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雪小萌驚恐于瞬間,目光追着那劍去看,眼睜睜看着它再直接不過的刺進夙謹滄右肩,她心痛的一叫。
氣瘋,全身都在顫栗了,雪小萌瞪大雙眼的望向司空魔焰,滿面驚怒。
任雪小萌怒瞪自己,司空魔焰面無表情,隻手一揚。
那是個請的動作……請的方向,正是雪小萌自己的院子。
傻瓜也能看懂司空魔焰的意思,雪小萌恨翻身的瞪着他,咬牙切齒,低吼。
“你叫什麽名字?坐地畫圈詛咒總得有個主吧?”
沒聽懂雪小萌的話,隻聽懂了她問自己的名字,司空魔焰雙眸一沉,那高處的劍,活了一般,咻一聲抽離,啪一聲回到他手裏。
心一驚,雪小萌驚慌的甩眼去看,夙謹滄肩頭鮮血直流,痛……痛的徹骨,她拼命搖起頭來,喃喃自語。
“居然這樣傷他……”
司空魔焰眉心微緊時,雪小萌突然低吼,獸變。
快速二度異變,雪小萌不等司空魔焰反應過來,尾鞭一蕩,鞭尾奔着他的手腕抽去。
“住手——!”
遠處沖來一人,放聲一嘯。
雪獸也罷,閃過鞭尾的奇襲的司空魔焰也罷,同時一怔,望去。
沖來的人,居然是花滿樓。
“爺口谕,雪姑娘若不立時回到自己屋裏,黑豹必死!”
一驚,猛的想到夜寐,雪獸站在那裏,傻掉。
“雪姑娘,快回去吧,這裏我會處理。”花滿樓勸着,趕緊沖向粗杆,開始解吊着夙謹滄的繩子……
想起花滿樓是醫生,雪獸仰望高處的夙謹滄,三秒,她突然恨翻天的一甩身,朝着自己院子沖去。
司空魔焰站直,目光一滑,望向不遠處攤在地上的衣服……手,五指成拳。
*
心好痛。
真的好痛。
在想夙謹滄,滿腦子全是夙謹滄……
溫柔的男子,永遠寵溺着她的微笑,爲她做吃的,爲她生……爲她……死。
雪小萌躺着,淚流過眼角,流進發裏,染濕枕頭。
那麽傻的人……明知道一切隻是過眼雲煙,就像漫畫書裏畫出來的帥哥一樣,隻是鉛墨,不是真實的,可心痛,卻瘋了一樣的提醒她,她正在這一切自認爲的‘鉛墨’之中。
怎麽辦?
夙謹滄被抓了,夜寐也被抓了……夙謹滄被打成那樣,夜寐呢?
突然想到司空魔火出現了,他活了……心髒被刺穿了的人,居然活了過來。
他沒死,活了。
怎麽活的?
聖獸黑豹的血?
噌的坐起,雪小萌目瞪口呆的瞪着大眼,傻掉——司空魔火爲了自保,吸幹她雪小萌的血,如今……又爲了能活過來,吸幹了夜寐的血嗎?
翻身下床,雪小萌瘋了一樣的扯過外衣便向門口沖去。
*
站在圍城的院子門裏,不敢邁出去……雪小萌突然失笑。
司空魔火這招真狠,不是嗎?
隻要她出了這院子,夜寐就會立死。——可她不出這院子又怎麽知道夜寐是生是死?
若司空魔火已經殺了夜寐,故意這樣困着她,她豈不要被騙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