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見狀拉住蘇子航:“行了,肯定不是他幹的,他有那個膽子嗎。”
蘇子航也知道絕對不是鄭二幹的,但是想到自己的女神此刻躺在醫院裏生死不明,而且今後顧雲煙必定會和我關系疏遠的,甚至會記恨我,那可如何是好。
陳揚回憶剛才包間吃飯的場景,顧雲煙旁邊有幾個微瀾俱樂部的女生,應該不是她們中有人下毒。畢竟她們也都倒下去了,況且顧雲煙是她們姐妹中中的老大,沒必要這麽幹。
他想到了顧家的對手,畢竟前段時間黃松柏垮了,但是他的餘孽仍舊存在,難道是這些人動手的。
不像是,如果要對顧雲煙下手,直接來點狠毒的,何必用這種辦法呢。
蘇子航此刻心亂如麻:“陳兄,我去醫院看看。”
“先别着急,你趕緊想想事情是怎麽回事,調查明白了再說。你不調查明白了,如何跟那幾個女生交代。”陳揚輕輕的瞪了一眼。
蘇子航連連點頭,腦子裏迅速的轉動。
此刻兩邊的包房裏多少有點躁動,都跟着出來看着蘇子航。
蘇子航擺擺手:“各位,不要驚慌,照常吃喝,事情我來處理。”
劉逸風走了過來:“蘇大少,要不報警吧,畢竟這也算投毒案件。”
蘇子航看了看陳揚。
陳揚拿出電話,給胡雲浩撥通了,讓他立刻帶幾個人過來。
很快,胡雲浩帶着幾個警員來了,簡單了解了情況,然後把紅酒帶走了。
最後他來到陳揚面前問:“陳哥,可否有懷疑的對象。”
陳揚搖了搖頭:“這樣吧,你先把酒瓶帶回去檢查一番,這邊我和蘇少爺來處理。”
胡雲浩點點頭,便離開了。
因爲發生了風波,衆人吃喝的興趣頓時沒有了。原本計劃的舞會也取消了,畢竟美女都在醫院呢,幾個老爺們跳舞有什麽意思。
蘇子航命令蘇三才把客人都給送回去吧,回頭他跟陳揚以及劉逸風單獨去了一個包間,幾人琢磨商量。
劉逸風率先說:“剛才我有仔細分析了,兇手肯定不是咱們包間的。”
蘇子航好奇問:“你說說看。”
劉逸風終于有顯擺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根據顧雲煙幾人的反映來看,應該是酒精中毒,至于是工業酒精還是丙二醇等稍微劇毒的酒精,我們不好判斷,但是兇手的目标,不是顧雲煙她們,而是蘇少爺你。”
蘇子航微微錯愕,用手點着自己。
陳揚贊許的看着劉逸風:“不錯,是針對你的。”
劉逸風見陳揚都如此說了,心中更加得意,繼續說:“此人的想法很簡單,想讓你出醜。蘇少爺,你一直在追求顧雲煙小姐,而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的關系今後必然會受到影響。說句白話,就是破壞你追求顧雲煙,此人是你的情敵。”
說道這裏,劉逸風的目光看着陳揚。
陳揚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他娘的什麽意思。
劉逸風呵呵笑了笑,急忙說:“但是這個人不在咱們的包間裏,畢竟紅酒咱們男人都沒有碰過,而且如果兇手在包間裏下毒,未免太嚣張了,肯定是事先在紅酒裏做了手腳的。”
蘇子航再次把鄭二叫了過來,詳細詢問剛才如何上酒的經過。
鄭二結巴的再次說了一遍,其實也沒有什麽,他拿着車鑰匙打開車門,然後去車廂裏把紅酒拿了出來。
陳揚立刻問:“紅酒是否拆封過。”
鄭二回憶說道:“當時我從車廂裏拿出了四瓶紅酒,當時絕對是沒有拆封的。但是我想少爺一會壽宴,我便擰開了瓶蓋,但是瓶塞絕對沒有打開。之後把紅酒拿到了休息室中,随時等候少爺的命令。”
蘇子航立刻明白了,就在這個時間段,發生了問題,有人趁此機會,偷摸下毒了。
他随後立刻叫來了酒店的經理,要求查看錄像。
經理得知剛才有人中毒了,他還吓了一跳,以爲是自家的飯菜出了問題,後來知道是酒水的問題,他才穩定下來,畢竟酒水不是他們提供的。
他立刻安排保安,密切配合蘇少爺。
陳揚幾人進入了監控室,查看情況,休息室來往的人有不少,都是蘇家幾個忙碌的下人。
剛開始準備香煙糖果等等,忙忙碌碌有不少人。但是室内沒有監控,如果是某個下人幹的,還真的不好說。
忽然,監控中出現一個男人,面容呆滞,隻是憨憨的傻笑着,他也進去了休息室内。
陳揚立刻問:“這個人是誰。”
蘇子航嘲笑說:“我那個大哥蘇子聖,你多少知道點情況,已經癡呆瘋傻了,今天我辦生日宴,他也跟着過來吃喝。”
蘇子聖進入房間内,大概過了一分鍾左右的時間,随後出來了,一隻手拿着蘋果,另外一隻手握着香蕉津津有味的吃着。
蘇子航立刻狐疑問:“怎麽,難道是他。不可能吧,這個人現在和傻子差不多,不會是他的。”
陳揚嘴角微微冷笑:“未必吧,你們家的情況我不了解,但是目前來看,八成是這個人了。”
劉逸風也點着頭:“差不多,根據目前掌控的線索來看,此人确實有重大的嫌疑。如果,我說如果,他并沒有傻,而且和蘇少爺你有着矛盾,或者他也喜歡顧雲煙,真兇便是他了。”
蘇子航仍舊搖着頭:“不會的,我這個大哥已經瘋傻有兩三年了,平日除了吃喝,什麽都不懂,他怎麽懂的下毒呢。”
陳揚好奇問:“不是我八卦,你們家的情況到底怎麽回事。”
蘇子航不樂意說家族的事情,但是爲了給顧雲煙捉住兇手,他便簡單說了說。
“我這個大哥蘇子聖,沒有瘋傻之前也是很聰明的,藥劑學專業畢業,畢業之後進入了市人民醫院。但是這個人有個不好的毛病,好色,見了美女就喜歡,而且非要把人家搞到手才罷休。”
他看了陳揚一眼:“你媳婦徐佳慧,他曾經就死皮賴臉追求,還打算霸王硬上弓,結果被嫂子拿出手術刀給吓跑了。”
“不過他死不悔改,在醫院裏胡搞男女關系,據我知道的情況,醫院裏漂亮點姑娘幾乎都被他花點小手段給睡了,院長最後無可奈何,把事情跟我爺爺說了。我爺爺非常惱怒,當着家裏人狠狠的暴打了他一頓,下手非常嚴重,當時就打的幾天沒起來。”
“因爲這件事情,我爺爺把我大伯也給臭罵了一頓,說他教子無方,連帶關系,我大伯的二兒子蘇子傑,也遭遇了冷落。”
蘇子航眨巴眼:“我這個二哥乃是我們三人中最聰明的,爺爺也是非常器重,打算把家族未來的繼承人位置傳給他,因爲發生了這件事情,我爺爺對他也沒好臉色,所以我現在才能上位,家族大力的栽培我。”
陳揚算是聽明白了點着頭說:“因爲蘇子聖這個色鬼,才成全了你,你們家真夠奇葩的。”
劉逸風急忙問:“那蘇子聖是如何瘋傻的。”雖然他過去聽說了一些蘇家的情況,但是绯聞太多,版本無數,也不知道哪個是真實的,當時他懷疑是蘇子航做的手腳。
蘇子航迷惑不解:“大哥被我爺爺修理了一頓之後,立刻老實了很多,每天在家中呆着。後來某一天再看他的時候,整個人就瘋癫了,而且說話的時候總是犯傻。”
“據說好像是吃了什麽藥,藥量要多導緻的。我猜測因爲失寵的原因,導緻内心失落。再加上禁色的原因,把他憋瘋了。”
“禁色。”陳揚和劉逸風同時驚呼。
蘇子航點着頭:“對,我爺爺下的命令。不允許他在碰女人,其實也是爲了他好,因爲他荒誕無稽,常年留戀美色,身體也出了不少毛病。”
劉逸風惡狠狠說:“草,你怎麽沒有被禁色啊。”他想到了呂薇薇。
蘇子航呵呵笑了:“我容易嗎,我******二十歲才破了處男身體,我大哥十五歲就開始玩女人了。”
陳揚聽了覺得有點意思,轉頭問劉逸風:“兄弟,你第一次啥時候。”
劉逸風回憶道:“去年呗,和呂薇薇。”
蘇子航聽了,立刻拍着劉逸風的肩膀:“兄弟,别提呂薇薇了,弄的咱倆太别扭了。”
劉逸風冷搜搜的笑着:“怎麽的,我給呂薇薇****的時候,她還是花黃閨女呢,說起來,我也不算吃虧。”
陳揚聽了有趣的故事,看了看手表,已經很晚了,該回家當義工了。
“就這樣吧,蘇少爺你回去好好觀察你這位大哥,他肯定有問題。”
劉逸風立刻拉住陳揚:“大哥,你還沒說呢,你第一次啥時候,給了哪個姑娘啊。”
“我啊,第一次好像是十八歲吧,具體哪個姑娘,隻能封存在心裏了。”陳揚擺擺手說道:“行了,散了吧。”
然後他對蘇子航說:“你快去醫院看看吧,具體怎麽和顧雲煙他們說,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蘇子航頓時面色難堪起來:“陳揚,你别走,你跟我一起去醫院吧,畢竟你和顧雲煙能說上話,你幫我說點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