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理會花滿樓和柳嫣雲的小動靜,司空魔火轉眸,淡漠的斜瞟司空魔焰。
“這人名字熟……”
“是。魔主以前舊人。”
單眉一挑,幹脆轉頭去俯視司空魔焰,司空魔火唇角一挑。
“記得我說過……有些事,越讓着它,它反而越嚣張。”
司空魔焰不語,隻是眉心微緊。
“怎麽着?還是堅持讓我和這個‘舊’字,繼續保持距離?”
最終決定了什麽一般,司空魔焰點了一下頭:“是,爲弟這就給你陳述所知道的一二。”司空魔焰說着,目光冰冷的望向一旁花滿樓二人:“退下。”
花滿樓一愣,柳嫣雲卻直截了當的略一低身,轉身就走……看眼并不在看自己的司空魔火,花滿樓緊接着柳嫣雲身後退下。
就是這樣……知道花滿樓他們被遣退了,司空魔火雙眸微沉,空氣中蕩起溫熱,令人隐隐燥悶。
司空魔焰,魔眼真正的主人,說聲把大權雙手奉上,他司空魔火就變成了魔眼的新主人。
可事實是什麽?表面上司空魔焰放棄了自己的一切,包括尊嚴,無條件的臣服在他司空魔火的腳下,平時表現的也足夠虔誠,問題在于……總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司空魔火平靜如水的心鏡就會被那家夥冷個不丁的砸起巨浪漣漪。
比如這一瞬間,他既是魔主,魔眼的第一主人,他的人,司空魔焰居然喝之亦退。
在這裏,究竟誰才是真正的魔主?
同爲火功傳人,熱一個字早深入骨髓,司空魔焰絲毫沒有察覺司空魔火的隐怒,他隻是等花滿樓二人離開了,他跟過去,将門合上,再才轉身,走回到司空魔火身邊。
整整一下午,講到了快天黑,司空魔焰把他所知道的有關司空魔火的過去,大概的講了一遍。
司空魔火半躺在大椅裏,像在聽故事。
整個過程就是一篇‘速記’,司空魔火尋思着請個說書的回來都能比司空魔焰說的好。
從頭到尾,要不是跟自己有關的,司空魔火不可能這麽有耐性聽完。
司空魔焰講的是——在司空魔火小時候,因情況特殊,他被他們的母親放在了異靈門的正大門外,再由異靈門掌門發現,進而收養。
多年後,司空魔火因個性過于張狂、自我、獨立而脫離了異靈門,闖蕩江湖後去了天魔島,自立門戶。
而那夙謹滄便是異靈門掌門的獨子,與他們一樣,是擁有着奇特能力的異人。
同時,他也是司空魔火的大師兄,司空魔火是異靈門的關門二弟子。
至于司空魔火爲何脫離異靈門,詳情不知。
往後,司空魔火在天魔島莫名中毒,異靈門掌門與長徒爲解其毒去了天山生擒聖獸。
也就是說,照常規來看,那夙謹滄于司空魔火而言,是有恩的。
問題在于,夙謹滄半路反悔,不忍殘殺性命,欲将聖獸送回天山。
幸而司空魔火聞訊趕到,半路把聖獸搶回。
因此事,兩人翻臉,變成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