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慧立刻惱了,緊走幾步來到沙發上瞪着伊芙:“憑什麽,現在我是陳揚的老婆,下周日我們就要結婚了,你夾在中間算怎麽回事。”
伊芙看了看陳揚:“原來如此,我還以爲你逗我玩呢。”
徐佳慧心裏竊喜,臉上的表情略顯得意:“伊芙,關于你和陳揚原先交往的兩年我不計較,畢竟那時候我沒出現。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希望你今後不要在打擾我們的生活。”
“徐佳慧,你别得意的太早,畢竟你們還沒正式結婚呢,我哥現在還屬于單身。”伊芙靠近過來抱緊陳揚的胳膊,撒嬌說:“哥哥,難道你不喜歡我了。”
徐佳慧見狀,立刻從另外一側纏住陳揚,膩味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就陪你睡覺。”
伊芙見徐佳慧一步也不退讓,傷心的哭了起來。身體禁不住微微的顫抖着,抽噎說:“徐佳慧,你也太霸道了,我都把哥哥讓給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明天我就走了,我就這麽點要求,你都不給。”
徐佳慧冷傲的看着她,不爲所動。
伊芙繼續說:“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啊,我知道你愛我哥,可是我也愛着他啊。同爲女人,你幹嘛這麽狠心。你比我大,就不能謙讓點嗎。”
這個可不能謙讓,徐佳慧闆着臉。
伊芙接着抹了抹淚水看着徐佳慧:“嫂子,上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徐佳慧心裏微微軟了起來,但是原則性的問題堅決不能謙讓:“我不計較了,但是你和你哥不能繼續胡來嗎,畢竟是兄妹關系,你們屬于****行爲。”
陳揚捂着腦門,這都行。
“好,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死給你看。”伊芙從高筒靴裏抽出一把寒光鋒利的匕首。
徐佳慧頓時驚呆了,這個小丫頭怎麽随身帶着刀呢。
陳揚也是一驚,這丫頭也學會玩這一套了。
“徐佳慧,如果我死了,你要替我好好照顧我哥哥,這個要求你能滿足我吧。”伊芙舉起匕首,緩緩的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徐佳慧啊的一聲大叫:“陳揚,你快攔着點。”
“哥,你别攔着我,萬一我不小心弄傷你了,嫂子必然會難過的。”伊芙望着徐佳慧:“嫂子,祝你和我哥能夠幸福一輩子。”
說罷,伊芙手起刀落,刺向自己的胸口。
徐佳慧臉色煞白,雙手捂着臉喊道:“不要,我同意了,你别尋死。”
伊芙嘴角露出微笑:“嫂子,你真的同意了。”
徐佳慧透過手指縫看着伊芙,輕輕松口氣,差了那麽一點點,她艱難說:“同意了,你們随便吧,我不管了。”
說罷,徐佳慧心情複雜的匆匆上樓了。
伊芙見徐佳慧走了,把刀子重新塞進筒靴裏哼了一聲:“我就不信對付不了她。”
陳揚歎息一聲:“唉,你們兩個啊,要折騰死我了。”
“憑啥她能嗑藥,我就不能用匕首尋死,都是女人,誰不會那點小把戲啊。”伊芙得意笑了笑,立刻拉住陳揚的手:“哥哥,快點陪我洗澡去。”
陳揚說你先去,我抽根煙。
等伊芙進了洗浴室,陳揚想了想來到了二樓,卧室門并沒有關,他推開進門,看見徐佳慧趴在大床上,一動不動。
“寶貝。”陳揚輕輕喚道。
徐佳慧沒有理睬,陳揚上床摟住了她。
徐佳慧奮力的甩開他的手:“别煩我,找那個小妖精去。”
陳揚繼續厚顔無恥從背後摟住她,貼在徐佳慧耳邊說:“媳婦,伊芙是個可憐的孩子,沒有父母,是個孤兒,你可能無法體會,一個剛剛七八歲的孩子就開始在大姐上流浪乞讨,過着甚至不如狗的生活。”
徐佳慧心中震顫,立刻轉身臉上帶着狐疑:“真的假的。”
“這是真的,伊芙的父親是英國人,母親是華裔。在她七歲那年,父母出了車禍死亡了,就剩下她自己在大街上流浪。”陳揚說着,眼圈微微紅了。
這是真實的故事,大姐跟他說的,幸虧大姐遇到了伊芙,不然這孩子能否繼續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
“那你是如何遇到她的。”徐佳慧問道。
“這裏面的事情以後慢慢跟你說吧,我隻想告訴你,别看她嬌縱,甚至帶着點也蠻不講理。但是這孩子心地良善,人心不壞,上次你暈過去了,她心裏其實很後悔的。”陳揚輕輕說。
徐佳慧畢竟是女人,從小失去母親的生活她知道有多麽痛苦,更别提失去雙親了,她眼圈也有點濕潤:“你怎麽不早說,要不然我也不會對她那樣。”
“這孩子心氣傲慢,可不想别人知道她的過去。”
徐佳慧從床上坐了起來:“老公,那我剛才的表現确實有點過分啊,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個什麽。”
“可是,看着你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我心裏不開心,你馬上就是我的人了,憑什麽讓給她啊。”徐佳慧嘟囔着。
“就這麽一次,明天她就走了,你心裏敞開點,以後沒人能阻攔我們了,我們可以天天睡在一起,睡死拉倒。”陳揚調侃說。
“讨厭。”徐佳慧錘了他的後背,然後不舍道:“好吧,隻許這一次,我就赦免你了。”
“那我下樓了。”陳揚輕輕說。
徐佳慧擺擺手:“滾吧。”
忽然,陳揚翻身把徐佳慧壓在身下,徐佳慧輕輕躲閃:“幹嘛呀。”
“這樣吧,我先把子彈打光了,到了樓下我就成了空堂的了,你不是更放心些嗎。”陳揚蠱惑說。
徐佳慧乃是學醫的出身,了解男人那方面的功能,那些吹噓弄一個小時,來五六次純屬扯淡,畢竟是人,不是牲口。
她心中動了動,這也是個辦法,先把男人掏空了,到時候氣死那個小丫頭。
嗯,就這麽幹。
徐佳慧臉蛋鋪滿紅潤,嬌媚的白了他一眼:“你不會騙我的吧,在我這裏真的能打空了。”
“差不多吧,實在不行,多放幾槍,直到繳械投降爲止。”陳揚說
徐佳慧心中立刻狂跳不安,畢竟說起來這才是第一次,上次自己被灌迷糊了,什麽都不清楚。她輕輕打掉男人着急的手:“慢點,人家還是第一次呢。”
陳揚汗顔:“寶貝,上次落紅的床單我還保存着呢,你可不是大姑娘了。”
徐佳慧臉蛋臊的通紅,撅着嘴:“可是,上次我都不記得了。”
“那我幫你回憶一下,上次你老熱情了,直接把我推倒,然後騎在我的身上。”
“胡說,我才不會那麽厚顔無恥。”徐佳慧羞惱說。
“不信,我那有錄像,我都給錄下來了。”陳揚嘿嘿笑道。
徐佳慧用手掐着男人的腰:“臭不要臉的,當初你就想霸占我了是吧,如果我不同意,你就拿錄像威脅我。”
“對喽,你這麽迷人,那一次我就想,這個女人隻能我一個人擁有,别的男人休想打主意。”陳揚霸氣的說着。
徐佳慧輕輕低吟了一聲:“老公,你躺着,我要在上面。”
陳揚呵呵笑了:“看吧,暴露本性了吧。”
徐佳慧翻身趴在陳揚的身上,解開衣服看到上面那些或大或小的傷疤的時候,輕輕的撫摸問:“老公,你當兵那時候怎麽混的,天天挨打啊。”
“唉,沒辦法,不打不成材啊。”
最後,徐佳慧看到了腿上槍傷留下的痕迹,輕輕的摸了摸問:“疼不疼啊。”
“不疼了,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陳揚勉強一笑。
徐佳慧忽然淚水湧了出來:“你知道嗎,上次我在學校門口,看到那警察用腳踢你這裏的時候,我真想上去撓死那該死的臭警察。”
陳揚想到了李鳴,心裏湧起殺機。這次顧家的案子,這個老小子相當賣力啊,看來是打算親自除掉我啊。
“寶貝,放心吧,這個仇我會替你報的。”陳揚心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