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混蛋吃酒店的大餐怎麽辦,難道又讓我花錢。
陳揚呵呵笑了:“放心,我這人不挑食的,趕緊問吧,我真的餓了。”
韓露松口氣,立刻追問:“陳揚,上次你們四人在審訊室裏那個晚上,一個金發女人來了,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陳揚點頭:“有。”
“她是誰,叫什麽名字,你們是什麽關系。”韓露顯然不計較女人如何闖進來的,也不想因爲此事而定陳揚什麽罪狀,隻想知道她是誰。
“能不說嗎,個人隐私。”陳揚顯的有點爲難。
“必須說,而且是真話。”韓露不給他好臉色,臉上非常嚴肅。
“好吧,她叫伊芙,曾經在醫院護理過我,對我非常照顧。在我那段傷心難過的日子裏,用身體溫暖了我。”陳揚恬不知恥說着。
韓露眉毛挑了挑問道:“她現在人呢。”
“回去了。”陳揚說。
“那她爲什麽來的。”韓露緊随問道。
“我不是剛從醫院出來嗎,她擔心我的身體狀況,來看看我,順便給我暖暖床。”
沈志華喝了一口茶水頓時噴了,心中叮囑韓露,你要頂住。
“無恥。”韓露啐了一口。
陳揚立刻反駁:“韓警官,話不能這麽說。我不知道你經曆過男人沒有,如果你經曆過,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陳揚,閉上你的嘴。”韓露身體騰的站了起來,一隻手點着面前的敗類男人。
“好吧,審問結束了。”陳揚做出要離開的姿态。
“等等,我還沒問完呢。”
“你都不讓我說話了,還問個屁啊。”陳揚翻了翻白眼。
韓露氣的身體瑟瑟發抖,這時候,門口有人敲門。随後一個警員走了進來,看着韓露:“韓警官,陳揚的律師來了。”
陳揚聽到這裏,頓時愣住了,律師,他可沒找。
韓露不耐煩說:“讓那個人等着,我還沒問完呢。”
“警官,是安立君,安大狀。”警員頗爲頭疼:“他說了,要立刻見我們的領導。”
安立君這個人在江都法律界乃是名人,跟公檢法系統很多領導都熟悉,警察最不樂意就是跟律師打交道了。
沈志華給韓露打電話,讓她先暫停審問,去外面看看。
韓露看着陳揚微微冷笑:“行啊,律師來的倒真夠快的。”
陳揚還納悶的,他可沒找律師,難道是林梓伊叫的。不應該啊,他當時和林梓伊說了,自己沒事的,很快就回去了。
韓露讓陳揚先呆着,等一會兒再來審問。
韓露去外面見到了安立君,安立君亮出身份,自己是陳揚的辯護律師,了解案情的情況。
“安律師,是這樣的。陳揚隻是嫌疑人,隻是配合我們警察來了解情況,問完了,立刻讓他回去。”韓露說。
安立君面色凝重:“就算是嫌疑人,你們警方辦案的時候未免太霸道了,據我當事人說,在學校門外,陳揚上警車的時候遭到了警察的毆打。”
什麽,韓露吃驚的看着安立君。
安立君微微一笑:“我已經拿到了學校門口的監控了,已經查出來此人乃是你們公安局副局李鳴,是否有此事。”
韓露心中堅信,這件事情肯定是有的,心裏對李鳴非常怨恨。
安立君說道:“把你們沈局長叫來吧,我要跟他說說。”
韓露無奈,立刻回去向沈志華說明了此事。
沈志華聽了頓時頭疼,立刻拿出電話給李鳴撥打過去,破口大罵:“李鳴,你剛才抓捕陳揚的時候,對他動手了。”
李鳴在外面搜查證據呢,不過卻和黃松柏吃飯呢。他聽了沈志華的電話,心中一緊,否認說:“沒有啊,誰造謠啊。”
“造謠個屁啊,學校門口有監控的,而且陳揚的律師來了,找你麻煩呢。老李啊,你******糊塗啊,高棟的事情還沒完結呢,你就給我惹事。”沈志華破口大罵了一頓。
李鳴頓時無法吃喝了,面色緊張:“局長,那怎麽辦。”
“趕緊給我滾回來,向陳揚道歉。”沈志華挂了電話。
李鳴放下電話之後,狠狠的喝了一口白酒,臉上的郁悶不滿可想而知。
黃松柏知道案件遇到了麻煩,也是很煩惱,聽意思,陳揚果然頂上有人,不好談弄啊。
“老李,怎麽了。”黃松柏問。
“唉,遇到小人了。行了,我先回去了。”李鳴夾着公文包走下了飯局。
沈志華親自會見了安立君,說和此事,代表警局道歉,并且李鳴馬上來,讓他親自給陳揚賠禮。
安立君不在計較,提出要求,他要和陳揚見一面。
沈志華點頭同意,然後讓韓露帶着安立君去審訊室。
安立君進入審訊室,第一眼就是看面前的男人,上下左右前後都看了幾遍,心中表示不甘心啊。佳慧啊,你有眼無珠啊,你瞅瞅,這和地痞盲流沒啥區别啊。
陳揚此刻叼着煙,剛才又叫警員給弄點花生米瓜子,另一隻手端着茶杯,這幅形象跟農村老漢進城沒啥區别。
“你是陳揚。”安立君确認一下。
陳揚點着頭:“嗯,你是哪位。”
“我是安立君。”安立君說着從包裏拿出名片。
陳揚沒接說了句:“我沒請律師啊,你找我幹什麽。”
“我知道,有人請我來的。”安立君說的時候,心中覺得相當的郁悶。
“唉,是梓依請你來的吧,這丫頭也真是的。安大狀,不好意思啊,我沒事,律師費用你看着少算點吧,讓你白跑一趟。”陳揚說話相當的客氣,不管怎麽說,人家畢竟來了。
可是安立君面色頓時寒氣逼人,雙目憤怒的瞪着陳揚。
陳揚以爲對方因爲費用的事情,大度說:“好吧,費用我們全付,我也不計較了。聽說你是圈子裏的名人,花點錢也是應該的。”
安立君瞬間惱了:“陳揚,你果然是個忘恩負義之輩,怪不得啊。”
陳揚蒙了:“律師,這都哪根哪啊,我都聽糊塗了。”
安立君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陳揚,你真的不知道誰請我來的。”
難道不是梓依,陳揚腦子裏琢磨,該不會是高雅蘭吧。想到剛才那姑娘情深深雨蒙蒙抱着自己的時候,他回想的時候仍舊覺得不是滋味呢。
“雅蘭妹子也真是的,我會念着她的好,等我出去了我好好感謝她。”陳揚頗爲傷感的說着。
安立君忽然握緊了拳頭,朝着陳揚直接砸了過來,嘴裏怒吼:“你不是人,我今天打死你個王八蛋草的。”
陳揚立刻躲開了,呆愣的看着他。
此刻韓露等幾名警察進來了,攔住了安立君。
韓露疑惑不解了,到底怎麽回事啊。
“安律師,你不是陳揚的律師嗎,你怎麽動手打他啊。”韓露問道。
安立君狠狠的朝着地面吐了一口唾沫:“這孫子不是人,忘恩負義,玩弄女人的感情,太可恥了。”他仍舊比劃手指點着陳揚,目光裏帶着悲憤。
陳揚仍舊蒙,但是想了想,人家是律師,不會無緣無故跟我發火的。難道是我之前玩弄某女人的親戚。
不應該啊,回國之後自己很規矩的,要說玩弄女人的感情,純屬扯淡。
韓露一副看哈哈笑的表情:“陳揚,怎麽樣,報應來了吧。”
“你一邊呆着去。”陳揚白了她一眼,來到安立君跟前:“安律師,你跟我說實話吧,誰讓你來的。”
安立君冷哼了一聲:“陳揚,你自己想想吧,你欠了誰的,你心裏難道不明白嗎。”
陳揚思索着,目光看着韓露。
韓露立刻不悅:“你看着我幹什麽。”
“是不是你偷摸請的律師啊。”陳揚自我感覺良好說道。
韓露撲哧笑了:“你可真能臭美啊,我咋就那麽愛你呢。”
“你看看,說實話了吧。”陳揚嘿嘿笑了笑。
“滾你的。”韓露罵了一句。
然後她命令人先把安立君請出去,免得在發生摩擦。
韓露心平氣和問:“安律師,到底怎麽回事。”
安立君整了整衣服:“好了,沒事了,就當我沒來過。”
韓露微微差異。
不過安立君走了一半,扭頭看着韓露:“原來你和陳揚也有一腿。”
“你瞎說什麽。”韓露頓時惱了。
陳揚等到安立君走了,腦子裏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徐佳慧。
其實剛才他想到那個人會是她的,但是沒敢說出來,害怕是這個答案。
韓露重新返回來,臉色惱羞成怒,瞪了陳揚一眼:“活該,讓你成天禍害女人。你瞅瞅你,太沒良心了吧。”
陳揚沉默。
韓露繼續說:“我都看出來是羅婉清請來的律師,你心裏裝什麽大半蒜啊,怎麽的,跟人家姑娘分手了,就徹底把對方給忘記了。”
韓露這麽分析有她的道理,第一安律師不是尋常人能請來的,其次上次羅婉清就出面把陳揚給帶走的。
陳揚瞪了她一眼:“韓露,你對我的感情史如此了解嗎,怎麽的,你天天沒事就研究我是吧。”
“誰研究你了。”韓露面色有點不自然起來。
“行了,繼續審問吧。”韓露坐了下來。
“沒心情,我要回家。”陳揚說道。
韓露見男人往門外走,頓時急了。
這時候,沈志華走了過來:“陳揚,到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
在沈志華的背後,跟着黑着臉的低着頭的李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