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露下定決心,這一次堅決不能讓陳揚逃脫了。
她眼珠一轉,來到了拘留所。
顧雲煙和唐冰見到這個女人來了,根本不給好臉色。
韓露目光犀利的在兩人身上掃視着,嘴角挂着冷笑。
顧雲煙問:“韓警官,你什麽意思,大清早的不辦公,來這裏做什麽。”
“顧雲煙,今天我來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韓露說。
兩人聽了以爲自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心中自然欣喜,彼此對望,興奮的神色溢于言表。
“陳揚完蛋了。”韓露冷不丁說道。
唐冰聽了,心中頓時一痛,迫不及待問:“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明白了。”
韓露見唐冰這幅樣子,禁不住罵道:“唐冰,你個傻女人,陳揚玩弄了你的感情,你還如此記挂着他,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唐冰不爽:“韓露,你有話快說,陳揚到底怎麽了。”
“黃松柏死了。”韓露說完這句話,目光看向顧雲煙。
顧雲煙相信韓露不會說假話的,而能夠弄死黃松柏的,她堅信隻有陳揚可以做到。此刻她的心裏生出濃濃的感激之情,他都是爲了我們家才這麽幹的。
不過她表情顯的很平靜:“是嗎。”
“顧雲煙,你少跟我裝糊塗,這一切都是你和陳揚合謀幹的。不過現在不用你說了,我已經抓住了陳揚的把柄,今天告訴你們二位,讓你們心裏有點準備。”韓露冷冷的說完,便轉身走了。
唐冰此刻身體癱軟在地,眼淚撲撲的流了出來:“雲煙,怎麽辦啊。”
顧雲煙心裏也是焦急,她腦子迅速轉動,立刻拉起唐冰:“冰姐,先不要慌。即便黃松柏真的是被陳揚弄死的,他也不會留下被警方抓住的把柄的,難道你不相信他嗎。”
唐冰眨巴眼,唇邊露出了笑容:“我信,我男人最有本事了,肯定會沒事的。”
顧雲煙無語凝咽:“冰姐,你是女人,你就不能矜持些嗎,現在我真的有點後悔,把你改造的有點不像話了。”
唐冰不以爲意,腦子轉了轉說:“雲煙,你說陳揚是不是爲了我這麽做的。”
顧雲煙直接崩潰:“冰姐,你省省吧,你覺得有可能嗎。”
唐冰面色黯然:“你就不能哄我開心一下,我知道他不會爲了我這麽做的。”她心中嘀咕,該不會是爲了顧雲煙吧。
韓露返回審訊室,問同事審問的結果如何。
警員拿出記錄本,遞給韓露。
孫濤交代,毒害黃松柏乃是個人行爲。首先黃松柏對他不夠哥們義氣,自己辛苦賣命多年,到頭來隻給了他區區兩百萬。其次,黃松柏的老婆蔡雅毒死了他妹妹孫香,他是替妹妹報仇。
韓露看到了筆錄,心中差異,難道背後真的沒有陳揚操控。
韓露讓孫濤交待毒害兩人的過程。
孫濤說的很簡單,直接酒中下毒,黃松柏并沒有懷疑他,因此很容易便得手了。
“那蔡雅呢,也是酒中下毒嗎。”
孫濤當時處理完黃松柏的屍體,然後便上二樓。
進屋發現,蔡雅躺在床上,紋絲不動,好像死人一般。
孫濤靠近床邊,目光盯着蔡雅。這個女人年輕時候就是美女,他當然也愛慕,但是畢竟是大哥的女人,平時多看一眼都不敢。
此刻,孫濤膽子很大,直接撩開被子,然後抓住了蔡雅的雙手。蔡雅察覺情況不對勁,立刻睜眼,發現并非是自己的老公。
“孫濤,你要幹什麽。”蔡雅發現男人一雙大手正在摸她的胸部。
孫濤亮出獠牙:“嫂子,你說呢。”
“你松開,不然我喊你大哥了。”
孫濤哈哈大笑:“嫂子,你就别裝了。我知道我大哥是個性無能,而你是個精力旺盛的女人。既然大哥不能滿足你,當小弟的必将盡力所能。嫂子,大哥讓我來的。”
什麽,蔡雅面色煞白。
此刻,她已然明白,昨夜自己受盡屈辱之後,黃松柏便抛棄她了。如今讓他的兄弟騎在自己的身上,想到此,蔡雅眼角滾出淚水。
孫濤根本不爲所動,繼續開始扒衣服,但是很明顯,蔡雅不推拒了。拒絕又能如何,隻會讓自己遭遇更大的羞辱。
爽快了一番,孫濤把蔡雅帶進了浴室,兩人又洗了鴛鴦浴,回到床上之後孫濤拿出紅酒倒給蔡雅一杯:“嫂子,我今天非常開心,咱倆幹一杯。”
蔡雅強忍說:“孫濤,你還要怎麽樣,請你走吧。”
“嫂子,喝了這杯酒,我就走。”
蔡雅無奈喝了杯中酒,此刻她心已經死了,自己沒法繼續活下去了,接連的羞辱,讓她想到了尋死的念頭。
不過喝了酒之後,她立刻覺察身體不對勁,腹部劇烈的脹痛。
孫濤冷笑說:“蔡雅,想當初你毒死了我妹妹孫香,今天我就來讓你嘗嘗這個滋味。”
蔡雅瞬間明白了,這就是報應啊。不過臨死的時候,她對孫濤說了句謝謝。
孫濤暗罵一句賤貨,便離開了别墅。
他跟警方的彙報省略了上床那一段,反正自己是帶套弄的,而且都清洗幹淨了,不會留下什麽證據的。
韓露不爽的離開審訊室,詢問法醫了解黃松柏夫婦的情況。
法醫說兩人都死于摻了砒霜的紅酒,砒霜的含量檢查過了,超過了死亡臨界線。況且兩人最少也喝了一杯酒,半個小時之後必然死亡。
韓露腦子轉了轉問道:“蔡雅可否經曆了性侵害。”
“這個不好說,根據情況來看,蔡雅體内沒有男人殘留的****,而且當時應該是洗過澡的,想要盤查非常困難。”
法醫随後說:“不過即便蔡雅經曆的侵害,也無法确定是跟男人發生了關系。”
韓露納悶問:“爲何這麽說。”
法醫撓撓頭,顯得有點不好意思:“蔡雅家中有大量的女用**工具。”
韓露的臉騰的紅了。
她想到了昨夜搜查陳揚别墅的場景,幸虧自己家中沒有這種東西,如果被陳揚發現自己用那個玩意,肯定會被這個男人嘲笑死的。但是即便如此,自己還是被竊聽了。想到這裏,韓露覺得渾身無力,幹脆自己喝藥死了算了。
手機響起,韓露才勉強回神:“局長,我知道了,我立刻過去。”
韓露來到沈志華辦公室。
沈志華深深的歎息一聲:“韓露,李鳴都招供了。”
韓露面色同樣難過:“局長,那李鳴會如何處理。”
“我已經上報了,就算我想求情也沒用,死刑是跑不掉的。”沈志華用力的砸着桌子,發洩心中的郁悶以及不滿。
發洩完畢,沈志華點了一根煙問:“孫濤交代了嗎。”
韓露點着頭,彙報了情況。
沈志華擺擺手:“行了,進入司法程序吧,移交法院處理吧。”
“可是,陳揚還沒有揪出來。”韓露不甘心撅着嘴巴。
沈志華打量着韓露說道:“韓露,我認爲你病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局長,我沒病。”
“病了,相思病,回去吧。”沈志華勉強笑了笑。
“什麽,相思病,局長,你可真能埋汰人。”韓露不幹了。
“你什麽事情你都要牽涉到陳揚,不是相思病是什麽病。如果真的對他有意思,你就放開手腳去追他,别偷偷摸摸總搞這些小動作。”沈志華玩味說道。
韓露郁悶的跺着腳,摔門走了。
沈志華呆呆的看着,呵呵笑了。不過他立刻沉思起來,要說黃家的變故和陳揚沒有一點關系,他不相信。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翻開記錄,找到陳揚的電話。
中午下課,林梓伊在班級門口等着要跟陳揚共進午餐,每天隻有這麽一點點的時間能夠跟男人單獨相處,她可不能放過了。
“梓依,今天中午恐怕不行了,我有個飯局啊。”陳揚說。
“你怎麽總是有事啊,是不是徐佳慧說了,中午不讓你和我一起吃飯。”林梓伊撅着嘴巴不滿說道。
“絕對沒有,是公安局的沈局長約我吃飯,我一個小市民不敢拒絕啊。”
“啊,公安局長約你吃飯,真的假的。”林梓伊不相信吐了吐舌頭,頗顯俏皮可愛。
“當然是真的,要不這樣吧,晚上的,今晚佳慧有夜班,咱倆利用這個機會怎麽樣。”陳揚賊嘻嘻說道。
林梓伊啐了一口:“幹嘛,好像偷情似的。”
“本來就是嗎。”陳揚呵呵說。
“去你的,說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飯,然後帶着我看電影,反正一晚上你都屬于我。”林梓伊撒嬌說。
“沒問題,就算讓我陪你睡,我也心甘情願。”陳揚心中癢癢說道。
好幾天了,大老婆都不給福利,他都要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