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琴微微愣住了,急忙掩飾說:“沒想那麽快,還早呢。”
另外兩個女生則問:“佩琴,你和陳揚處了多久了,他是如何把你追到手的。”
幾個男人對這個話題一直猜測不透,目光落在陳揚身上。
王宇忽然插話說:“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倆是假裝的吧,不是真正的情侶。”
衆人聽王宇這麽說,立刻察覺出來,這裏确實有點問題。
陳揚剛要說話,沈佩琴按住了他的手。
“我追求陳揚的。”沈佩琴大方的說道。
啥,衆人大跌眼鏡。
張琦内心裏替好姐妹委屈,剛才她也聽明白了,陳揚從部隊回來,家裏也沒幾個錢,如今工作也沒有,就在學校那個狗**生學院瞎混。
這樣的男人仍在大街上,估計都沒有人撿。你沈佩琴再怎麽說也是堂堂的校花啊,怎麽幹這樣的事情呢。
陳揚側身看了沈佩琴一眼,不料沈佩琴在他嘴唇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對衆人說:“不過陳揚眼下還沒有答應我,今天是我硬拉着他來的。”
我卻,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吧,吊絲真的可以逆襲啊。
王宇看到女神親了陳揚,郁悶的端起杯中酒狂飲了一杯。
馬宏偉無奈的搖着頭:“兄弟,你這桃花運,杠杠的。”
張琦不滿問陳揚:“陳揚,你還有啥猶豫的,我家佩琴哪裏配不上你。别看你今天穿的人模狗樣的,估計都是佩琴花錢給你買的吧。”
陳揚呵呵點着頭:“不錯,是她買的。”
他看着沈佩琴一眼:“沈佩琴,我真的配不上你,你就繞了我吧,行不行。”
沈佩琴輕輕的掐了陳揚的胳膊:“不饒了你,你都把人家那個了,我今後還能嫁給誰。”
陳揚頓時無語,這女人撒謊的本事與生俱來的。
衆人聽了,一臉暧昧的看着兩個人,馬宏偉起哄說:“兄弟,你是男人,就要肩負起責任,今天趁着大家都在,你趕緊表個态度。”
沈佩琴急忙替陳揚圓場:“你們不要逼他,這件事情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們少管。”
馬宏偉郁悶的點着頭,輕輕用手扇了自己的嘴巴:“我這張嘴,真他娘的該打,多管閑事。”
衆人說說笑笑,繼續暢飲。
陳揚不想繼續喝了,沒啥意思,而且天色也挺晚了。
他便說打算先回去了,王宇立刻阻撓:“陳揚,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你說說你,抱的美人歸,當着軟飯男,我們哥幾個得多羨慕啊。”
他語氣陰冷的說着。
陳揚知道王宇和自己過節很深,雖然多年過去了,但是他肯定看我來氣。
他也不計較,呵呵笑了:“多謝兄弟誇獎。”
馬宏偉說:“陳揚,别着急走啊。這頓飯是王宇請的,接下來唱歌我請,你該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陳揚猶豫半天,馬宏偉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他看了旁邊的沈佩琴問:“你不回家啊,天很晚了。”
沈佩琴搖着頭:“再呆會吧,唱歌去。”
陳揚無奈點着頭:“那好吧。”
于是,衆人簡單吃喝,幹了杯中酒,然後奔赴下一個戰場。
陳揚從酒桌出來,然後去衛生間方便一下。
這時候,王宇把崔虎以及段鶴廷叫了一旁,小聲嘀咕着:“哥幾個,陳揚初中那時候跟我們不對付,今天你瞅瞅他那個德行,我是不爽快。”
崔虎點着頭:“我也是,你啥意思,打算揍他。”
段鶴廷急忙說:“算了吧,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計較那些幹什麽。再說了,陳揚今天哪裏得罪你了。”
王宇豪不猶豫說:“他搶了我的女神,你們給評評理,論相貌,論家庭,論能力,我哪點輸給他。”
段鶴廷笑了笑:“你不是有張琦了嗎。”
“我就是心裏不忿。”王宇瞅了瞅衛生間,一會陳揚和馬宏偉估計要出來了,急忙說:“唱完歌,修理他一頓。”
崔虎舉手:“我贊同,我可記得,那時候陳揚這孫子弄花過我的臉,你們看看,這眼角還有疤痕呢。”
随後他看着段鶴廷:“老段,你胳膊曾經被陳揚打折過,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勾起了幾年前的往事,段鶴廷心思也松動了。
王宇蠱惑說:“就這樣辦了,我估計馬宏偉這個人向着陳揚,不過這小子如今啤酒肚了,啥也不是了,根本不足爲懼。”
這時候,陳揚和馬宏偉從衛生間出來了。
馬宏偉高聲說道:“各位,去凱撒,我定了包間110啊。”
随後,幾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車,前往歌廳。
陳揚靠着椅子上抽着煙,稍微緩緩神。
沈佩琴關切問:“怎麽樣,是不是不舒服。”說着,從後面車座拿出一瓶水,擰開然後對着陳揚的唇邊。
陳揚立刻接了過來,說了句:“謝謝。”
随後,他立刻掏出電話,然後對着話筒說:“媳婦,你到家了。我今天稍微晚點回去,有個同學聚會。”
“放心吧,我有數,肯定不會喝多的。”
“什麽,沒有女生,都是男生,我向你保證。”
沈佩琴撲哧想要笑出聲音,陳揚立刻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嘴,但是因爲力道掌握不住,中指和無名指深入她紅唇中。
陳揚剛打算把手指掏出來,但是感覺滑膩的香舌在上面輕輕的舔着。
陳揚撇過臉看了一眼,此刻沈佩琴臉蛋因爲酒精的作用顯的紅潤,長發披散妩媚動人,一雙勾魂的大眼睛散發着魅惑的氣息。
他享受這種特殊的銷魂滋味,竟然舍不得抽出來,口中還不斷的應付電話:“媳婦,我知道了,肯定盡快回去。”
挂了電話,陳揚微微喘着粗氣說:“佩琴,你松開我。”
沈佩琴用牙齒輕輕的咬了咬男人的手指,然後拿出紙巾,在手指上面輕輕的擦拭着。
陳揚額頭不斷的冒汗。
“給你擦幹淨了,免得被你老婆發現了。”沈佩琴輕輕嘀咕着。
擦拭完畢,沈佩琴輕輕整了整秀發,拿出另外一瓶水小小的抿了幾口,啓動車子前往凱撒。
到了歌廳包間,男女們立刻開始嚎叫起來。
陳揚對唱歌沒興趣,便坐在角落裏看着他們表演,微閉着雙眸,似乎要沉沉睡去。
忽然他感覺身邊有股熱浪襲來,一個溫軟的身體靠近他的懷抱裏,他擡起眼皮看了一眼,正是沈佩琴。
他立刻扭了扭身體,想要跟她保持點距離。
剛才汽車裏暧昧舉動嚴重是過界了,他可以理解爲男女喝多了,不小心放縱了一下。
但是沈佩琴卻繼續朝他靠攏,最後見他總躲着,幹脆伸出手抱住了他。
“你害怕什麽,我就是累了,想找個東西靠着睡覺。”沈佩琴說罷頭靠近陳揚的懷中。
陳揚尴尬的說道:“那不是有沙發嗎。”
“沙發沒有肉墊舒服。”沈佩琴迷糊說着。
陳揚也沒理會,心說就讓你免費靠一下吧。
漸漸的,沈佩琴的身體輕輕的往陳揚懷裏扭動,然後伸出手拿開陳揚的手撒嬌說:“把你的手拿開好不好,我躺着不舒服。”
陳揚沒辦法,隻好攤開雙手,沈佩琴則舒服的徹底躺在男人的懷裏了。
忽然張琦走了過來,臉蛋一紅說:“喲,你倆這是幹嘛呢。”
陳揚一個機靈,急忙推開沈佩琴。
沈佩琴抱怨的看了張琦一眼:“你不唱歌,跑來幹嘛。”
“不好意思,破壞你們的好事了。不過,你倆就不能等一會兒,一會兒結束了你倆再去開房。”張琦帶着幾分嘲弄。
如今她對沈佩琴的印象徹底改觀了,這個曾經校園裏冷冰冰的校花其實也沒什麽,内心同樣風騷寂寞,随便挑個男人就能上床睡覺。
沈佩琴嬌羞的瞪了一眼:“說什麽呢,走,唱歌去。”
她起身看了陳揚一眼:“要不,一起唱歌吧。”
陳揚擺擺手:“你們唱吧。”
王宇剛才看的明白,沈佩琴是自覺的往陳揚懷裏鑽啊,還讓陳揚主動摸自己。
他徹底的癫狂了,原來沈佩琴現在變化了,成了下賤的女人了。他今晚有股沖動,幹脆我也上了她,既然陳揚可以,爲何我不可以。
借着酒勁,王宇來到了沈佩琴身邊,一臉的淫笑說:“佩琴,幾年不見,你這變化真大啊。”
沈佩琴看了他一眼:“你什麽意思。”
“你現在竟然成了破鞋了。”王宇嘿嘿笑着。
沈佩琴臉色頓時不悅:“王宇,你嘴巴放幹淨點。”
“我怎麽不幹淨了,剛才酒桌上你自己承認你和陳揚睡了,我有說錯嗎。”王宇撇着嘴:“曾幾何時,我還把你當成女神供着,現在一看,你就是個風騷的女人,是個男人都可以騎在你身上。校花,今晚我包了你如何。”
張琦立刻拉住王宇:“王宇,你喝多了吧,胡說什麽。”
王宇狠狠的推開張琦:“我沒喝多,我說的就是事實。陳揚那貨色你都能看上眼,那你不如多看看我,我從頭到下比他強多了吧。”
馬宏偉急忙走了過來:“王宇,喝多了吧,開始胡說八道。”
他立刻招呼崔虎兩人,趕緊把他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