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
雪小萌心尖一跳,整個人便彈起,沖向院門。
出院門橫沖直撞,雪小萌奔着司空魔火在的另一間大院沖去,卻在院門口便被兩帶着面具的侍衛一攔。
“讓我進去——!”雪小萌尖叫,滿心隻有擔心與焦急。
司空魔火到底怎樣了?
有人從裏面出來,雪小萌一愣,停止瘋狂,看見花滿樓一臉疲憊的朝門口走來。
“花滿樓——!”
花滿樓走出來,好像看不見任何人似的,隻一味往外走,侍衛讓他出去,又把門給堵住。
雪小萌看着呆呆的走過身旁的花滿樓,心裏莫名一陣寒間往上竄,呼吸便淩亂起來。
“花滿樓,你怎麽了?花滿樓,司空魔火呢?他怎麽樣了?喂——!”
慌亂的左右看了看,雪小萌心亂如麻,亂了方寸的去追花滿樓。
終于停下,花滿樓幽幽一歎,突然轉頭,望向緊追在身邊的雪小萌,看着她一臉的驚慌,他雙眉心一緊。
“雪姑娘……你爲什麽這樣做?”
雪小萌一愣,困惑了。
“爺爲了救你,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顧了,要不是二爺趕的及時……他早死在石林了。現在……你這樣……爲什麽?”
雪小萌聽的雲裏霧裏,拼命眨眼。
“他失憶了,和你一樣,忘了過去發生的事情了。二爺爲了救他,用了極端的方法,命是救回來了,卻忘了曾經的過去。他不記得你了……縱使傷了你,卻沒有半丁點要你性命的意思,你卻爲何要殺他?”
越聽越糊塗,雪小萌搖起頭來。
“你到底在說什麽?”
“我在說什麽?”花滿樓心痛,長聲一歎:“雪姑娘,你那一刺正中爺的心髒啊!!!”
大吃一驚,雪小萌懵了。
“我當真束手無策,哪敢亂來?他半顆心髒空成血洞,我除了拼命止血,完全沒了方寸,您倒是教教我,我到底該怎麽做?”
腳一軟,輕退,雪小萌緊眉噘嘴,一臉的茫然與無措,更多的是心亂與委屈。
“要不是爺身子骨離奇,至今不死,我真要瘋了……雪姑娘,你怎麽下的去手呀!”
“他先傷我的——!”突然尖叫,雪小萌猛一甩頭,瘋了似的沖向自己之前呆的地方。
呆呆的看着雪小萌好快速度跑掉,花滿樓站在原地,呼吸急促。
說真的,他是真的亂了——司空魔火的正胸口那麽大的一個血洞,換成常人,早死了,可他……居然還活着。
到底是怎麽回事?
誰來告訴他?
*
夙謹滄在搜山。
瘋了一樣的在搜山,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把方圓之内所有的地方,寸寸遍查。
之前發現血迹,夜寐一嗅就肯定的說有雪小萌的……然後,還有另一個人的,那人的血流的更多,味道有些奇怪,縱使風冷了也還帶着淡淡的溫香。
夙謹滄真要瘋了——他知道,所謂的那人,若不是魔眼一族都是火系内功者,便極有可能……是司空魔火。
哪有那麽巧?
身形像極、内功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