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完顔谷秋那個可憐蟲,事事都爲他着想,他讓滾蛋就立馬滾蛋,憑什麽?
大手狠冽的襲上女人的頸子,強行拉近距離,警告道:“完顔谷秋,你當真想死嗎?”好一個完顔谷秋,他都選擇放她一馬了,不但不識相,反而變本加厲,若要求死,他也不介意親自送她一程。
秦月娆下意識的擡腳踹向男人的褲裆,但抵不過南思臣的敏銳反應,下一秒就被徹底鉗制住了,出門遇到瘋子,一下子失了分寸,正要使用緩兵之計穩住他再說時,身軀突地猛然向後飛去,好似有股強大吸力正在召喚着她一樣,完全不受控制。
對于未知名的東西人類都會有潛意識的恐懼感,因此很沒骨氣的抓了南思臣一把,不過最終還是撞進了一堵肉牆,發現雙腳安穩踩着地才驚魂未定的轉頭。
男人幾乎高出她一個頭,五官俊朗,氣質不凡,嘴角蕩漾着溫和笑意,看似溫潤,但秦月娆不敢放肆,因爲見識過對方神一樣的武功了,值得惋惜的是帥氣的臉上多了一塊獸皮,半個瞎子?這不就是方才進樓要聽曲兒的顔滄溟麽?
南思臣斂去火氣,似笑非笑的沖來人拱拱手:“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顔大少爺,今兒個怎麽有興緻跑來這胡同裏多管閑事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此乃真理,他與顔滄溟雖有生意上的來往,可卻是彼此的敵手。
相互搶奪生意就算了,如今連私事都要插一腳?
某顔劍眉一揚,垂頭用手指挑起秦月娆的下颚細細凝視,半響才瞅向青筋暴突的南思臣:“聽聞春宵樓來了位神秘佳人,曲兒唱得形同仙樂,顔某特此前來一觀,不曾想會遇到南兄欺負這樓裏的老闆娘。”
老闆娘?南思臣再次瞪了一眼秦月娆,繼續假笑:“她與南某淵源頗深,且也是我與她的私事,顔大公子還是莫要插手的好。”
“呵呵,不管有什麽淵源,顔某隻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且春宵樓如此紅火,也能給我那逍遙樓帶來不少生意。”見南思臣想開口,顔滄溟笑着打斷:“還有這花街向來以逍遙樓爲首,那在下就有義務維持秩序。”
秦月娆在顔滄溟懷裏待得并不安穩,來了一段日子,對這些人有了一定的了解,都不是省油的燈,可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甚至沖美男撒嬌:“顔大爺您看看他,太目中無人了,還威脅奴家,說什麽不滾出紫陽城就要滅口,奴家好怕。”
顔滄溟立馬環抱着佳人笑着安撫:“美人不必擔心,有顔某在,他不敢傷害你。”
“那就請顔爺爲奴家做主了。”秦月娆得意的沖南思臣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後緊緊環抱着帥哥的腰身。
南思臣握緊的拳頭不住顫抖,卻沒爆發的意思:“顔大少爺,你是故意要與我過不去嗎?”
“非也非也,南兄,是你要與顔某過不去,其一,你趕走了秦姑娘,就等于斷了顔某一條财路,其二,這是顔某的管轄範圍,你在這裏鬧事,就等于不将顔某放在眼裏,其三,呵呵,看見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顔某不得不出手相助,美人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