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殿後殿,雪小萌一臉不爽的出現,司空魔火威武帥氣的坐在大龍椅裏,殿内沒别人,隻有花滿樓和蘇尹人。
“參見王妃。”二人行禮。
雪小萌已經麻木了,懶得理會,徑直到過他二人中間,走到司空魔火身前停下。
“參見魔尊!”雪小萌居然沖司空魔火行了個大禮。
司空魔火愣了一下,下秒便呵的一樂,笑出聲來:“喲,今日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們的雪王妃居然知道行大禮了!”
半低着身子,頭也不擡起來,雪小萌就那樣一直端着,似乎在等司空魔火允她平身。
看着雪小萌居然沒反應,司空魔火眉尖一顫,居然瞬息之間心口隐隐鑽痛???
“啧,起來!”
這才默默的直起身子,雪小萌一臉淡漠的望向司空魔火:“魔尊召喚,有什麽指示?”
看着雪小萌,司空魔火似乎猜到什麽——八成是失憶前的自己将她捧的那麽高,居然高到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失憶後的自己卻一巴掌将她拍到地面,且口口聲聲提醒她,她隻是個妃子,這會兒的,在生氣。
這麽一想,司空魔火呵的又笑。
“花滿樓。”
“是。”
花滿樓上前兩步,于雪小萌身旁側身望向她,又沖她行了個簡禮,再才出聲。
“西北出現喪屍,個個厲害,數量奇多,攻占了飛劍城舊址,我軍若大舉圍剿它們便勢必提前撤離,躲進周邊的森林裏,可一旦我軍撤退,它們又立即返回占領。我奉命陪大将軍過去查看,發現喪屍的狀态和曾經的鐵木占一模一樣……”
雪小萌先隻是聽,後面一愣,扭頭瞪向花滿樓。
“故,急急回報……我懷疑……是那墨婁鬼未死!”
瞪着花滿樓,雪小萌沉寂的心又翻滾起來,過去的一切的一切,像電影一樣一幕一幕回放……
猛一閉眼,雪小萌輕喘起來。
看的出來雪小萌又想起了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花滿樓臉色一沉,盡顯擔憂,趕緊轉頭望向司空魔火。
司空魔火也看出不對勁了,隻是他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便問向花滿樓:“怎麽回事?”
花滿樓便趕緊将過去發生的事,大概的放了一遍。
司空魔火聽了哦一聲,望向已經睜開眼的雪小萌:“行了。這事我親自處理,你回去休息吧!”
一擡眼,雪小萌瞪向司空魔火:“不!讓我去。”于司空魔火一愣時,雪小萌吸了口氣,一臉堅定:“而且,我要此去的最大權力。”
單眉一挑,司空魔火雙眸微沉——雪小萌,在向他要權力……
唇角微揚,司空魔火點了點頭:“行。花滿樓随行,傳我令,此行一幹人等皆奉王妃之命行事。”
“是——!”
*
雪小萌出發,因爲路癡的‘大毛病’,她老老實實的跟在飛行隊後面,由花滿樓帶路。
隻是一點很奇怪——魔王龍居然也跟着來了,雪小萌變身爲魔神飛在飛行隊的後面,它後面還跟着魔王龍……
雪小萌問過魔王龍,搞什麽,魔王龍居然不理它,它也就隻好作罷。
同行的還有一‘人’,隻是這人厲害,居然踩在魔神背上——這人便是無瞳,沉寂好久了的千年活屍。
抵達目的地——在飛劍城舊址趕建的一遍軍營大帳。
活屍躍下,魔神變回人形,隻見雪小萌輕盈落地,落在無瞳身前,感覺有人走近,她一愣,望去,看見司空魔火穿着一身士兵的裝束正得意洋洋的在沖她笑。
“吓?”吓一跳,雪小萌呆呆的眨眨眼:“什麽鬼?”
瞟眼無瞳,司空魔火走到雪小萌身前,轉身,面對她,略低頭,小聲的輕喃:“問個問題。”
雪小萌抽了抽眉尖,一臉防範。
“我騎過你沒有?”
兩眼一瞪,雪小萌伸手就想扒開司空魔火,卻突然想到什麽,吸了口氣,一臉疑惑:“你這算什麽?穿身士兵服?到底算士兵還是魔尊?你說話算不算數的?”
“算。”司空魔火輕描淡寫的一呵:“怎麽不算?我穿成這樣不就是想告訴你,我說的話,一定算數麽?反正此行的所有人都得聽你的,我來了,我便是其中一員,也得聽你的了,還不如穿成這樣呢,我說的有理吧?”
雪小萌眨了眨眼,突然點頭:“有理!所以,你個小兵居然敢問本王妃那麽大逆不道的問題,來人哪——!”
于一旁兩将士模樣的家夥趕緊跑過來,雪小萌退後一步,沖司空魔火一指:“拿下!三十大闆侍候!”
兩将士瞟眼司空魔火,露出一模一樣爲難的表情,可憐兮兮的望向雪小萌:“王妃……這……”
——誰敢杖打魔尊?
雪小萌一哼,冷漠的望向司空魔火,司空魔火失笑,搖了搖頭。
“沒你們事了。滾。”
兩将士得令,屁颠屁颠的跑了。
雪小萌氣的失笑,點了點頭:“很好。”
隻兩字,雪小萌甩身,朝正大營沖去……
看着雪小萌氣呼呼的走了,司空魔火無奈的吐了口氣,自言自語:“這樣就生氣嗎?好難侍候啊……”
花滿樓走近司空魔火身旁靜立,聽着他自言自語,低頭偷笑。
“笑什麽笑?”司空魔火瞪向花滿樓:“失憶前的我怎麽對付這種情況的?”
花滿樓一愣,想了想,開口:“在降龍城王陵裏,您與王妃戲賭,說她若不及時出現,你就不禦風術,徑直走出萬丈深淵去……”
司空魔火一驚,顯然愣了一下:“然後呢?”
花滿樓幽幽吐了口氣:“最後真就走了下去,王妃吓瘋了,變身救您!”
盯着花滿樓發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司空魔火突然點了點頭:“明白了。”于花滿樓一愣時,司空魔火轉眸望向主帳方向:“這分明是給寵壞了。”
花滿樓聽的清楚,狠咽一口口水,低下頭去。
*
不多停留,雪小萌依舊一身黑衫簡衣,在主營帳裏轉了一圈,就抓了張地圖便一聲不吭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