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來到了顧家,剛剛唐天行給他打了電話。
唐天行面色凝重:“陳揚,果然如你所料,黃松柏先動手了。”
陳揚簡單了解了情況,今天上午黃松柏領着幾個兄弟來了,雙方徹底的攤牌了。
黃松柏說他已經調查清楚,顧雲煙聯合陳揚謀害了他兒子黃少新,他要求顧家必須把顧雲煙那小賤人給我交出來,親自跪在我兒子面前道歉。
随後,黃松柏來到病榻上的顧德貴的身前,不留情面當衆給了他一個耳光:“顧德貴,咱醜話說在前頭,明天如果顧雲煙不回來,我直接帶着人殺入你的老窩,後果你明白的,我要讓你一無所有。”
黃松柏爲了表示自己的決心,回去之後立刻召集手下人,展開行動。把顧德貴經營的幾處酒店、酒吧的門店通通給霸占了,并且采取直截了當的方式。
顧德貴如今才明白事情的原委,他看着唐天行埋怨說:“妹夫,這件事情你一直都知道,爲何不告訴我。”
“姐夫,我怕你知道了,身體會承受不住。”唐天行也有點懊悔。
顧德貴身體晃了晃頹廢的躺了下來:“完了,一切都完了。”
“姐夫,事情還有轉機,我們可以扭轉乾坤的。”唐天行靠近床前拉住顧德貴此刻略顯冰涼的手。
顧德貴冷冷笑了笑:“誰,靠那個陳揚嗎。”
唐天行點頭說:“姐夫,就是他,我知道你不相信他的能力,其實我也沒有把握。但是此刻,我們沒有别的選擇,這也是一條沒有選擇的道路。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黃松柏根本不顧你們多年的交情了。”
顧德貴艱難的點點頭:“好吧,把陳揚叫過來吧。”
陳揚看着此刻床上的顧德貴,比起上一次見面更顯滄桑了。
顧德貴勉強擡頭看了一眼,狐疑說:“你是那個江湖騙子。”
陳揚莞爾一笑:“對,就是我。”
顧德貴心中歎息,這種玩世不恭的男人也能押寶,簡直就是笑話。
唐天行問陳揚:“陳揚,我姐夫如今是真的陷入困境了,需要你的幫忙。”
陳揚低頭沉思:“幫忙是可以,不過費用我需要重新算一下。如果幫你們家解決了黃松柏,你們家最少也要給我一個億。”
他立刻說:“你們肯定覺得我要價太高了,但是我覺得價格還算合理吧,除掉了黃松柏,他的産業都是你們家的了,而且今後你們顧家估計會徹底成爲江都地下的瓢把子了,兩位算一下,我隻不過要了一點點零頭而已。”
兩人沉思起來,如果情況真能如此,那一億确實真的不算什麽。
黃家的産業鏈條加起來,起碼也能有三億的資産。如果顧家徹底的統一了江都的地下,那麽價值将會更多,一億确實隻是個毛毛雨而已。
顧德貴招呼唐天行把他攙扶起來,此刻他雙眼冒出寒光,瞬間感覺年輕了不少。
“陳揚,你可别跟我說大話。”顧德貴盯着他。
“吹牛雖然我也經常幹,但是關鍵時刻我還是比較靠譜的。”
唐天行急忙說:“陳揚,不是我說喪氣話,如果你辦不到,怎麽辦。”
“辦不到的話,那我也沒辦法,說明我沒能耐,你們家隻能自生自滅了。”陳揚抽着煙,笑呵呵說着。
兩人聽了立刻洩氣了。
“行了,我心裏有數,如果我辦不到,我給你們家一個億如何,這樣總可以了吧。”陳揚滅掉手裏的煙,眼神帶着淩厲的光芒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番。
兩人被陳揚投射過來的目光深深的震撼住了,半天沒有說話。
顧德貴忽然說:“好,就這麽幹。”
“用簽什麽協議不。”陳揚問道。
“不用,我相信你,咱們都是男人,說話吐吐沫是個釘。”顧德貴豪情的說道。
……
孫濤跟黃松柏彙報今天的情況,笑呵呵說:“大哥,顧德貴現在估計要斷氣了吧。”
“哼,斷氣也是他自找的。”黃松柏陰沉說:“今天讓兄弟們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明天直接殺入顧德貴的老巢。”
“好的,我知道該怎麽做。”孫濤卑躬屈膝谄媚說道。
黃松柏推開家門,發現屋子裏燈光沒開,疑惑問:“雅兒,你不在家嗎,爲何不開燈。”
“黃老闆,你終于回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赫然出現。
黃松柏心中大驚,立刻打開電燈,等他看見面前的景象頓時傻眼了。
客廳沙發上坐了一個男人,男人旁邊就是自己的老婆蔡雅。
蔡雅身上被繩子捆綁,嘴巴塞住毛巾,眼淚裏飽含淚水。見到黃松柏回來了,吱吱唔唔搖晃着屈辱的身體。
“陳揚。”黃松柏穩住自己的身體,拼命的吼了一句。
“呵呵,你老婆身材不錯嗎,黃老闆豔福不淺啊。”陳揚笑了笑。
“陳揚,你他娘的不是男人,放開我老婆。”黃松柏怒吼。
“黃老闆,你當初綁架我父母,幹的也不夠地道吧。咱們之間有仇,直接來找我就行了,我最讨厭你這樣的男人,要挾别人的親人達成目的,說白了,你就是個懦夫。”陳揚說完,刀子一起一落,蔡雅胸前的衣服漏出了窟窿。。
黃松柏徹底的激怒,大喊道:“來人。”
“黃老闆,我可提醒你一句,如果讓你的兄弟看到你老婆此刻的樣子,恐怕對你臉上無光吧。”陳揚呵呵笑着說。
黃松柏聽了,面色頓時僵硬。
此刻,别墅大門有人問道:“大哥,有什麽吩咐。”
“沒事,你們先出去。”黃松柏艱難的說了句。
“陳揚,你到底要幹什麽。”黃松柏向前緊走了幾步。
“黃老闆,先不要動,不然我就掀開你老婆的裙子了,你老婆裙子下面可什麽都沒穿。”陳揚說罷一隻手摸到了蔡雅的裙邊。
黃松柏腦子頓時轟了一聲,如此說來,自己的老婆被這個人看過了。再看自己的老婆,面色煞白中帶着一絲羞紅,低着頭淚水撲簌的流了出來。
忽然,他覺得渾身無力,頹廢的說:“提出條件吧。”
“痛快。”陳揚應了一句,從褲兜裏掏出香煙,點燃了一隻。
“首先說明一下,我是代表顧家來的,這次找你來談判,主要是他們家的意思,當然了,你綁架了我父母,我也向你讨點小小的公道。”
黃松柏不想聽這些廢話:“直接說重點吧。”
“第一,你明天去公安局一趟,撤銷對顧雲煙的指控,當然也包括我的,具體怎麽說,就不用我教了吧。”
黃松柏輕輕點頭:“行,不過我要問一句,我兒子是不是你幹的。”
“是我幹的。”陳揚大方承認道。
黃松柏壓抑不住:“爲什麽,我們之間沒有仇恨吧。”
“其實隻能算你兒子倒黴,他非要逼迫顧雲煙嫁給他。我呢說白了,是顧雲煙聘用的保镖,顧小姐發話了,我就幫忙照辦,僅此而已。”
“你們對我兒子到底做了什麽。”黃松柏質問道。
“呵呵,其實你都看到了,怎麽樣,醫院方面根本治不好吧。不過你别擔心,要想治愈你兒子的病,我有辦法。”
他話音剛落,嘴巴塞住毛巾的蔡雅嗯嗯的叫着。
陳揚轉過臉,抽出毛巾:“嫂夫人,你什麽意思。”
蔡雅面色微紅:“求求你,救我兒子一命。”此刻她也顧不得羞澀。
陳揚點頭:“我正在救呢,就看你老公是什麽态度。”
“松柏,咱們就一個兒子,無論他提什麽條件,我們都答應。”蔡雅眼淚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黃松柏當然想救自己唯一的兒子,但是就怕陳揚說話不算數。
“陳揚,隻要我撤銷指控,你就會救了我兒子嗎。”黃松柏不确定問。
“當然了,不過條件還有,你想聽聽嗎。”
黃松柏點着頭:“你說吧。”
“第二,我聽說你們今天展開了不少行動,吃了顧家不少地盤。”
他還沒有說完,黃松柏立刻說:“我答應你,把我顧大哥的産業還給他。”
“不夠。”陳揚笑嘻嘻說。
黃松柏點着頭:“好,你回頭轉告我大哥,爲了表達我的誠意,明天我親自給他道歉,并且帶着一千萬的現金。”
“黃老闆你也太摳門了吧。”陳揚嘴角歪了歪。
黃松柏豁然明白,自己沒有給面前人好處呢,咬咬牙說:“陳揚,我同時也給你一千萬,我的誠意足夠了吧。”
“黃老闆,你把你所有的資産轉交給顧德貴,然後你淨身出戶離開江都。”陳揚不想聽他廢話,這位摳門的大老闆太沒有誠意了。
“什麽。”黃松柏眼珠子瞪大了。
蔡雅聽了,整個人也僵住了。
“陳揚,你們也太狠毒了吧,竟然讓我一無所有。”黃松柏眼珠子通紅,一隻手點着陳揚的方向。
“黃老闆,我還有第三個條件,你想聽嗎。”陳揚翹着二郎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