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風雨欲滿樓,我就引君入甕,來個關門打狗。”司空魔火目光一淩,驚的在場所有人身子一抖。“從現在開始,我做安排,任何人不得有疑問,必須無條件執行,嗯——?”
被司空魔火灼燙的目光掃過,五人齊聲一喝:“是——!”
司空魔火滿意的很,盯着五行長老沉聲輕喃:“我生,終将是這魔界至尊;我死,再與你們無關。”
最後三人單膝跪下,五人一起,隻是拱拳,卻滿面絕決。
直到這時,一直默不吱聲的司空魔焰才癡癡的凝望司空魔火,唇角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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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裏不知何時人數倍增,放眼看去各國體型的遊客一茬茬一堆堆的走過,當然,蘇尹人相信,更多隐藏着的探子多不勝數,反正一度蕭條的魔眼城幾天内便盡顯熱鬧。
各國人民都是聰明的,來了魔眼城便換上魔眼城人民的服飾,單憑體型和相貌還真難一一分辨來自哪個國家。
蘇尹人走着,目光所過,但凡路上所見,十個人裏就有三四個外地人。
呵笑,蘇尹人搖了搖頭。
走去偏僻點的後巷,盡可能在王宮外牆範圍内,蘇尹人穿着魔眼人民的衣服,順手買頂草帽戴上,像飯後散步似的閑逛起來……
走着走着,經過一家棺材店,走過去,蘇尹人腳步一頓,遠處傳來賣馄饨的吆喝聲,他微喜,轉身朝那方向走去……
蘇尹人剛剛走遠,棺材店門前街對面的角落裏站着的一乞丐吐了口氣,緩身蹲下,繼續眼珠子亂晃。
蘇尹人要了碗馄饨,坐下等吃。
小攤主在下馄饨,蘇尹人閑的無聊看了他一眼……隻這一眼,那攤主望向蘇尹人,沖他咧嘴便笑:“就好,客官要蒜嗎?”
蘇尹人溫和一笑,搖了搖頭:“不用。”
“好咧——!馄饨一碗——!”攤主吆喝着,也是趁機招攬生意,下秒便端了大碗馄饨過來往蘇尹人面前放下。
蘇尹人看着,伸手拿了隻勺,吃起來。
“賣馄饨咧——!新鮮馄饨呀——!賣馄饨咧——!”小攤主回到攤子後,扯下肩上搭的布巾一撣攤角便又動作麻利的甩回肩上,開始吆喝。
大上午的,後巷這邊極少有人走動,遠不如正街那邊熱鬧,好不容易又走來幾人,攤主趕緊招呼,那幾人可能早上沒吃東西,說話之間便給引了過來,另張桌子上坐下,也要了馄饨。
蘇尹人吃好,放下銅錢,起身走人。
再轉個街角,竟是一條老長的空巷,放眼看去,半個人影都沒有,蘇尹人腳下沒停,直接走進去……某處牆角裂了一道縫,縫裏長出好些雜草,一根細長的東西一閃,消失在了裂縫裏。
蘇尹人看見了卻目不斜視,一直往前走,直到要出長巷,又要回到通往正大街的支道時他才略一側眸……
身後一直灼灼盯着自己的目光終于撤了,蘇尹人唇角微揚,突然在轉角的樹陰下提氣一縱,翻過牆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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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店正大門開着,生意清淡,店門前一乞丐窩在街對面角落裏,街上偶爾有人走過,很難看見那乞丐,他也不出聲讨錢。
終于有個漢子走來,大步走進了棺材店,進去就嚷嚷:“店家——!”
一直趴在櫃台上的某人一驚醒了,擡起頭,嘴巴上面兩撇八字胡,看見來了客人,懶懶的打個哈欠:“幹嘛?”
“七街胡同裏死了個人,街坊湊錢想把他藏了,你這棺材多少錢一個?”
八字胡一哼,滿眼輕蔑,動了動嘴唇:“十兩銀子一……具——!”
八字胡顯然是鄙視漢子沒文化。
漢子一驚,瞪眼:“不是吧?他們說一兩多就夠了,最高二兩,你這是黑店吧你!”
“呵,沒銀子說什麽屁話,咱店裏的棺材全是寒林精木,富貴人住的,嚷嚷啥?”八字胡說話的功夫内屋沖出兩男的,穿着普通灰衫,應該是店夥計,可再瞅他們眼神,兇煞的像厲鬼一樣,看着就驚心膽寒,衣衫也不是直墜的而是凸凹不平,一看就知道下面肌肉膨脹,都是練家子。
漢子早給吓到,嘟嚷幾句便掉頭跑了……八字胡罵了句什麽,三人一起大笑起來,連街對面的乞丐都跟着哼笑兩聲。
店前面熱鬧時,店後屋存棺材的大屋裏窗戶都緊關着,從裏面還蒙了厚油紙,屋裏也沒點燈,黑漆漆的,隐約能聽見些聲音,但弱的跟沒有一樣。
漸漸的,聲音大起來,好像有人推着什麽車子咕隆咕隆的由遠而近……問題是,大屋門也緊關着,窗戶也緊關着,這推車的聲音從哪裏來?
聲音越來越大,但在棺材店的後屋,後屋後面又是一遍空地,推的全是木材工具什麽的,而且半個人影都沒有,聲音何來?
大屋門突然開了,屋裏一人走出來,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賊精賊精的,看完又走回屋裏去,不一會,屋裏走出三人,一人推着一輛推車,車裏盡是石渣泥土啥的,整個大院四周都圍着高牆,外面不可能看見裏面發生着什麽,倒是前屋走出來了兩人正是之前的店夥計,他們盯梢似的四處在看,等三輛車都進去前屋了,他們才穿過院子進去大屋裏,然後關上門。
整個過程很快,一分鍾都沒有,隔着院牆的另一邊是個空院,空院廢了,裏面亂七八糟的,雜草叢生,時有蛇啊什麽的遊竄,看着很吓人,空院牆角那裏有棵大樹,樹上濃葉深處蹲着一人,他看見了之前棺材後院發生的‘小事件’。
一個棺材店,算來算去扯不遠木頭啊、泥土啊、死人啊這幾項,但是……就賣棺材而言,泥土應該是後期才會扯及的吧!
唇角微揚,那人在推車推出屋,後面店夥計進去把門關上的過程裏,他清楚的看見了大屋深處地上,空空的一個黑洞……
适時,棺材店前門那裏有馬車馳來,店裏沖出好幾個人,擡着一大棺材從裏面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