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雲浩似乎興趣很濃烈,急忙問:“男人光有錢還不夠嗎。”
“不夠,你把這群女人想的太簡單了。說句糙話,裏面的女人都很漂亮,挑男人不僅要有錢,還要面子好,床上的活也要好,總之如果被這群女人給盯上了,可絕非好事。”劉逸風話鋒一轉說:“其實我能夠盡早的退出來也挺好的,畢竟我要找老婆的,可不是找破鞋的。”
韓楓立刻打斷他侃侃而談:“你那點丢人事就别抖摟了,咱們聽聽陳兄的。”
劉逸風立刻問:“是顧雲煙吧。”
“是不是能怎麽的,反正我又沒吃虧,我沒付錢。”陳揚翻了翻白眼。
劉逸風頓時來精神:“我就說嘛,上次我見顧雲煙穿了一身粉色的超短,邀請你吃飯,我就知道這女人看上你了。快跟我說說,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
要說起來,江都兩大校花,顧雲煙和羅晚清,乃是全體男生夢中情人,任何男人恐怕睡覺之前都會意淫幾次的。
陳揚故作神秘,偏偏不說,
惹得幾個人分外焦急,韓楓蕩蕩的問:“唉,顧雲煙是處女嗎。”
劉逸風屁颠的立刻問:“對,快點跟我說說,這女人床上表現風騷不。”
“草,你們可真夠無恥的。”陳揚看着兩人笑罵道。
胡雲浩平時很純情的,奈何跟這群盲流厮混,也被帶壞了,豎着耳朵仔細的聽着。
陳揚搖搖頭:“不知道。”
幾人頓時洩氣,劉逸風頗爲不甘心:“兄弟,你就跟我說說吧,我們又不會傳出去的,畢竟顧雲煙那女人家裏不好惹,我們可不敢大嘴巴的。”
“不是她,你們亂猜什麽。”陳揚頗爲厭煩的說道。
劉逸風急忙拉住陳揚的手,不讓他繼續喝酒:“不行,你必須說明白了,要不然我們哥幾個今天跟你沒完,你也太不地道了,妞都睡了,我們聽聽風月都不成。”
韓楓咋呼道:“陳兄,你就說說吧,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嗎。”
“好好,我說。”陳揚松開劉逸風的臭爪子,然後道:“不是顧雲煙,是她身邊的那個女保镖。”
幾人頓時傻眼。
胡雲浩因爲不了解情況,立刻問兩人:“那個女保镖長的什麽樣,漂亮不。”
韓楓瞅着陳揚:“我說哥啊,你腦子沒進水吧,怎麽看中她了。”
劉逸風眨巴眼嘿嘿一笑:“這就不懂了,陳哥這是使用的慣用招數,你們不了解,咱這位哥泡妞的時候都是有套路的。”
胡雲浩虛心的請教問:“什麽套路。”
劉逸風拍拍胸脯:“這麽跟你說吧,陳兄首先的打法叫欲擒故衆,想必你們都明白,釣女人的胃口,吸引女人上鈎,最後女人乖乖的來求他。”
胡雲浩咧咧嘴,内心裏充滿了欽佩。
劉逸風繼續講解:“那麽這次呢,很明顯,使用的招數叫近水樓台,先拿下女保镖,最後再把顧雲煙搞定。”
胡雲浩竟然豎起大拇指:“哥,厲害啊。”
厲害個屁啊,陳揚笑嘻嘻看着他。
劉逸風恍然大悟:“陳哥,我明白了,怪不得今天你接電話的時候反映那麽激烈,你受委屈了。”
胡雲浩納悶了:“怎麽回事,這種事情應該說陳哥占便宜了才對,爲何受了委屈啊。”
“我跟你說說,這個女保镖。雖然我不了解她具體的情況,但是根據她在學校的表現基本能夠判斷出來,這個女人就是女漢子,一點女人的風情都沒有。”
胡雲浩忙接話問:“這個女人長的很醜是吧。”
劉逸風搖搖頭:“說醜吧,倒不至于。但是不化妝,每天穿一身黑衣服,闆着一張臉,誰如果接近顧雲煙,就會兇巴巴好像要殺人似的。哥們,你想想,這樣的女人有何趣味,在床上恐怕也跟死人一樣吧。”
韓楓禁不住笑了:“陳哥啊,你是如何把她哄騙上床的,應該很有難度吧。”
劉逸風看着陳揚:“對啊,我才發現想要把這樣的女人哄騙上床,相當有難度啊,就好比怎麽說呢,比如陳揚想要睡韓露那個女警察一樣,難度系數很高的。”
韓楓真想罵一句你娘的,說什麽玩意呢。
陳揚偷摸瞟了韓楓一眼說:“其實說起來,如果讓我睡韓露,這個任務對我來說有點難度,但是對付這個傻女人,很簡單,我直接下了點迷藥,就搞定了。”
我卻,三人頓時傻眼。
劉逸風呵呵道:“你可真夠人渣的,不過我喜歡。”
他随後又說道:“今天我再總結一下,對付不同的女人需要用不同的招數,像那種不懂風情的女人,就該下點藥,不然不好使的。”
胡雲浩頭有點疼,這他嗎的都是畜生啊。他覺得自己的三觀出現了問題,以前他很仇恨這樣的無恥混蛋的,爲何今天竟然沒有這樣的感覺。
他看了看陳揚,覺得自己對他了解的太少了。
喝完了酒,幾人就分開了。
陳揚卻單獨留了下來,看着韓楓說:“兄弟,又讓你破費了。”
“跟我客氣什麽,誰讓咱們是兄弟呢。”韓楓笑吟吟說着:“你開車回去啊,我有點不放心。”
“那我就不開車了,跟你睡一起。”
“别開玩笑了,你不回去,你家裏的小妞怎麽辦。”韓楓笑了笑:“來,我給你打輛車吧,你的車暫時先放我這裏。”
陳揚原本想問問他是否去了西郊工廠,但是想了想壓制住了,今天有點喝多了,怕問不出來,反而說多了漏嘴了。
等到陳揚離開了,韓楓立刻給他老姐打電話,讓她趕緊來酒吧一趟。
韓露立刻過來問:“怎麽樣,陳揚都說了什麽。”
韓楓撓着頭:“是這樣的,陳揚說他跟顧雲煙的保镖唐冰好上了,并且兩人睡過了。”
“什麽。”韓露瞪大了眼珠子。
“我也不确定,沒準他胡說八道的,反正關于他和顧雲煙之間的關系,我也摸不清楚。”韓楓一臉的無奈:“姐,這個忙我就隻能幫到這裏了,今天我發現陳揚很古怪,說話的時候總會不經意的看我一眼,讓我心中沒底。”
“你怕個什麽,難道你跟他提起咱倆的關系了。”韓露盯着他。
“那倒沒有,但是陳揚手眼通天的,沒準已經查到了什麽,還是小心點好。”韓楓随後問:“對了,案子進行的怎麽樣了。”
韓露也不隐瞞:“明天就直接抓捕陳揚。”
“啊,這麽快。”韓楓微微蹙眉。
“已經很慢了,我們頭已經很關照他了,看在曾經和陳揚父親是老戰友的份上,沒有立刻抓人,隻是暗中調查。”韓露頗爲不滿說着。
“那你們有調查結果了。”韓楓頗爲擔心的問。
“說起來氣人,竟然搜查不到一點證據,目前都是推斷和猜想。”韓露臉上的氣憤自然的流露出來。
“行了,不和你多說了,我回家休息了。”
韓楓出來送她,嘴裏卻說道:“姐,如果兇手真的是陳揚,他會怎麽樣。”
“死,就是死刑,逃不了他的。”韓露斬釘截鐵說着。
“怎麽的,你看起來挺傷感的嗎。”韓露看弟弟一副落魄的表情。
“當然了,畢竟兄弟一場嗎,雖然沒什麽特别深的交情,但是不希望看到他死了。”韓楓歎息的說道:“姐,你們辦案的事情手下留點情面。”
“留個屁,少跟我攀交情。”韓露下樓看到了一輛奔馳停在這裏迷惑問:“這是誰的車,怎麽停你酒吧門口了。”
“啊,我也不知道。”韓楓含糊說。
韓露朝着車子左右看了幾眼,頓時想起來這是陳揚的車。剛才她跟蹤陳揚送林梓伊回家,已經把車牌記錄下來了。
于是,她憤怒的擡腿,就想狠狠的揣上一腳。
韓楓急忙攔住:“姐,你要幹嘛。”
“我要讨回公道,上次他砸我的車,今天我也砸他的車。”韓露見弟弟攔住,憤怒吼道:“松開我。”
“姐,你可别沖動,如果陳揚知道車在我這裏被砸了,肯定會怪罪我的。”韓楓祈求道:“算了吧,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計較了。”
“不行,我那修車費還是我自己掏的呢,我找誰說理去。”韓露死命的掙脫。
韓楓一下子沒有攔住,隻聽哐當一聲,韓露的腿狠狠的踢了上去,見車子沒怎麽變樣,心中微微不爽:“老弟,你過來幫忙,咱倆一起砸。”
“我的老姐啊,你要折騰死我啊。”
“憑什麽上次你幫他,這次你也要幫我,不然我告訴咱爸媽,說你向着外人欺負我。”韓露然後又踢出一腳。
此番舉動,立刻引來路人的觀看,這女人瘋了吧,肯定有仇富心理,太變态了。
韓露瞪眼吼道:“看什麽看,我踢我自己的車,跟你們有什麽關系。”
路人聽了更加驚愕。
韓露見弟弟不幫忙,立刻招呼看熱鬧的衆人:“來來,你們過來幫我踢,一人踢一腳,我給一百元錢。”
頓時有人走了過來:“美女,真的假的,不會蒙人吧,到時候訛我們。”
韓露又踹了一腳:“這是我的車,我今天就是心裏郁悶,想要發洩。”随後她掏出錢包,從裏面拿出十多張百元票子,在手裏搖了搖,然後遞給面前的男人。
男人見真的給錢,那還拒絕個屁,嘿嘿一笑:“美女,這事情交給我就行了,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