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羅婉清忽然又轉頭,重新來到陳揚面前,那雙幽深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陳揚摸了摸自己的臉,納悶的看着她,心說你這樣盯着我幹什麽。
“陳揚,昨天你在我家都幹了什麽。”羅婉清低聲問。
陳揚迷糊說:“幹了什麽,你不是都知道嗎。”
其實,羅婉清想問卧室裏發生了什麽,但是她有點難以啓齒。見到陳揚一副裝傻的姿态,她心裏微微有火氣。
她是個女孩子,已經相當成熟了,昨夜回家之後,在浴室有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并且在網上偷偷查閱了一些資料,比如失身後的身體反應等等。
但是,她仍舊不确定。
“在卧室裏,你到底做了什麽。”羅婉清此刻聲音近乎用吼的說了出來,她想震懾一下這個男人,讓他說實話。
但是她未免小看陳揚了。
陳揚經曆過很多,豈能被這樣的陣勢給吓住,仍舊擺出一副憨傻的姿态。
“你是問我和徐醫生的事情,那我怎麽好開口跟你說呢,畢竟少兒不宜。”陳揚嘿嘿笑道。
羅婉清不再廢話,轉身大步離開。
陳揚盯着她的背影,心裏畫魂。
劉逸風打斷陳揚的思索,一臉詭秘問:“陳兄,說說吧,你們什麽關系。”
陳揚故意道:“你猜,猜中了有獎。”
劉逸風急忙跟随陳揚的步伐:“那我猜猜,你們是親戚關系,畢竟你跟天宇集團有關系。”
陳揚立刻說:“逸風,我和天宇集團沒有任何關系,你給我記住了。”
劉逸風看到陳揚一臉的決絕,微微呆了呆,也不敢繼續瞎猜了。
羅婉清簡單吃了午飯,心裏仍舊沒譜。給表妹周淑媛打了一天的電話,奈何這個小丫頭一直不接。
她的這種反應很奇怪,平時兩人雖然關系說不上好,但是還沒有到如此冷漠的地步。
因爲自己的母親跟自己的兩個舅舅有摩擦,導緻他們這一代的孩子關系也很冷淡。除了逢年過節以及特殊的場合,平時基本不來往。
但是打個電話,對方應該接聽的,爲什麽不接。羅婉清心裏猜測莫非她有意躲着我,爲什麽躲着我,肯定是對我做了什麽虧心事。
羅婉清現在覺得自己當時并沒有喝的太多,雖然自己酒量不行,但是她不是那種酗酒的人。再說隻是幾杯紅酒,爲何醉的那麽快。
好吧,就算喝醉了,淑媛扶着我上床休息,但是自己爲何會一絲不挂呢。
羅婉清開車來到了醫院,挂了号,進入門診室。
醫生見這個女孩子很漂亮,笑呵呵問:“羅小姐,請問做什麽檢查。”
羅婉清想了想說:“婦科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了,自己并沒有失身。
羅婉清心裏松口氣,說了句謝謝,拿着單子就離開了。
羅婉清原本打算下樓離開的,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然後拐角來到了另外一層樓,來到了骨科門診。
來到門診室,此刻門外已經有幾個病人在此等候,羅婉清不确定徐佳慧是否在這裏,便問幾個病患,徐醫生在嗎。
病患說徐醫生在吃飯呢,估計還要半個小時才能上班。
羅婉清便在此等候。
不到五分鍾的時候,門診室門開了。徐佳慧手裏拿着餐盒出來,見到羅婉清在這裏,微微愣了愣。
羅婉清急忙站了起來:“徐醫生,我找你有點事情。”
徐佳慧點點頭,把餐盒扔掉垃圾桶,然後開門讓羅婉清進來。
“羅小姐,找我有什麽事情。”徐佳慧心裏忐忑,畢竟她之前乃是陳揚的未婚妻,而自己現在卻成了陳揚的女人,雖然她自己不承認,但是畢竟讓周家人都知道了。
弄的自己好像成了第三者,破壞了陳揚和羅婉清的婚約。
徐佳慧幾乎崩潰,前段時間她認爲自己破壞了陳揚和林梓伊的男女朋友關系,讓她懊惱不已,昨天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有點迷糊了。
難不成,陳揚爲了自己拒絕了這兩個如此優秀的女孩子。徐佳慧昨夜回家徹夜難眠,她記得那個男人說過一句話,我承認我喜歡你。
難道,他真的喜歡我,爲了我這麽做的。
羅婉清的話打斷了徐佳慧的思路。
“徐醫生,我想知道昨天在卧室裏,我到底怎麽了。”羅婉清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徐佳慧搖搖頭:“沒怎麽樣,你就是睡着了。”
“那床單上血迹怎麽回事,還有我爲何會脫的光光的,而且我覺得身體有點不适。”羅婉清皺着眉頭,并且用手輕輕揉着小腹。
徐佳慧見狀,心中不确定了,難道陳揚昨天在床上施暴了。沒有啊,她确信她進入卧室的時候,這男人正在脫衣服呢。
“這個我真的不清楚。”徐佳慧不樂意說,一旦說破了,自己被無端卷入周家的風波中。
羅婉清露出慘然的笑容:“你不說我也知道,陳揚強迫了我。”
“啊。”徐佳慧傻眼了。
羅婉清繼續說:“你爲了幫助你男人掩蓋罪證,你倆演了一出戲把我母親他們蒙蔽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太無恥了,我要告你們。”
羅婉清越說越氣憤,雙目帶着火焰一般。
徐佳慧聽的愣愣的,這孩子推斷能力也太強了吧,但是事情并非這樣。
“徐醫生,你等着法院的傳票吧,你這是幫兇。”羅婉清說完,做出轉身欲走的樣子。
徐佳慧再也坐不住了,雖然事實并非如此,但是一旦法院牽涉進來,事情就麻煩了。
“等等,事情不是這樣的。”
羅婉清嘴角露出一抹竊笑,但是手仍舊在門把手上,她轉頭看着徐佳慧:“徐醫生,我現在先找你們院長,把事情跟你的上級彙報一下。”
徐佳慧頭頓時大了,急忙從自己的座椅上站了起來,并且走到羅婉清的身邊:“羅小姐,我實話都告訴你。”
徐佳慧說起卧室的事情,你倆當時被下藥了。不過你們并沒有發生什麽關系,她當時爲了阻止,不惜用刀子滑坡了陳揚的胳膊,那血迹就是陳揚的。
羅婉清聽的呆呆的,雖然想到昨天自己的昏迷和陳揚會有點關系,但是沒想到關系如此重大。
不過現在她已經已經确定了,一切都是周淑媛搞的鬼。她當然不敢這麽做,肯定是他父親要求她幹的。
“羅小姐,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件事情不能怪陳揚,畢竟他當時也是被迫無奈的。”徐佳慧竟然替陳揚辯解。
羅婉清看了她一眼:“你們是兩口子,你當然說話向着他了。”
“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徐佳慧急忙解釋,但是卻解釋不清楚。
“徐醫生,你不用自責或者怎麽樣。我和陳揚隻是小時候的婚約而已,其實跟陌生人沒什麽區别,他能夠爲了你提出退婚。可見他很愛你,祝你們幸福。”羅婉清的目的達到了,便轉身離開。
徐佳慧一臉的頹廢,該死的陳揚,我的生活徹底被你給打亂了。
羅婉清從醫院出來,坐進車子裏。身體禁不住微微的顫抖,周淑媛,周青山,你們太狠毒了,竟然用這樣的招數對付我。
如果昨天沒有徐佳慧,後果不堪設想。但是想到自己的純白的身體竟然被男人看到了,雖然這個男人當時稀裏糊塗的,但是她心裏仍舊别扭。
是否應該跟母親說呢,羅婉清想了想忍住了。但是這口氣她真的不能咽下去。
她這個人雖然性格清淡了些,與世無争,不喜歡勾心鬥角。但是被人欺負了,她絕對不能就此罷手。
但是對方是自己的表妹,自己的二舅,她又該如何。羅婉清真的很爲難,況且她沒有幫手,隻有父母。而父母一旦參與了此事,周家必将鬧出一場大亂。想到病危的爺爺,她真的不忍心。
徐佳慧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很久,忽然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考。
她立刻起身開門,站在門外乃是一對男女。
徐佳慧頓時驚呆了,兩人正是周青山以及周淑媛。
昨天周青山跟女兒回家之後,密切交流,總結梳理到底哪裏出現了偏差。
周淑媛說唯一的解釋便是我的舉動被徐佳慧發現了,否則絕對沒有其他的可能。
周青山也覺得就是這麽回事,立刻給大哥打電話,征求意見。
周青龍說先這樣,在醫院密切的觀察,看看是否有什麽可疑的情況。如果有必要,跟徐醫生談談,用金錢打發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