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貴倒也不客氣,如果這次機會失去了,以後必将後悔終生。
他讓唐天行把清單接了過來,假裝關心問:“兄弟,那你有何打算。”
黃松柏勉強笑了笑:“我會離開這裏。”
“可否有去處,如果沒有,倒不如跟哥哥繼續幹下去。”
顧德貴表面這麽說,内心裏可不是這樣想的,無非客套一番。
黃松柏搖搖頭:“不了,我厭倦了。大哥,今天咱們一别,恐怕以後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松柏,别這麽說,你我兄弟多年,以後有難處了,就直接來找我。”顧德貴繼續敷衍說。
黃松柏不想多逗留,時間呆的越長久,内心的痛苦更加深一分。
“大哥,我現在去公安局,把雲煙兩人放出來。”
黃松柏說完,轉身便走。
顧德貴忽然從床上躍然跳到地上,禁不住放聲大笑。
唐天行禁不住欣喜:“姐夫,你悠着點,身體重要。”
“沒事,我感覺渾身舒服多了。”顧德貴用力拍打自己的胸脯。
唐天行也是開心:“姐夫,陳揚果然沒有欺騙我們。”
顧德貴頻頻點頭,如果說昨天他對陳揚有所懷疑,甚至帶着一絲蔑視心理。那麽現在,他對這個年輕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妹夫,陳揚這個人我們說什麽都不能放過,一定要争取過來。你想想有什麽好辦法。”顧德貴詢問道。
唐天行眼珠轉了轉:“大哥,咱們之前簡單分析了陳揚,這個人雖然管我們索取了一個億,但是他對金錢貌似不太感興趣。唯一的弱點恐怕就是男人的本性,喜歡美女吧。”
顧德貴頓時明白,随即立刻問:“妹夫,雲煙和陳揚到底有沒有那種關系。”
“不好說,等雲煙回來,您親自問問吧。怎麽的,打算招入女婿啊。”唐天行開玩笑說。
顧德貴點着頭:“爲何不可,這樣的女婿誰不想擁有啊。”
“不容易,陳揚身邊有不少女人,而且貌似快要結婚了。而且我甚至把唐冰許給陳揚,但是他沒接受。”唐天行說起了那天的情況。
顧德貴露出惋惜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抓緊時間,擴充我們的隊伍。妹夫,你多多辛苦了。”
黃松柏來到公安局,韓露就坐在他的對面,面色驚訝的聽着。
“黃松柏,當初報警的也是你,現在你又來這一出戲,你到底什麽意思。”韓露心中大怒,爲了你家的這案子,我們煞費苦心,尋找兇手,甚至多次被陳揚羞辱,她容易嗎。
黃松柏歉然說:“抱歉,如果你們警方需要補償,我可以提供援助。”
“少說那些沒用的,我問你,你兒子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黃松柏說:“醫院方面正在治療,而且馬上就會康複了。你們不要調查了,兇手不是顧雲煙,你們把雲煙放出去吧。”
韓露心中疑慮重重,爲何短短幾天的時間,忽然發生了扭轉,這裏面肯定有原因的,而且百分百和陳揚有關系。
難不成陳揚威脅黃松柏了,不太可能吧。畢竟黃松柏不是尋常人物,豈能被陳揚恐吓住。
“那個蒙臉的女人是誰,你知道嗎。”韓**問。
黃松柏搖着頭:“不知道,不過她跟我兒子沒有任何關系,請你們不要追查了。”
“行,那工廠死的六個人呢,他們可是你的兄弟,難道你也不查了。”
黃松柏說:“不查了,反正也查不出來,我也不想浪費你們警察的時間。”
“放屁,我們是警察,追查兇手,緝拿歸案那是應該的。”韓露氣的真想給面前的男人一個大嘴巴。
“警官,事已至此,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還有很多事情,告辭了。”
韓露氣憤的來到局長辦公室,找到了沈志華。
沈志華聽了自然是驚訝連連,擡頭問:“韓露,你覺得這裏面到底怎麽回事。”
“陳揚,是他威脅了黃松柏。”
“有證據嗎。”沈志華問。
韓露低着頭:“沒有。”
沈志華猶豫半天,拿出電話撥通了高棟的電話,然後彙報了如今的情況。
高棟聽完了,回複說:“那就暫時不查了,反正每年的死案也有不少,況且黃松柏乃是江都的一個毒瘤,沒必要爲這種人浪費我們的警力。”
挂了電話,沈志華對韓露說:“上面說不查了,放了顧雲煙吧,而且這件案子到此爲止了。”
韓露相當的氣憤:“局長,我們都被陳揚給戲弄了,這個男人玩弄權術,把我們耍的團團轉,一句話就不查了,我不甘心。”
“行了,這宗案件的總結報告我來寫,你回去吧,把顧雲煙兩人釋放了吧。”沈志華擺擺手說。
“不行,她們兩人還沒到十五天呢。”韓露倔強的說。
沈志華無言的笑了笑。
韓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心中仍舊充滿了怒氣。
陳揚,你給老娘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揪出你的,神秘女人,神秘殺手,我都會查出來的。
唐澤一臉欣喜的來到拘留所,告訴了他們驚天的好消息,一切都是陳揚搞定的。
唐冰明媚的眼神裏撲閃着小星星:“哥,真的這樣嗎,這男人也太神奇了吧。”
“是的,陳揚是神一般的男人,我現在都很佩服他了。”唐澤由衷的說道。
顧雲煙輕輕笑了,神一般的男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出來了,自己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小姐,不過暫時你們還不能出去,那個韓警官說你們還沒到十五天呢。”唐澤輕輕歎息說。
顧雲煙說:“沒關系,也不差這幾天了。”
唐澤走後,顧雲煙姐妹兩人開心的抱在一起,這麽多天的煎熬等待,終于熬過去了。
“雲煙,我更喜歡這個男人了,我要給他當老婆。”唐冰冷不丁說道。
“真沒出息。”顧雲煙輕輕笑罵道。
陳揚中午課前又接到了沈佩琴的電話,她已經預訂了餐廳,讓他準時赴約。
沒辦法,中午隻好推掉了和林梓伊幽會午餐。
奔馳車已經修好,陳揚讓韓楓把車開過來,韓楓交還了車鑰匙然後彙報他姐的情況。
陳揚呵呵笑了:“你姐是不是發飙了吧。”
“對的,我姐懷疑你偷窺她了,陳兄,你有沒有幹這龌龊事情。”
“怎麽能呢,我是那種人嗎。”陳揚臉不紅說道。
韓楓倒不在意:“沒關系,你就算偷窺了也沒事,反正我不會告訴我姐。”
“一邊去,你可别回去瞎說。”陳揚擺擺手:“行了,我有事。”
“幹嘛去,偷摸約會啊。”韓楓狐疑的問道。
陳揚哼了一聲:“對啊,莫非你還想告狀到我媳婦那裏。”
“我可不會幹這種事情,到時候兄弟你後院起火了,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陳揚來到了沈佩琴預定的餐廳,他瞄了一眼,竟然是五星級高檔餐廳。
他剛進入大堂,就看到沈佩琴擺手喊他的名字。
陳揚快步走了過來,坐在沈佩琴的對面。
沈佩琴仍舊是單位的黑色工裝,說白了就是女士西服短裙。
黑色包邊短裙,裙下肉色絲襪包裹的細長****緊緊的貼在一起,足下黑色七寸高跟鞋,襯托出她亭亭玉立的窈窕身材。
臉上仍舊是那副黑框眼鏡,不過頭發披散開了,自然的搭在雙肩。此情此景,陳揚想到了島國的片子中的女主角,基本都是這樣子的,然後男主角瘋狂的撲上去開始扒衣服。
“陳揚,你想什麽呢。”沈佩琴嬌媚的笑了笑。
陳揚立刻回神說:“沒什麽,你這封口費可不小啊,選這麽貴的餐廳。”
“瞧你那樣,這頓飯我請。”沈佩琴幽深的黑眸輕輕的白了他一眼。
“别,我是男人,而且我有求于你,還是我來吧。”
陳揚立刻招呼服務員。
“陳揚,你老婆給你零花錢了嗎。”沈佩琴打趣問道。
陳揚嘿嘿一笑:“男人都有私房錢的。”
“我可記住了,這又是一筆封口費,不然我告訴你老婆。”沈佩琴笑吟吟說道。
陳揚捂着腦袋:“不會吧。”
“會的,你還欠我一頓飯。”沈佩琴嬌聲說道。
點了單,很快四個菜端上來了,兩葷兩素。因爲彼此都有公務,隻是要了兩瓶礦泉水。陳揚負責吃肉,沈佩琴小口吃着青菜,彼此閑談過去的幾年的經曆。
沈佩琴說她日子過的很平淡,初中完了高中,随後考大學,幾乎沒有什麽波瀾。
陳揚納悶:“你沒交男朋友嗎,肯定有不少男人追的。”
“我啊,對付他們跟你一樣,都給拒絕了。”沈佩琴說。
“爲什麽。”陳揚更加納悶。
“不喜歡他們,他們比不上我的初戀。”沈佩琴輕輕說道。
“哦,你初戀是誰啊。”
“不告訴你。”沈佩琴故作神秘說。
陳揚也不盤問,畢竟那是人家的私事。
沈佩琴開始詢問陳揚的事情,她低着頭看了看陳揚的腿:“陳揚,我剛才仔細看了看,你的腿貌似沒什麽大問題啊,你該不會欺騙政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