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我也不會攔你們。水上飛江湖有名,小諸葛人人敬畏,在這裏的确受困制了,門在那裏,你們可以走了。”
“大哥!”令狐逸一聽就急了,猛一步往前重踏,用力的一吼,韓風卻仍舊一臉的淡漠。
雙手背去身後,紀烈一臉嚴肅。
“如此沖動,自己都束縛不了自己,誰還能信用你們?”
懊惱的一喝,令狐逸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真沒沖動,那次的情況特殊極了。那老兒可是半仙啊,若我被抓着,情況更不妙,我是迫不得已啊!”
“哼!”一旁的鐵木占失聲一笑,笑的嘲諷。
令狐逸聽見,一怒,甩眼瞪向他,卻也隻是瞪一眼而已,他又趕緊望向紀烈。
“大哥,你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搖頭,看眼一直沉默不語甚至毫無反應的韓風,紀烈眉心緊鎖的沉息一歎。
“主人不想再冒險,吩咐下來,給你們兩條路,要麽轉身回頭,門就在那裏……要麽……”紀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惋惜模樣:“水牢禁閉七日。”
“啊——?”令狐逸聽的清楚,瞪眼驚叫:“七天?大哥,那司空魔火還在府裏呢,這是機會啊!這麽難得的機會,把我們關起來了,豈不要錯過?”
一哼,紀烈不以爲然。
“主人要的是活口,容不得再出任何差錯。你們自由了,門在後面,走吧!”
一驚,令狐逸眨了眨眼,突然清醒過來,小恨的一喝。
“是,我們知道錯了。禁閉就禁閉,韓風,我們走。”恨恨的甩身,令狐逸一臉不甘心的朝側面後廳沖去……
看眼紀烈,韓風一言不發的漠然轉身,跟在令狐逸後面,兩人自行去受罰了。
直到他們走遠了,紀烈才目光一滑的斜瞟鐵木占,似看非看的又轉眸望向前方大敞的正門。
“切記,主人要的是活口,若目标死了,你也活不了。”
鐵木占在看紀烈,像在欣賞一尊古董花瓶,眼神怪異的很,卻最終一樂,有些颠狂的笑起來。
就那樣笑着走下台階,鐵木占像剛剛從賭坊赢了百八十萬似的得瑟,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門關着,司空魔火在裏面,花滿樓和柳嫣雲都在裏面……要不是花滿樓也在裏面,雪小萌肯定已經沖進去了。
司空魔火絕口不提柳嫣雲,更不要提會對她有任何解釋了,偏偏雪小萌倔的很,也不願和司空魔火去扯那個她最最讨厭的女人。
行啊!他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天天跟那女人不清不楚的老呆在一起,她也可以歡脫的去找她的謹滄哥哥啊!
雪小萌說到做到,真的跑去找夙謹滄了。
“萌兒,若可以,你真該好好勸勸魔火,這地方是個是非之地,不益久留,我們應該離開,出去外面再從長計議。”
夙謹滄在給雪小萌倒茶,雪小萌坐在桌邊圓椅上,一臉疑惑的仰望他。
“怎麽了呢?楚王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嗎?是火火的仇人徇私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