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脫。”陳揚笑了笑:“已經髒了。”
“沒關系,拿回家給我老爸穿。”沈佩琴哼了哼說。
陳揚不想接受沈佩琴的東西,剛才歌廳的包房發生的事情,他心中可是明明白白的。
隻怪當時自己不夠堅持,而且喝了點尿水,控制力方面下降。
“我還是給你錢吧。”陳揚翻開錢包試探問:“這一套下來,我大概算了一下,五千元差不多,我手裏暫且沒那些,先給你一千,你把銀行帳号給我,明天你告訴我多少錢,餘款我給你彙過去。”
沈佩琴眼淚在眼圈裏打轉,狠了很心說:“你給我脫下來。”
陳揚無奈,點了點頭,開始脫衣服。
幸虧此刻已經深更半夜了,不然被路人見到了,給人造成多麽不好的印象。
等陳揚把自己的一身換好了之後,然後把手中的西服一套包括襯衫,襪子皮鞋遞給沈佩琴。
沈佩琴哼了一聲:“我不要了,你給我扔了吧。”
“有點浪費了吧,如果明天早晨環衛工人見到了,他們豈不發财了。”陳揚把衣服仍在後車座上安撫說:“佩琴,别鬧了,乖乖回家上樓吧。”
“誰跟你鬧了。”沈佩琴轉過臉不理睬他。
陳揚有膽擔心,如果這女人就這麽一宿呆在車子裏,一旦感冒了怎麽辦,畢竟剛剛多少也喝了點酒。
“沈佩琴,你給我上樓睡覺去。”陳揚命令說。
“我不。”沈佩琴不敢繼續說了,她見男人瞪着眼珠子,一臉兇相。
陳揚打開車門,讓沈佩琴下來。
沈佩琴撅着嘴:“那你親我一下,行不行,我就乖乖上樓。”
“唉,你竟給我出難題。”陳揚皺起了眉頭。
“我就這麽小小的要求,你都不滿足。”沈佩琴翹着粉嘟嘟的性感嘴唇。
“那好吧,你閉上眼睛。”陳揚說。
沈佩琴乖乖的閉眼,眼睫毛撲閃的跳動。
陳揚把手指貼在沈佩琴的嘴唇上,然後立刻抽開說道:“親完了。”
“啊,我怎麽沒感覺啊。”沈佩琴摸了摸嘴唇。
“你喝多了,感覺細胞不太敏感,好了,上樓吧。”陳揚軟語說道。
沈佩琴琢磨道,是這麽回事嗎,可是自己剛才閉眼了,真氣死人了。
無奈的目送沈佩琴上樓,陳揚離開小區,打車回自己家中方向。
車子裏,短信忽然想起,他拿起來一看是沈佩琴發來的,上面寫,我在洗澡呢,你回家之後趕緊洗澡,别讓你老婆聞到你身上有香水的味道。
陳揚不理會,短信又來了,你剛才是不是摸了我的胸了,什麽感覺。
陳揚驚出一身冷汗,立刻回了電話:“我的大小姐,你這是不讓我回家的意思,我媳婦看到了算什麽回事。”
“是嗎,那你出去找小三小四呗,實在沒地方,小二這裏的大門随時向你敞開。”沈佩琴嬌滴滴的說着。
“我求求你了,别玩我了,改天我給你賠罪。”陳揚語氣哀求說。
“那好吧,我可記得了。”沈佩琴挂了電話。
男人司機嘿嘿笑了笑:“兄弟,剛才出去找小妞嗨皮去了。”
陳揚瞪了一眼:“别瞎說。”
“我可沒瞎說,你身上可都是女人的香水味。”司機怪聲笑了笑。
回到家中,陳揚先進入一樓自己的卧室,發現媳婦正躺在床上。
聽到房門聲音,徐佳慧立刻起來了,幽怨的瞪了一眼:“怎麽這麽晚。”
“老同學,見面很熱情,多喝了些。媳婦,你怎麽沒上樓睡覺。”陳揚關心問。
徐佳慧嗔了一眼:“等你呗。”
“好老婆,真乖,你先睡,我去洗個澡,滿身都是酒味。”陳揚急忙匆匆跑向浴室。
洗完之後,陳揚返回卧室,發現徐佳慧已經沒影了。
電腦桌上有張紙條,上面寫到,懲罰你,晚上不許跟我睡。
陳揚心中松口氣,不睡更好,免得被察覺了。
顧雲煙見唐冰這麽晚了,還不睡覺,而且一個人沒事傻乎乎的偷笑。
她敲着唐冰的腦門:“冰姐,你傻了,從你回來開始,你就這幅樣子。”
唐冰拉住顧雲煙的手:“冰姐,陳揚答應我了。”
顧雲煙驚呆的問:“答應你了,什麽意思。”
“我可以做他的女人了。”唐冰一臉的高興。
“不容易啊,你死皮賴臉的倒貼,終于取得進展了。”顧雲煙帶着嘲諷的意味。
“他怎麽跟你說的啊。”顧雲煙也頗爲好奇。
“他說了,給我小四的名分。”唐冰有點害羞的說。
“小四。”顧雲煙微微愣了愣,随機明白了,狠狠戳着她腦門:“冰姐,你也不嫌丢人啊,小三你都沒排上,有啥好炫耀的。”
“唉,誰讓我不夠出色,那天拘留所跟陳揚來的女人,我才知道,她叫沈佩琴,是小二的身份。”
“那老大和小三是誰啊。”顧雲煙問道。
唐冰琢磨道:“林梓伊我猜的是小三,至于老大,不知道,一直沒見過。”
“行,你們可真行,這下子打麻将不會三缺一的。”顧雲煙鄙視的瞪了一眼。
唐冰立刻咋呼說:“雲煙,那你快點教我打麻将,這個我還不會呢。”
“上一邊去,以後我沒你這個姐妹,真給我丢人。”顧雲煙嘟囔着,回到自己的房間。
醫院内,王宇經過醫生的處理,手指接好了,大腿上了藥之後,也勉強能活動了。
崔虎和段鶴廷在一旁安撫說道,讓他安心養傷,以後你也别去招惹陳揚了,這家夥太霸道了,剛才那幾下我可見識了,在部隊呆過果然不一樣。
王宇鼻子哼了哼:“那算個屁,今天我就是喝多了,等我養好了,我在找他算賬。”
段鶴廷說:“算了吧,何必呢。”
張琦抹着眼淚說:“王宇,别這樣。以後我和沈佩琴朋友都做不了了。”
崔虎急忙提醒說:“王宇,沈佩琴可不好惹,今天你他奶奶的太犯渾了,據我聽說,他老爸好像公安局的某個大人物,你可真能沒事找事。”
王宇滿不在乎:“那算個什麽,你們知道我叔叔是誰嗎,杜思昕的貼身保镖,杜總身邊的紅人。杜思昕的能力恐怕你們也不知道,畢竟你們根本夠不到人家的腳邊,她一句話,市委書記都得聽着。”
崔虎兩人自然相信杜總有這個魄力,但是人家杜總又不是爲你家服務的,你沒事吹什麽牛逼啊。
王宇盯着自己的手指,狠狠的啐了一口:“陳揚,這是你給小爺留的記号,将來我一定讨回來。”
随後,目光看着崔虎兩人:“今天你們也看到了,咱們和陳揚的恩怨算是拉開了序幕,你倆什麽想法。”
段鶴廷立刻說:“你們的事情我不參與。”
崔虎也猶猶豫豫,不确定問:“王宇,你真的有辦法幹倒陳揚。”
王宇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拿出電話,打算給他叔叔撥過去。但是一想時間太晚了,便放了電話。
“明天,我給我叔叔打個電話,絕對好使。”
崔虎納悶問:“你叔叔是誰啊,看起來好厲害。”
“哈哈,既然你們問了,我也不藏着。我叔叔王赟,當年真正的特種兵退伍,如今是杜總的貼身保镖。”王宇開始鼓吹他叔叔當年的豐功偉績,雲南緝毒剿匪,北方跟老毛子交過手,還參加國際特種兵大賽拿過第一名等等。
崔虎兩人狐疑納悶,如此牛逼的人物,應該留在部隊啊,怎麽回來啊。
王宇說:“我叔叔這個人耿直,不會溜須領導,看不慣某些軍官的作風,一氣之下便回來了。”
他接着說:“是人才總會發光的,現如今他很牛逼的,我工作都是他給介紹的,一句話,杜總就給我保安部長。”
崔虎嘿嘿笑了:“那确實蠻牛逼的。”
王宇豪情萬丈:“兄弟,跟我混沒你虧吃,以後你那修車鋪關張吧,不如跟我一起幹。”
崔虎不斷的點着頭:“你說話好使。”
“好使,不過你必須站在我這頭,一起對付陳揚。”王宇目光陰森說道。
崔虎雙手用力的一拍,行,我答應你。
段鶴廷見王宇投來不善的目光,他摸着頭:“我回家考慮一下,我現在幹健身教練混的還不錯,不愁吃穿。”
“沒出息的貨,靠着大樹好乘涼,你如果跟杜總接近了,她公司員工那麽多,都是高級白領,以後都去你那健身,将來你得賺多少啊。”王宇蠱惑說。
段鶴廷稍微琢磨一下,确實是這麽回事。
“不過還是那句話,沒我牽頭,你怎麽能認識杜總呢。”王宇眼眉挑了挑。
段鶴廷咬牙說:“那行,這次我也跟着你。”
張琦心中感覺很發愁,以後和沈佩琴沒法繼續交朋友了。但是沒辦法,她也必須站在男朋友這邊。
第二天,陳揚和劉逸風,蘇老三等人去食堂裏吃飯,說說笑笑。
忽然有人說:“杜建輝來了。”
陳揚幾人朝食堂門口望過去,果然是杜建輝,他身邊跟着十多人。
陳揚心中暗罵,冤魂纏腿啊,他怎麽又來了。
杜建輝來到陳揚面前,惱怒說:“陳揚,你竟然說話不算數啊,答應給我的一百萬呢。”
陳揚拍了拍腦門:“不好意思,杜少,我有點事情忘記了。”
“你給你姐打個電話,就說我把錢彙到她公司帳号裏。”陳揚建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