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咧?”
一見雪小萌,吳令立馬跟見了救星一樣迎上前:“往池子那邊去了,還不讓跟着……”
“那就别跟着了,你也呆這兒。”回頭瞟眼鐵木占,雪小萌小跑向後園的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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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個池子,王室專程給魔尊安排的魔王殿後園池子可不是那種普通的小池子,用湖來形容都不爲過,隻是相對較淺,也是爲了安全起見。
雪小萌圍着池子找了大半圈,終于找到司空魔火……
月光溫柔,司空魔火站在離岸不遠的池水裏,水沒過大半身,險險齊胸。
“暈,魔火!你在幹嘛?”驚見之下,發現司空魔火在盯着水面上倒映的月亮發呆,雪小萌失聲大叫——那家夥可是火術士啊,一個火屬于的人泡在水裏,這不是找死麽?
扭頭,司空魔火望向雪小萌,沖她揚唇一笑。
“魔火——!趕緊上來!”心髒嗵嗵的亂撞,雪小萌一邊快速跑過去,一邊大叫。
目光追随雪小萌,司空魔火站在水裏,沒有動身的意思,直到雪小萌跑到了最近的岸邊,他也隻是側身而已,隔空凝望。
“小氣鬼,說一下都不行,趕緊上來,我讓你抱!”雪小萌嘴上兇歸兇,心裏早疼的發紫,聲音也半嗔半憐。
司空魔火聽的出來,開心的一笑。
“快上來啊,傻笑個什麽,再不上來,我下去了。”雪小萌邁前一步,欲下池子。
司空魔火終于動了,于他朝着池邊緩步而走的同時,範圍内空氣溫度徒然驟升,岸上的雪小萌一愣。
月光如夢,那人從水中走來,空氣扭動着,高溫擋了夜風,身在其中,雪小萌感覺渾身溫暖,不由的靜下心來,直到司空魔火走上岸來,走到了她面前。
就隻是這麽一會會的功夫,司空魔火一身的透濕居然幹了個徹底,在暖流的動蕩中,他的長發甚至一縷輕蕩。
仰望,此刻就在眼前的魔王,雪小萌的心裏升騰起莫名的感動。
“你,你到底在幹嘛……”
凝望嬌小可愛的雪小萌——這個屬于他司空魔火的嬌妻,司空魔火淺淺微笑。
“火的存在,得有意義……它想暖你的心,如果你拒絕……還要它何用?”
雪小萌心口一痛,下意識便皺眉噘嘴:“我沒拒絕……”
司空魔火一笑,笑的滿足,下秒……他便張揚雙臂,将雪小萌包攬,裹裏懷裏。
呼吸着司空魔火身上獨有的男人氣息,那般深沉濃郁,雪小萌陶醉的閉上雙眼,終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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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魔火是雙臂托抱着雪小萌回去魔王殿的,吳令三人看着暗喜,都能猜着其中七八……相比夙謹滄,他們三個都看出來,司空魔火還是更入雪小萌的芳心的。
次日近午,魔王殿的大門終于開了,吳令進進出出的,鐵木占站在殿門外,沒召不得入内,偏又穩重的很,沒探頭看過一次,倒是花滿樓,一聽說殿門終于開了,立馬過來,直接進去了,吳令出門時望向鐵木占,呵呵直笑。
“夫人還沒醒呢!”
鐵木占點了一下頭,算是知道了。
沒一會,花滿樓出來,急急忙忙的走了,看來是有事在身。
再晚些時,司空魔火出來,留下吳令獨自走了。
吳令便托鐵木占盯着,自己去後廚了。
等雪小萌醒來時已經是午後一點多,八成是餓醒的,一醒就把臉埋向枕頭,嗡嗡着聲音的呻呤,餓啊,餓死了……逗的一旁宮女們偷笑不已,卻也動作極快的趕緊侍候。
雪小萌給四名宮女侍候着半拖半拉起床時,吳令已經帶着大雷和麻子在往桌上擺膳食了,鐵木占終于可以進來,也隻是往門邊一站。
雪小萌吃完喝好,心滿意足的伸張雙臂,打了個飽嗝,這才想起來問時辰,得知下午二點多了,噗的一樂,自嘲的咯咯笑呵,逗的一衆宮奴都跟着笑了。
問過吳令才知道司空魔火是在花滿樓來過一趟後走的,猜着肯定有事,也沒上心,雪小萌決定飯後走走,帶了鐵木占和吳令便出門去了。
算起來,魔尊夫人在魔王殿裏過了整夜,而且是夫妻同眠,算是近段時間來的首次,可以入檔收錄了。
雪小萌心情大好,跟着她的吳令心情更好,吳令是打心眼裏的向着司空魔火的。
玩到天黑回來,魔王殿裏空蕩蕩的,一問,司空魔火沒回來過,花滿樓也不知道哪去了,再派吳令去找,吳令回來說,司空魔火是帶了花滿樓一起出宮去的,連降龍城魔主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雪小萌仍沒在意,懶得走遠路了,她又在魔王殿裏入的寝,一覺到天亮。
早膳後,出去轉了轉,中午時候回到魔王殿,司空魔火二人仍沒回來……雪小萌感覺心裏空落落的,隐隐感覺不妙,想到近段時間過的太安逸了,把好多潛在危機都忽略了,突然就擔心起司空魔火來,雪小萌甩身,直接沖向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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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迎來一人,雪小萌一愣,雪小萌在前,吳令鐵木占在中,後面跟着四名侍衛,而從宮門外進來的那人卻是江飛。
于雪小萌身前止步,江飛叩頭行禮,于雪小萌授意後站起,一臉淡漠,眉眼間卻隐透着歡喜。
“禀夫人,家弟江南到了城裏,現在六号店中,因無宮令,無法前來……”
“江南來了?”雪小萌驚喜,失聲輕叫:“太好了,我回頭就去找他,你先回去,我這會有事。”
“是。”江飛應一聲,側身讓路,雪小萌便領着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隻聽見她跟鐵木占興奮的直叨叨,說着有關江南的事……
江飛追望,依舊滿面淡漠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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徑直帶着人跑到城中新開的醬肉面館,雪小萌徑直沖向櫃台,發現櫃台後面站着的并不是彥聖朔,而是個微胖的中年男子,便一掌拍在櫃台上,吓的那胖子一驚,瞪眼望來。
“喲,客官,怎麽了?”
“彥聖朔呢?”
“哦,您找前任店長啊,真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他把店賣給了我,錢貨兩清,互不相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