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風依然不放心,看着李鳴說:“李叔叔,你先等等,我給我父親打個電話。”
李鳴心中頗爲惱火,冷冷一笑:“逸風,這份逮捕令就是你父親簽發的。我知道你和陳揚是哥們,但是此事你别參與了,免得到時候你再牽連進來。”
陳揚拉住劉逸風:“逸風,沒事的,我心裏感謝你。”
劉逸風此刻心中非常氣憤,氣憤自己的父親,他明明知道我和陳揚是哥們,而陳揚犯事了,他竟然一點消息都不透露給我。
“陳揚,你真的沒事吧。”劉逸風心裏也沒底,如果這家夥真的幹了殺人的勾當,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無能爲力。
“沒事。”陳揚笑呵呵的擺手,然後跟着李鳴等人朝教室門口走去。
高雅蘭忽然從身後追了過來,從後面一把抱住陳揚的腰,淚水刷刷的流着。
此番景象,令衆人大跌眼鏡。
陳揚輕輕的轉身,看着身前的女孩子,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女孩,其實在他的心裏基本沒有任何位置,因爲從最開始他就沒有看得起她。
而現在,她撲在自己的懷裏痛哭流淚,任何男人都會感動的。
陳揚的眼眶微微有點濕潤。
李鳴心中冷漠,好你個陳揚,夠風流的,凡事有點姿色的女孩子你都能勾搭上。麻痹的,唐冰如此,眼前的這個女生也是如此。
“陳揚,趕緊走吧。”李鳴呵斥了一句。
陳揚輕輕的拿開高雅蘭的手臂,展露出自認爲最有魅力的笑容:“雅蘭,我沒事,謝謝你。”
“陳哥,這個給你。”高雅蘭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一個紅色的吊墜,上面有一個觀音的頭像:“這是我前幾年去峨眉山旅遊的時候求的,可以保佑你的,你肯定會平安的。”
陳揚接過吊墜,握緊拳頭,然後轉身大步的走了。
在路過林梓伊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陳揚不做任何的停留,他要快速離開這裏,不想讓她看到,免得她傷心難過。
離開了學院,然後朝着學校大門走去。
剛走出學校大門,李鳴憤怒的一腳踢在陳揚的屁股上,破口大罵:“小子,讓你張狂。”
陳揚趔趄了一下,轉過臉瞥了他一眼:“李局長,幹什麽,公報私仇啊。”
“對,你能怎麽的。”李鳴一臉的得意姿态。
說完,他似乎仍舊不解氣,然後朝着陳揚的兩條腿重重的踢了上去:“你不是成天裝瘸子嗎,我他媽廢了你丫的。”
陳揚根本也沒有躲閃,身體再度趔趄了幾下,險些栽倒。
李鳴身邊的同事明白怎麽回事,但是也不好說什麽,假裝沒看見。
不過李鳴伸手打算删陳揚耳光的時候,被一個人攔住了:“李副局,光天化日别讓人看了笑話,如果在他臉上留下證據,這小子反咬你一口不值得。”
李鳴勉強壓抑心中的憤懑,用手點着陳揚:“陳揚,你給我聽好了,等進入警局,我就刑訊你,你給我坐好準備吧。”
随後,幾個人推着陳揚上了警車,警車呼嘯的離開了。
而這一幕,正好落在徐佳慧的眼睛裏。
今天她休息,便來父親藥店裏幫忙,其實也是緩緩心情。
她搬了一張椅子,在外面曬着太陽,視線不知覺的看向學校門口的方向,當看到陳揚出來的時候,她的心砰砰的狂跳。
從那天之後,這個男人再也沒有來醫院看過她,讓她心中更加難過。
雖然當時兩人發生了口角,徐佳慧怒氣之下把男人給攆走了,并且傷心過度多吃了幾片安眠藥。
等到她清醒的時候,腦子裏仍舊是這個男人的影子。
徐佳慧知道自己中毒了,甚至她在想,如果這個男人來醫院裏,跟她好好解釋并且道歉的話,她會考慮原諒他這一次的。
每個男人都有過去,曆史隻代表過去的經曆,如果陳揚能回心轉意,以後專心的跟她過日子,她就諒解他一回。
不過她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她真的後悔自己當時爲何那麽傻呢。
當徐佳慧看到陳揚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心中有股說不來的快慰,該死的混蛋,就該讓人好好修理你才對。可是當見到陳揚被那個警察連續踢了好幾腳,男人趔趄難堪,舉步艱難的時候,她的心瞬間被揉碎了。
她立刻返回藥店,看了櫃台忙碌的父親一眼:“爸,你先忙着,我出去辦點事情。”
“什麽事啊,今天你不是休息嗎。”老徐頭關切的看着女兒。
女兒被陳揚性騷擾之後,雖然身體恢複了,但是精神狀态一直不佳。他心裏狐疑起來,該不會女兒心裏落下病根了吧,那可怎麽辦,以後還怎麽找男朋友,如何生育呢。
老徐頭多次想去學院找陳揚好好訓斥一通,不過被徐佳慧勸住了,如果老爺子去學院,她就繼續喝藥。
弄得老爺子整天更迷糊了,他也不敢多說什麽,這段時間就讓女兒好好調整吧。
他看女兒穿了外套,拿了挎包,擔心的問:“佳慧,你去哪裏,告訴我一聲,我心裏到時候也有底。”
徐佳慧看了父親一眼:“爸,你想些什麽呢,我就是出去找個朋友聊聊天,放松心情。”
老徐頭聽到這裏,稍微放心了,臉上露出了笑容:“那你快去吧,中午回來一起吃飯。”
徐佳慧開車來到了一家律師事務所,這裏她有個大學同學,聽說幹的事業很大的。
安立君看到徐佳慧來了,頓時雙眼放光:“佳慧同學,你可是稀客啊。如今你可是大忙人啊,今天怎麽會來我這裏光顧呢。”
他立刻親自給倒茶水,邀請她坐下來。
徐佳慧看着安立君,兩人是同班同學,不過安立君對醫學貌似沒什麽興趣,後來轉行了,大二的時候調到了法律學院,并且瞬間成爲了法律系的名人。
“安立君,今天我來請你幫忙的。”徐佳慧面色頗爲焦急,面色帶着一絲絲的紅潤。
安立君從大一的時候就喜歡徐佳慧,并且偷摸傳遞過情書,不過遭到了拒絕。後來他去了法律系,仍舊挂念着她,情書仍舊是不間斷,奈何仍舊是被拒絕。
等到畢業了,安立君也明白了,這個女人不需要愛情,看看她的事業線就明白了。
“你說吧,莫非你家裏遇到了煩心的事情或者惹上了官司。”安立君關心的問道。
徐佳慧說道:“我有個朋友,他叫陳揚,剛剛被警察帶走了,我希望你出面幫忙。幫我看看他到底犯了什麽事情,即便犯案了,也希望你能幫他打這場官司。”
安立君不大小眼睛轉了轉:“朋友,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徐佳慧如實說道。
安立君瞪大了眼珠子:“不會吧,你有男性朋友,這不可能吧。”
“是你的男朋友吧。”安立君不确定說道。
徐佳慧搖着頭:“不是,你别亂猜了,你就說是否幫忙吧。”
“佳慧,你既然親自來了,我肯定要幫忙的。但是這個人的情況我必須了解清楚啊,你什麽都不肯透露,我就是想幫也無能爲力啊。”安立君喝了一口茶水,腦子裏在不斷的琢磨着。
徐佳慧咬咬牙說:“好吧,我們曾經好過。”
安立君目光閃爍了幾下,咳嗽一聲:“我冒昧的問一下,好到什麽程度了。”
徐佳慧看着安立君:“你廢話怎麽這麽多啊。”她臉上帶着不悅。
安立君擺擺手:“行了,我明白了,唉,這個陳揚好福氣啊,既然你們都分開了,你還仍舊挂念着他,我就沒有這麽好運氣了。”他頗爲傷感的說着。
“佳慧,這個忙我肯定幫,因爲我也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捕獲你的芳心。”安立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開始整理自己的手提包。
徐佳慧心裏開心,立刻問:“費用怎麽算。”
“免費的。”
“這樣不好吧。”徐佳慧不想欠人情,特别是他的。
“你别多心,雖然大學那時候追求過你,但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了,我都已經結婚了,不會對你有什麽想法的,隻是單純的朋友同學間的友情。”安立君和善的笑了笑。
“你結婚了,我怎麽不知道。”徐佳慧好奇的追問道。
“呵呵,沒敢通知你,通知你也未必會到場的。”安立君自嘲的笑了笑。
徐佳慧頓時面色有點難堪,如果當時安立君真的通知她,她肯定不會去的。
“那有孩子了嗎。”徐佳慧急忙轉移話題。
“媳婦懷着呢,五個多月了。”安立君的臉上帶着幸福的光輝。
“那這樣吧,等你老婆快生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肯定給你聯系最好的婦科大夫。”徐佳慧腦子一轉說道。
安立君嘿嘿一笑:“成交,其實我就是這意思,所以沒收你費用的。”
徐佳慧也笑了。
陳揚被逮到了警察局,立刻關押起來。
李鳴急忙向沈志華彙報,并且主動提出要求,他來進行刑訊工作。
沈志華皺起了眉頭:“老李,還是交給刑訊的同志吧。”
“局長,莫非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放心吧,我肯定讓這個混蛋張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