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扶搖瞪了一眼新婚丈夫的背影,真是個難相處的人,還好不是真的結婚,否則非嘔血嘔死不可,誰願意和這種惡劣又不懂尊重别人的混蛋過一輩子?才剛有了那麽一滴滴的好感,瞬間又升級成厭惡了。
聽着甜妞兒的話,心裏總算舒坦不少:“她們真這麽說?”很厲害嗎?如果以往栖鳳殿的人隻有受氣的份,那她的确算厲害的了,這才是個開始,以後沒事就去宮裏走走,顔絮兒再敢鬧事,她就搞得她生不如死。
估計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爲栖鳳殿的救世主了,光是想想大夥用崇拜的目光仰望着自己,就優越感叢生。
“嗯,而且您都不知道,您走了後,皇後娘娘還訓斥了王爺呢,說他不該打您,她們說娘娘還是頭一回訓斥王爺,嘿嘿。”甜妞兒無比自豪的揚高下颚,一開始她還怕婆媳關系不好,皇後會讨厭主子,處處刁難。
真是上蒼有眼。
“參見王妃。”
“王妃萬福。”
“王妃您餓嗎?想吃什麽?老奴這就給您做去。”
“王妃您幸苦了,外面冷,您快些回屋,奴婢已經生好火爐了。”
衛扶搖望着一群圍着她噓寒問暖的下人,有些受寵若驚,特别是她的四個婢女梅蘭竹菊,都恨不得給她個熊抱了,這……會不會太熱情了?連連點頭:“好好好,行,謝謝了。”
青竹搖搖女人的手臂,滿臉崇敬:“王妃,您好威武啊,連顔絮兒都栽跟鬥了。”
“是啊是啊,都頭破血流了吧?”
“走路都走不穩了。”
“王妃好厲害,能給奴才們講講當時的情景嗎?”
二十多人前擁後簇的護送着衛扶搖往寶華殿走,均想知道今早栖鳳殿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顔絮兒的傷是自己弄的還是王妃打的,當然,大夥希望是那毒婦有意要陷害王妃,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那才真叫個丢人。
反正這事他們晉王府會在紫陽城四處宣揚的,讓天下人都看看,東宮都住着什麽人。
正堂門口,安子欽和廖禾面面相觑,最終還是安子欽先開口:“王爺您看,咱這個王妃還是挺有人緣的,才來一天就得到這麽多人的贊許。”連他都覺得今兒個出了口惡氣,那顔絮兒過于乖張,沒少指着鼻子罵過他。
雖說長得不怎麽樣,但聰慧過人,幾句話就說得顔絮兒啞口無言,啧啧啧,厲害。
上官無極目送着一群人遠去,劍眉深鎖,薄唇輕啓:“就不知王府會不會也将永無甯日。”語畢,轉身直奔栖霞樓。
安子欽聳聳肩,的确和王爺先前說的那個人大相徑庭,别說溫文爾雅了,舉手投足粗鄙不堪,且還心熊膽大,聽說當時是王妃扭曲事實,那可是在江貴妃面前,好在一張巧嘴說得江貴妃無從辯駁,普天之下恐怕也就這位敢這麽做了吧?
王爺說她胸無點墨,毫無才情,當真如此嗎?
“廖禾,你去告訴她,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她若聽不懂就好好解釋給她聽。”上官無極有所顧慮的囑咐。
廖禾立馬作揖:“奴才立刻去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