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知己知方才彼百戰不殆,如今她對敵人一無所知,還是靜觀其變比較妥當。
拿過碗筷繞到了皇後身邊,她倒要看看是什麽牛鬼蛇神,反正還是那句話,最好不要惹到她衛扶搖頭上,否則管她是誰,定要她們吃不了兜着走。
“喂,醜八怪,一會閉好你的嘴,若是給母後帶來麻煩了,我定饒不了你。”上官洛城煞有其事的警告。
某女白了小屁孩一眼,搞得她隻會闖禍一樣,要不是身在皇宮,她才懶得挪地方,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像在白府那樣,不爽就拳頭伺候。
若是月娆知道她今天在皇宮的表現,非大跌眼鏡不可,活了半輩子,還沒這麽中規中矩過,人嘛,要懂得量力而行,皇宮這麽多高手,若出了事恐是插翅難飛,所以那些人隻要做得不是太過分,她都能當作是被狗咬一口。
可要得寸進尺,那就另當别論了。
“你不要說話,讓本宮來應付。”張憐月拍拍衛扶搖的手背,一副老母雞護小雞仔的神情。
周遭的宮奴們看得出皇後還是很在乎這個王妃的,醜歸醜,卻也當做了兒媳婦,心裏的輕蔑随風而逝,隻要王爺和皇後娘娘肯接納,他們當然也會真心把其當成主子對待。
衛扶搖默不作聲的點頭,真不知道母後這樣活着有什麽意思,一點骨氣都沒有。
“貴妃娘娘駕到,太子尊妃到。”
随着太監的高喊,衛扶搖和上官洛城一同起身跪地行禮。
滿屋的宮女太監跟看到洪水猛獸一樣跪了一地,深怕惹到對方不滿意而在栖鳳殿發飙。
某女不動聲色的揉揉膝蓋,來一次皇宮都跪兩次了,偷偷擡眼撇向那被君專寵幾十年的女人,的确有些姿色,四十多歲的年紀,卻保養得極好,膚色依然白皙如霜,僅有少許魚尾紋,濃妝豔抹,盛裝華服,氣勢如虹。
就那盛氣逼人的打扮,便叫人不敢造次。
另一名自然是顔絮兒了,不久前還打過照面呢,顔滄溟的同胞妹妹,看那得意的小表情就知道是來挑事的。
江碧雪儀态萬千的走上前,沖張憐月笑道:“臣妾來給姐姐請安了,姐姐萬福。”
衛扶搖頓時明白爲何上官洛城這麽懼怕這個女人了,乖乖,哪有人站着請安的?且還帶着挑釁眼神,連她身邊的婢女都個個拽得二五八萬一樣,都意思意思的欠欠身,後徑自站起,完全不把六宮之主放眼裏嘛。
張憐月看看還跪着的兒子和兒媳,抿唇笑道:“妹妹有心了,随意坐,你們都起來吧。”
“謝娘娘!”宮奴們立刻起身。
然而就在衛扶搖按着膝蓋要站直時……
江碧雪則居高臨下的站在餐桌前數落:“姐姐這是想替妹妹做主嗎?”
“本宮不明白妹妹的意思。”張憐月大惑不解的仰頭。
“你少裝蒜。”顔絮兒挽着江碧雪大放厥詞:“皇後娘娘,如今掌管鳳印的是母妃,你不過是個空殼子,母妃這六宮掌權人沒喊他們起來,你有什麽權利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