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電話催促他,讓他趕快過去,陳揚草草的挂了電話。
劉逸風等人可都聽的明白:“陳兄,你這位同學已經着急了,咱們過去吧。”
衆人呼啦的開始往外走。
劉逸風招呼說:“各自找車,我坐咱大哥的大奔。”
車子裏,陳揚看着劉逸風說:“逸風,跟你說件事情,我跟我這位同學前幾天鬧崩了,今天這頓飯乃是鴻門宴。”
劉逸風恍然明白,怪不得陳揚不讓我們過去。
“放心吧,如果真幹起來了,咱們也不是吃素的。”
陳揚立刻說:“逸風,這件事情你必須聽我的。沒有我的命令,你們别沖動,一旦真的傷到了你們,明天沒法比賽了。”
“草,比賽算個鳥,大不了不參加了,反正年年一輪遊。”
“顔小溪你不泡了。”陳揚笑嘻嘻問。
劉逸風自我感覺牛逼說:“顔小溪,跑不掉我的手掌心的。”
“怎麽個情況,你們最近聯系上了。”
“呵呵,電話留下來了,偶爾互相打屁聊幾句。”劉逸風看着陳揚:“那個,我聽說你不是有藥嗎,給我點,我備用着。”
“滾一邊去,我哪有那東西。”
當初唐冰不是被你用迷藥拿下的嗎,劉逸風迷糊的問。
陳揚慘兮兮說:“我被下藥了,好不好。”
怪不得,劉逸風嘎嘎笑着。
來到預定的酒吧門口,衆人呼啦下車。不僅有他們幾個打球的,還有班級裏一些跑龍套的角色,既然是班級聚會,總不能把他們給扔下吧。
劉逸風立刻把衆人聚攏起來,宣布說:“跟你們說一聲啊,今天這頓飯熱鬧啊,一會兒給我精神點,恐怕要幹架。”
衆人微微傻眼,不明白怎麽回事。
韓楓急忙走到陳揚面前:“啥情況。”
陳揚簡單說了一下,拍着他肩膀:“沒啥大事,你們别參與。”
韓楓蠻不在乎說:“唉,我還以爲什麽大事呢,這種事情你一個人就能擺平的。”
陳揚覺得帶領一幫人直接進去不好看,弄得自己好像故意找茬。
他對韓楓以及劉逸風耳語了幾句,兩人點點頭表示明白。
陳揚孤身一人進入酒吧,此刻酒吧裏逐漸開始上客了,熱鬧的很。
他剛走幾步,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叫他的名字。
“陳揚,你總算來了。”沈佩琴的豁然從側方殺了過來。
陳揚微微驚訝:“你怎麽也來了。”
“張琦叫我來的,說你們晚上有聚會,我一想也過來湊熱鬧。”沈佩琴迷人的臉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微微帶着點紅暈。
想起上次兩人親密舉動,我這樣主動示好了,但是這男人根本不給機會。這幾天她也憋着,想主動聯系他,但是又不敢,怕他生氣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有這樣的良機,她豈能錯過。
該死的王宇,竟然把沈佩琴也叫來了。
其實王宇用意很明顯,就是要當着沈佩琴的面羞辱陳揚,把那天的丢人讨回來。
但是沈佩琴哪裏知道,她頗爲驚訝說道:“你們這些老爺們啊,吵吵鬧鬧,分分合合的,跟過家家似的。”
沈佩琴上前主動挽着陳揚的腰,快點過去吧,他們都等着呢。
劉逸風等人立刻瞪圓眼珠子,指着沈佩琴:“我靠,這妞真夠正點的,夠辣夠妩媚,看那雙水汪汪的勾魂眼,從來沒離開陳揚。”
韓楓無奈的搖着頭:“我就納悶了,陳揚身邊的妞有難看的沒有。”
蘇三才舔了舔嘴唇:“唐冰算最不出彩的了,我終于弄明白了,怪不得陳老弟看不上唐冰呢。”
劉逸風招呼說:“行了,别他嗎的看了,咱們喝酒吧。”
陳揚來到王宇的桌子,王宇三人加上張琦早就恭候多時了。
陳揚朝幾人擺擺手:“各位,對不住,來晚了。”
王宇假惺惺說:“沒關系,來了就好。”
他立刻吩咐崔虎,趕緊給兄弟倒酒。
陳揚接過酒杯,對着王宇說:“王宇,那天的事情對不住啊,我給你道歉。”
王宇換成左手拿着酒杯,他看着陳揚說:“兄弟,我的右手可是你的傑作,你下手确實夠狠的。”
陳揚臊着臉說:“對不住,那天我也喝了點酒,下手沒個分寸。去醫院了吧,骨頭接上了。”
崔虎豁然說:“陳揚,你這是道歉的嗎,道歉有往人傷口上撒鹽的嗎。”
段鶴廷同樣瞪着眼珠子。
沈佩琴看出苗頭不對勁了,急忙說:“你們幹嘛呀,至于嗎。當時大家都喝多了,下手不知道輕重,陳揚今天都主動來道歉了,你們還想怎麽的。”
崔虎不敢對沈佩琴如何,知道她們家後台硬,張了張嘴說:“陳揚,你今天是來道歉的嗎。”
陳揚點着頭:“是啊,帶着誠意來的。”
崔虎哦了一聲:“那好,竟然你都說帶着誠意來的。你看我宇哥手也受傷了,你有啥表示。”
“剛才電話我就說了,醫藥費我出,再加點精神損失費用,十萬塊如何。”陳揚大方說道。
張琦忍不住鄙視的瞪了一眼一口:“十萬,你有嗎。”
沈佩琴立刻拉住陳揚的胳膊:“琦琦,王宇的費用我包了,總行了吧。”
張琦非常不滿意,自從那天事情發生之後,兩人不聯系了。即便剛才見面的時候,也都是冷着臉彼此打個招呼。
“佩琴,你家是有錢,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單靠金錢就能解決的。畢竟我男友王宇受傷了,我身爲她的女友,我的心情你能理解嗎。”張琦不悅的看着沈佩琴。
沈佩琴看出來了,今天哪裏是重新和好,分明就是繼續找茬幹架嗎。
“琦琦,話不能這麽說。當時的場景你也看的明白,分明是王宇先找茬的。”沈佩琴惡狠狠的瞪着張琦。
張琦心中理虧,不好再說什麽了。
王宇忽然擺擺手:“幹嘛呢,吵什麽吵,來先走一個。”
陳揚舉杯,跟三人假裝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沈佩琴沒喝酒,緊張的看着眼前的局勢。
王宇看着陳揚:“陳兄,今天你是來道歉的,剛才酒也喝了,我的心意也領了。不過話說回來,給點錢就想打發我,是不是不夠啊。”
陳揚微微笑着:“那你說說看,盡管提條件,隻要我能滿足,肯定答應你。”
王宇豎起受傷的指頭:“這個你看到了吧,我的要求很簡單,我也扭斷你的一根手指頭,至于我大腿受的傷,我就不追究了。”
沈佩琴頓時不幹了:“王宇,你這分明就是耍無賴呢。當時你主動挑釁陳揚,吃虧了是你沒本事,能怪誰啊。”
王宇瞪了沈佩琴一眼:“沈佩琴,今天是我們爺們之間的談判,你一個女流不要參與的好。再者說了,陳揚是響當當的硬漢,肯定會接受我的提議的。”
陳揚點着頭說:“王宇,其實你的建議一點都不過分,但是明天我們學校有籃球賽,如果我受傷了,肯定無法參加了,等比賽結束了,你再弄斷我的手指,你覺得好不好。”
沈佩琴死死的拉着陳揚的肩膀,抱怨說:“你瘋了。”
“唉沒關系,反正渾身上下都是傷,也不在乎這一點。隻要王宇兄弟能出氣就行。”陳揚望着王宇,擺出弱者的姿态。
王宇冷冷的笑着:“陳揚,咱都不是小孩子,少給我耍心眼。就現在,我扭斷你一根手指,然後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崔虎咋呼說:“對,痛快的。陳揚,你趕緊表個态。”
陳揚露出爲難神色:“明天我真的有比賽,你們這是逼尼姑要孩子嗎,再等幾天,頂多五六天。”
王宇斜着眼朝崔虎遞眼色。
崔虎從屁股下,抽出一個大号的闆子,哐當一聲仍在酒吧桌子上,目光惡狠狠盯着陳揚:“陳揚,你可掂量辦,現在你交出一個手指頭,算你便宜。你再拖拖拉拉,我******卸掉你一個膀子。”
段鶴廷也從屁股座後面抽出一對十公斤啞鈴,雙手握在胸前,虎視眈眈的盯望着陳揚。
沈佩琴刷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纖細的手指點着他們:“你們,你們竟然早就準備好了,真******不要臉。”
王宇笑吟吟道:“佩琴,哥還是那句話,我想睡了你,今天估計你是逃不掉了。”
沈佩琴立刻拉着陳揚的胳膊:“陳揚,甭搭理這些人渣,咱們走。”
王宇哈哈大笑:“走不掉了,外面早就布滿了我的人,你們插翅難飛。”
聽到這裏,沈佩琴微微慌亂,但是看身邊的男人仍舊淡定。她的心中逐漸有數了,有他在身邊,自己絕對不會吃虧的。
陳揚瞅着面前的三位,無奈的搖着頭,深深的歎息一聲:“你們怎麽就放不下初中時候的那點仇恨呢,咱們都不小了,至于嗎。”
他話音剛落,韓楓等人稀稀拉拉的走了過來。
劉逸風挺胸擡頭,一隻手拿着啤酒瓶子,咋呼說:“陳兄,怎麽了,要幹架,帶我一個。”
王宇幾人大驚,再看對方來了有七八位。
他頓時明白了,呵呵笑了:“陳揚,看來你也不傻嗎,早就帶着人過來的。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那就别謙虛了,開始幹吧。”
陳揚擺擺手:“先等等。”
他把沈佩琴拉了起來,然後交給後面的韓楓說:“兄弟,幫我看着點。”
韓楓急忙點頭,笑呵呵說:“嫂子,這邊來,那邊太危險了,一會兒肯定血腥暴力,不适合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