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怎麽才算做了缺德事情。”韓露禁不住問道。
沈志華被問的有點狼狽。
他撓着頭說:“這個你自己把握,随時跟我彙報,如果你吃虧了,我肯定不會饒了他的。陳揚老爸可不是留情面的主,肯定會替你出氣的。”
“其實,說白了,就是希望你們能夠成爲比較貼近的同事關系,了解他過去消失的兩年期間他都幹了什麽。”
沈志華看韓露仍舊不表态,微微有點惱火了:“韓露,你的思想未免太複雜了,隻是讓你和陳揚成爲同事,又不是非逼着你倆往床上關系發展。”
“局長,你說啥呢。”韓露羞臊低着頭。
“這個任務你接不接。”沈志華闆着臉質問說道。
韓露無奈點着頭:“好吧,不過可說好了,我随時都可以退出來。”
沈志華這才笑逐顔開,話鋒一轉:“韓露,再跟你說一件事情。”
韓露靜靜的聽着。
“副局長的位置空缺下來,你敢興趣不。”沈志華笑眯眯的問道。
韓露聽了,急忙搖頭:“局長,我不行的,我資曆尚淺,根本無法承擔如此重擔。”
沈志華認真的點着頭:“你說的不錯,我把你的情況跟上級彙報了,可惜沒有通過。主要是你年齡太過于年輕,工作經驗還需要曆練。”
韓露聽了并不覺得有啥惋惜的,如果真的讓自己幹了,她反而心思沉重。外界肯定會說韓露靠着京城的背景爬上去的,身邊周圍的同事對自己也會産生怨言的。
她頗爲納悶:“局長,我有點糊塗了,你爲何會想到我。咱們局裏,那些資曆,能力比我高的人有不少呢。”
沈志華咳嗽一聲:“陳揚讓我推薦的。”
“什麽。”韓露睜大了眼珠子,随後翻了翻白眼:“局長,你什麽意思。”
“别誤會,當初那時候我認爲陳揚和高棟有關系呢,既然他賣個人情,我豈能不接受,況且當時我就知道,如果不能在咱江都提拔人選,另外的人選肯定是外面調派的。”沈志華說着,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文件,然後遞給韓露。
韓露莫名其妙的接了過來,上面是一張任命書,楚中平的名字映入她的眼睛裏。
她吃驚的看着沈志華:“局長,楚中平要來擔任副局。”
“對,你有何想法。”沈志華微微笑了。
楚中平乃是京城人,他們家跟韓露家早年就認識。韓露早年在京城公安大學讀書的時候,楚中平擔任她的班級的輔導員,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不過那時候,韓露以學生爲理由,師生戀傳出去不好聽,拒絕了他的追求。
畢業之後,她擔心楚中平繼續騷擾自己,因此她立刻就選擇了離開京城,來到了南方的江都,一來想獨立發展自己,二來也想離這個男人遠點。
沈志華咳嗽一聲:“楚中平屬于平級外調,我當時心裏納悶,他好好的京城區公安副局長不幹了,爲何來到了陌生的江都,稍微打聽才知道,你們兩家是老友的關系,他是沖着你來的吧。”
韓露心中此刻亂糟糟的,腦子裏一團漿糊。
“這個人綜合素質如何。”沈志華問。
韓露微微回神:“有很多年不見面了,不是很清楚。局長,能不能換一個人。”
沈志華看出裏面的有點問題,微微一笑:“他對你有意思吧,早年你們是戀人關系。”
“絕對沒有,他倒是想當癞蛤蟆,可是我沒給機會。”韓露郁悶說道。
沈志華點點頭:“人選已經敲定了,換人是不可能了,這乃是省廳的安排。看來楚中平爲了找你,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他的話語中頗有點嘲弄的意味。
“行了,别想那麽多了,他後天就來江都。我提前跟你說一聲,算是讓你有心裏準備吧。”沈志華語重心長說。
韓露郁悶的離開辦公室,今天的兩條消息,對于她來說太鬧人了。
前面陳揚要來當他的屬下同僚,後面那個讨人厭的楚中平來了,她心裏明鏡着,絕對是沖着她來的。
她下班之後,便立刻前往韓楓的酒吧,她想要喝點,找弟弟訴訴苦。
韓楓見老姐一臉的不高興,關心問:“怎麽了,莫非局裏有什麽大案子,讓你爲難了。”
韓露先拿過啤酒,直接對着瓶口狂飲了一瓶。
韓楓微微傻眼,這心中得多麽的壓抑啊。
“老弟,你姐我要活不了了。”韓露眼圈微微有點發紅。
韓楓急忙陪坐問:“怎麽了,什麽事情把你逼成這樣。”
“你那個狗屁兄弟陳揚要來我的江北分局。”
其實,這件事情韓楓已經知道了,他呵呵笑了:“不會吧,你們不僅成了鄰居,還即将成爲同事了。”
“滾,你快點安慰安慰我。”韓露繼續喝了一口。
韓楓想了想說:“姐,你别把事情想複雜了。陳揚其實不樂意去的,并非他主動投奔你的,你多想了。”
韓露聽了,真想給他一個棒槌。
“人家就是結婚成家了,需要養家糊口嗎,沒有辦法,才臨時找個工作。對了,看在我的份上,你對我兄弟寬容點啊。”韓楓笑呵呵說着。
韓露狠狠的瞪了一眼,你是我弟弟不,你姐我都被那人渣欺負死了,還讓我寬容點。
“他需要養家糊口嗎,你們接觸這麽長時間了,他身邊缺錢花嗎。就算真沒錢了,他大手一揮,那些小情人不就乖乖來給他送錢了。”韓露翻了翻白眼。
“老姐,不會吧,這麽絕密的事情你都知道。看來,你經常關注他啊。”韓楓詭秘的笑了笑。
“滾,你腦子瓜子想什麽呢。”
“姐,并非我多想,你說說你沒事總是找茬,不是給他摩托車放氣,就是砸他的車,再不往他家大門畫王八,你這是啥意思,變向的追求他啊。”韓楓擠眉弄眼說道。
韓露氣的拿起身邊的酒瓶子,韓楓見狀,急忙求饒:“姐,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精明神武的,怎麽會看上他呢。我當時可清晰記得你說過,我才看不上那殘次品呢。”
韓楓嘴巴撇了撇說:“現在呢,人家大小老婆,都混了四五個了,唉,我是真他娘的羨慕啊。”
“韓楓,那人是畜生,人渣,你可别學他。再有那幫傻女人缺心眼,他頂多也就能忽悠那個檔次的,有點覺悟的女人豈會看上他。”韓露憤憤不平說着。
“姐,你覺悟高,你肯定不會看上他的,這點我可以放心。”韓楓賊嘻嘻的笑了笑。
韓露搖搖頭:“行了,别說那個人渣了,姐還有更煩人的事情。”
“不會吧,老姐你向來無所不能的,必定又是跟男人有關系。”韓楓好奇說道。
韓露郁悶的說了楚中平的事情。
韓楓聽完了,面色頓時沉了下來:“我草,那個癞蛤蟆竟然來了。”
爲何稱呼楚中平爲癞蛤蟆,因爲此人長的實在不敢恭維,面色黝黑,而且皮膚上滿臉的痘痘,坑坑窪窪的,蒼蠅落上去都要崴腳。
“姐,不用搭理那個楚中平,他來就來吧,你不給他好臉色不就完事了。”韓楓建議說。
“那倒是,但是他肯定每天都會來煩我的。以後姐的日子怎麽過啊,手下是陳揚,上面有個楚中平。”韓露都要崩潰了。
韓楓呵呵笑着:“那怎麽辦,日子還要繼續過的。姐,現在是你人生最關鍵的階段,隻要你能堅強的挺過去,那麽對于你人格的塑造必将起到關鍵的作用。”
“給我滾一邊去。”韓露喝了一杯酒,然後便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晚上,陳揚領着媳婦回了家,陳鴻明讓他回去的。
陳揚心中明白,肯定是自己工作的事情。
路上,他問媳婦:“你知道今天回去幹嘛嗎。”
徐佳慧笑了笑:“父母想我們了呗,吃點家常飯。”
“唉,不是那麽簡單的。”陳揚說。
徐佳慧臉蛋微微紅了:“老媽肯定問咱倆造人計劃如何了,老公,到時候你别亂說啊。”
“啊,啥意思。”陳揚摸了摸頭。
徐佳慧伸手在他腰眼上使勁的扭了扭:“别胡說八道就行,比如老媽問咱倆一個星期過幾次性生活,你别照實說啊。”
陳揚嘿嘿笑了笑:“如果我媽真問了,你适合回答這個比較高深的問題。”
“去你的。”徐佳慧啐了一口。
回到家中,老兩口早就準備了豐盛的菜肴,一家人團作一起,吃吃喝喝。
陳鴻明忽然開口說:“佳慧啊,你對陳揚滿意不。”
徐佳慧頓時臉蛋紅了,心中感慨,這個問題啥意思,哪有公公這麽直接問的。她低着頭,輕輕說:“挺滿意的。”
“滿意?”陳鴻明狐疑說:“佳慧,你不用顧及我們老人的面子,有什麽想法你就直接說出來。”
陳揚憋着笑容,媳婦肯定理解歪了。
徐佳慧看他偷摸嘲笑自己,伸出手狠狠的打了他一下。
“爸,這個問題回頭我跟婆婆說吧。”徐佳慧有點害臊說着。
陳鴻明糊塗了,不解的望着林慧。
林慧眼神一轉,立刻明白,狠狠的瞪了老頭子一眼。
随後,她笑呵呵問:“佳慧,你爸的意思是你對我兒子現在的情況有沒有想法,比如他現在沒個工作,你們家的開支都落在你一個人的頭上。”
徐佳慧重重的呼口氣,原來是這個意思。
“爸媽,沒事的,我現在掙的工資挺多的,夠我們兩人花的。”
陳揚禁不住感慨,多霸道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