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雪小萌說着,卻又搖了搖頭,回過神來,去看坐在她對面的離歌:“你問過他嗎?真沒别的辦法了嗎?我是說靈系的事……”
離歌苦笑,搖了搖頭。
“劍士自小便借王劍之氣修煉,通身血脈筋骨全部染換……若不是如此,他們又怎麽可能控制劍氣?”
雪小萌聽的認真,想了一下,突然自言自語般嘀咕:“也就是說……他要是沒了禦劍氣的異能術,就自由了?”
離歌一愣,雪小萌自己也一愣,兩人同時瞪眼,對望。
“哎!不定真是個辦法,廢了他的劍氣異能,就……哎呀……他那人,好倔的……不一定願意配合耶……”雪小萌先喜後憂。
離歌不語,沉默半晌,突然像下定決心一般擡頭:“夫人……聖朔那邊交由我,倒是魔尊那邊……”
“他交給我。”雪小萌自信滿滿,噌一聲站起,力喝。
微微一笑,離歌站起,低身行禮,表達感謝。
雪小萌吐了口氣,甩身就走。
*
蘇尹人突然出現在冥焱城。
原本隻是雪小萌跟着司空魔火來了三盟國,好消息一波接一波傳回降龍城,奉司空魔火令,花滿樓協助龍鱗王打理着降龍城、司空魔焰則大軍遷至新城——魔眼帝都。
蘇尹人沒有任何安排,他等不及,自行做主,跑來冥焱城找雪小萌。
雪小萌心裏有事,隻是交待兩句,派人安排蘇尹人住進自己寝宮側房,她則徑直去找司空魔火。
司空魔火居然不在自己的正宮裏——這宮以後是要分配給未來冥焱城的城主的,所以從規格上來說,還不如降龍城專爲司空魔火特趕的魔王殿。
司空魔火留話,他去魔眼帝都了,說是天黑前回來。
雪小萌無奈,原是想追過去的,又想到已經快中午了,蘇尹人又來了,便打消那念頭,轉身回去了。
午膳是和蘇尹人一起吃的,蘇尹人什麽也不多說,連恭喜慶賀的話都不說,雪小萌漸漸冷靜下來,知道蘇尹人原是想說什麽的,隻是不好提起,便一直沉默,想到那個甯願自己死也要成全自己幸福的傻謹滄,雪小萌吃好了飯,放下筷子,這才望向坐在她對面仍在吃的蘇尹人。
“想什麽呢?一直發呆。”
蘇尹人一愣,回過神來,吐了口氣:“宮裏特建了飛鳥營,第一次坐飛鳥,到這會兒還沒反應過來……”
噗的一樂,雪小萌笑出聲來:“有什麽區别呢?我也載過你啊!可沒見你不适應的……”
蘇尹人苦笑:“您一變身跟座島嶼似的,平衡至極……您不知,那飛鳥左側右斜的,風又可了勁的大,吹僵了我的皮……好幾次想吐……”
雪小萌哈哈大笑。
“夫人……”看着雪小萌開心,蘇尹人百感交集,男人不比女人,做事認真,較勁兒,他一心挂念夙謹滄,唯恐時間拖久了,再也救不活夙謹滄,可看着雪小萌這麽開心,似乎早把夙謹滄給忘遠了,他又不忍提醒。
雪小萌點點頭,居然開口:“先說正事。尹人……”雪小萌喚一聲,卻轉頭去看旁邊侍應:“撤了。”
“是!”侍應得令,招宮女侍從撤膳。
隻一會,桌上膳食盡撤,待應一幹人等也陸續撤離,隻留蘇尹人和雪小萌。
這才望向蘇尹人,雪小萌一臉微笑。
“我答應魔火,不再催他尋找通道了……”于蘇尹人一驚,瞪眼時,雪小萌抿唇一樂:“可我想着另一個辦法,你一定要幫我!”
蘇尹人吓到,輕喘着失笑:“是!”
“那從現在起,你跟着我。”
蘇尹人凝望雪小萌,慎重的,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
天黑前,司空魔火真的回來了。
他神采飛揚,精神奕奕,一臉喜氣。
徑直沖去雪小萌的房間,意外看見蘇尹人,司空魔火愣了一下。
蘇尹人正在雪小萌房間的桌面上整理一些像是文件的東西,一見司空魔火,他剛想站起行禮,司空魔火卻突然甩身,大步沖離。
心情莫名不爽,看見蘇尹人瞬間,司空魔火想到三個字——夙、謹、滄!
他做錯了嗎?
從最初至今,他一貫的孤傲,就因爲讨厭夙謹滄,所以當夙謹滄向他要蘇尹人時,他就連蘇尹人一起讨厭起來。
他司空魔火讨厭的人直接選擇無視。
他不喜歡耍心機,陰謀詭計什麽的,他嫌累。
明知道放任蘇尹人一直跟着夙謹滄,落個不好便等同是送了個人心給他。
偏他就是做不到去看去管去理他讨厭的任何一個人。
夙謹滄,還有蘇尹人。
現在好了。
放養蘇尹人的結果就是……蘇尹人變成了夙謹滄的影子,看着就煩。
沖回自己寝宮,司空魔火一把扯了自己的風袍,氣呼呼的沖進自己内殿,卻一擡眼,看見自己巨大的寝床上,一女子一身粉紅色睡袍的藏在那錦棉被裏,隻露半身,捧着本書簡,正看的認真。
一愣,司空魔火眨眨眼,在看清是誰後,啞然失笑,搖頭感歎的走過去。
“什麽書,看的這認真?”
穿了太長時間的黑衣,雪小萌難得換上一身淺粉紅,襯的她嬌臉更粉嫩,人也顯的嬌滴滴,可愛清透。
望向床邊側身坐下,故意探頭來看自己看的是什麽書的司空魔火,雪小萌隻側個臉而已,鼻尖便挨着他的臉。
意外于雪小萌居然在看‘修爲引渡記’,司空魔火一樂,轉頭去看雪小萌,卻意外于她的小嘴就在眼前,便想也不想的啄了一下……
有些事,一發不可收拾,于雪小萌輕呼的嘤咛一聲時,司空魔火獸性大發,沉吼一聲,直接撲咬。
“唔……”雪小萌瞪眼,喉嚨卻發出一聲嬌弱的呻呤。
司空魔火感覺自己瘋了,全身振奮的一抖,猛一把扯飛棉被,于周遭空氣驚爆的同時,他咆哮着壓向雪小萌……
*
次日天亮,雪小萌像隻貓一樣窩在司空魔火懷裏,時不時還蠕動兩下,臉在他胸口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