說,陳揚在江都沒有太深厚的背景,想到此,蘇子航不免放心了不少。他這個人雖然不怕事,但是也不想惹事,畢竟現階段對于自己來說是關鍵階段。
他可不想因爲跟江都某個勢力發生矛盾,惹來爺爺生氣。那樣的話,對于他來說,有點得不償失了。
蘇子航朝身後看了一眼:“你們誰上去,陪這位姓陳的玩玩。”
立刻有一個男人走了出來,跨步來到蘇子航面前,倨傲的說道:“少爺,對付這樣的人,我一個足以。”
蘇子航看了他一眼:“鐵手,我相信你的能力。”
鐵手,乃是蘇子航高薪培養的護衛,本名叫冷鋒,據說曾經在特種部隊服役,犯了錯誤回家,被蘇子航無意中發現的。
蘇子航提醒道:“鐵手,這位姓陳的雖然跟咱們有過節,但是沒必要弄的太狠了,我也瞧出來了,他腿腳貌似有點毛病,你下手輕點,别往腿上弄,最起碼能夠讓他爬着出去。”
鐵手不爲所動,轉身來到陳揚面前。
陳揚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身形消瘦,但是卻充滿了力量。個頭雖然不高,可是一雙銳利的眼睛閃着熾熱的光芒。
如果尋常人看到他,估計會被他散發出來的氣勢所吓住,拿身邊的劉逸風來說,拿着棒子的手都微微顫抖。
但是陳揚卻淡淡一笑:“兄台,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