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小白鐵木占一眼，雪小萌放下筷子，自言自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本性是什麽……”目光一挑，雪小萌突然盯着鐵木占，嘴角一挑：“不定真實的本性就是……吃人不吐骨頭？”

鐵木占一歎，笑不出來。

“别鬧了，你是不是真的吃人不吐骨頭算小事，有錢沒錢的到處亂跑也是小事，真正的大事，你不自知。”

雪小萌一愣，挑眉，一臉困惑。

“你呀……”鐵木看着雪小萌，眼中露出憐愛的神情：“路癡也是病，病起來也要命的。”

一驚，雪小萌顧不上發飙，反而在瞬間像被人提醒一般，猛一掌拍向桌子。

“還真就提醒我了，怎麽辦啊？我要趕緊回天山啊！”

鐵木占一臉無奈模樣：“别問我，我隻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我是商人，又不是善人。”

“你。”雪小萌一瞪鐵木占，又怒了起來：“一會就把你打暈拖走，路上餓了随時啃兩口。”

“吓我？”斜白雪小萌一眼，鐵木占呵笑：“你不用打暈我，我已經被吓死了。”

“鐵木占。”這次雪小萌記住他的名字了：“你。”

噌一聲站起來，雪小萌雙手叉腰，來了氣：“你是商人對吧？很簡單啊，我跟你做筆買賣。”

鐵木占噘嘴，一副不太有興趣的樣子。

“你送我回天山，隻要到了天山，我管保有人付錢給你。天山頂上值錢的東西多了去，我随便弄兩樣都夠你賣成金山銀山的。怎麽樣？”

摸摸耳朵，鐵木占斜眼偷看雪小萌：“真的？”

“當然是真的。上次你忘了？我叫人付錢給你，是你自己不收的，我可沒騙你。”

低頭想了一下，鐵木占一副糾結爲難的樣子，好半天才一歎，徑自點頭，啧一聲的望來。

“那我們可要說好了，到了天山，你不能把我扔下就跑，必須照你剛才說的，不然……我虧死了。”

“虧什麽？”雪小萌不懂，直接問。

“嘿！還虧什麽，我才進了大批的貨還沒來得及賣出去呢，手頭就這麽點銀子了，陪你走一趟，萬一隻出不進，我就死定了我。”

“行了行了，一個大男人，叫什麽窮，起來，走了。”

“啊？這麽急？”鐵木占叫着，已經被雪小萌繞過桌子來扯他了，他嗷嗷亂叫：“别急别急，等我把貨處理一下先呀，啊……”

*

梵辰。

天山大仙。

如雪般男子，發白衣白，眉眼迷離，絕塵之人。

凡世，仙道，兩重天。

忘海湖，大若海，一望無際，湖外圈密密麻麻的荷蓮，未入正夏，花卻盛開。

湖中間，神奇的有着一個亭子，亭子裏兩白須老者在下棋。

梵辰，天山大仙，坐在一旁，面朝着棋盤，似看，非看。

兩老者心無旁物，下的認真，不管是風也罷，人也罷，都影響不到他們。

梵辰看着，靜處如風，比風更靜。

有一老者剛落了子，略吸氣，提身，目光不離棋盤，卻突然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