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動人的話語，司空魔火整個人欣喜的全身舒适，一臉震驚。

“我不是針對你的，就算夙謹滄在這裏，我也不會去找他傾訴，有時候，有些心情，真的需要時間去淡化……鐵木占、大雷、麻子……他們都死了，吳令到現在還沒找到，是活着還是死了，沒人知道……我變身了又怎麽樣？我強大了又怎麽樣？一樣隻能眼睜睜看着他們一個一個的死去。魔火……我真的不是針對你，真的不是不理你，我隻是想安安靜靜的發會呆。答應我，不要再這樣了……”

心痛的快要無法呼吸，司空魔火幽幽一聲長歎，又一次将雪小萌攬進懷裏，緊緊擁抱。

“對不起……”司空魔火呻呤的聲音夢幻般響在雪小萌頭頂：“真的對不起……萌兒……我沒辦法答應你……你不理我，我立馬會瘋狂，像癡了傻了呆了一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麽……萌兒……你不再是一個人了，懂嗎？”

被司空魔火的溫柔打敗，雪小萌幽幽一歎，環手反擁他，點頭，點頭，再點頭。

*

飛鴿落下，蘇尹人揚手任它着陸，取下竹信之後，他展開細看，隻一眼，他一驚，甩身便疾步沖向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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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謹滄看完紙條上簡單的幾個字，滿面寒霜，面無表情。

‘夫人無意看見李福，已經知道真相。’

雪小萌，已經知道了真相。

無意，看見……李福。

命運真有意思，不是嗎？

夙謹滄走向燈座，将手中薄紙輕輕迎過去，看着它卷角燒着，一會便溶成火焰，他，冰冷的唇，勾起。

以前的夙謹滄，善良仁義正氣，做什麽事都順順利利……

如今變了，變的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了，便做任何事都要磕磕碰碰，橫生節枝。

命運弄人，還是命運故意如此？

夙謹滄命中注定隻能做好人嗎？

看着火焰褪去，薄紙消失，連灰都不剩，夙謹滄冷冷一呵。

逆天又如何？

萬事不順又如何？

雪小萌……他的萌兒，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傳令下去，半柱香後起程，回夜月。”

蘇尹人一愣，卻接着沉聲一喝：“是。”

*

夙謹滄三個字成了禁忌。

司空魔火明令禁止消息傳露，雪小萌事後也老老實實告訴了他，她是無意在路過時不小心聽到的。

司空魔火問雪小萌，夙謹滄這樣做，她生氣嗎？有沒有想過再也不理他了？

雪小萌搖了搖頭，說出一句：他和你不一樣，他不欠我的，反而是我，欠他太多……

雪小萌，隻是在還夙謹滄的恩情罷了。

司空魔火便在沉默小會後，突然開心的笑，說這麽一算，他司空魔火就一定欠了雪小萌的，所以現在是雪小萌在找他讨債。

雪小萌哭笑不得。

司空魔火便下令，李福的事，就此了結，再不提起。

可夙謹滄三個字，仍成了雪小萌心中的刺，她怎麽也沒想到，那個溫柔的像三月春風的暖男，竟最終變的像他那異能術一樣，冰冷刺骨。

雪小萌過了自己心裏的坎……在她心裏，司空魔火會這樣做，不稀奇，因爲以前的司空魔火就是個壞蛋。

可夙謹滄不是啊！

夙謹滄是大好人啊！

壞蛋變好，是好事；可好人變壞就是壞事了。

畢竟，現在的司空魔火不壞了，而且好的讓人想到就心暖。

夙謹滄呢？

恰恰相反——以前想到他就心裏暖暖的，現在一想到他，雪小萌的心就冷的生痛。

司空魔火要一溜嘴說出夙謹滄三個字，雪小萌立馬冷場，陷入沉默，再好的氣氛也立冷，一二次後，司空魔火學乖了，再也不提夙謹滄了。

倒是江南，動不動進宮來，送各種好吃的給雪小萌吃。

想到什麽，雪小萌一愣，趕緊咽下嘴裏的糕點，又喝口奶茶，再才望向江南。

“有查出什麽眉頭嗎？當初墨婁鬼混進你家，到底想做什麽？”

江南直接搖頭。

爲了雪小萌，明明恢複了視力的他一直拒絕離開降龍城，甚至直接告訴家父與兄長，雪小萌離開降龍城時，他再聽從安排。

至于雪小萌問的關于墨婁鬼的事，最初時還一直在查，可怎麽查都查不到線索，最後淡化下來，到現在都不知不覺放去一旁了。

“暈菜，你們家想嘛呢？那家夥差點殺了你，知不知道一旦他成功了，你大哥二哥都會被懷疑上，你們家就别想消停了，不定這會兒已經亂成團了。居然沒事人似的，查這麽久，啥也沒查出來？”

——墨婁鬼死了，也許吧……反正雪小萌親眼看着他被殺的。

問題是，司空魔火派人去燒他屍體時，他的屍體卻不翼而飛。

這到底算是死了，還是……

知道雪小萌是關心自己，江南笑的溫柔：“其實，咱們大可不必盯着細節去查，去想，事情有時候很簡單。往往是我們自己想複雜了。”

“什麽意思？”雪小萌又下意識去拿起一塊糕，吃起來。

“墨婁鬼混進我們家，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挑撥離計，毀了我們江家。而我江家又有什麽值得他這樣做的？必是有原因……我個人想過，我們江家在商團是占着很高地位的，可以說，我父親提的事宜，多數會全員通過，直接執行。甚至很多商票我案子都是父親作主接手的。雪兒……你想想，我們江家若倒了，以我們爲方圓，誰最得利？”

雪小萌想了一下，嘴角扯了扯：“這麽高深的問題，嘿嘿……你還是直接告訴我答案吧！”

江南呵笑，感慨的搖頭：“這若換是魔尊的事，你就不會這麽輕易放棄深思。雪兒……任何事，隻要用心，隻要執着的去做，沒有什麽事是做不成的。”

“呵呵……”雪小萌尴尬的笑：“饒了我吧……”

“呵。”江南由衷的笑，點了點頭：“最得利的，自然是商團僅次于我父親的人。”

“你是說……其它商團的高層？”雪小萌眨着她可愛的大眼睛：“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