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扶搖走姿端正,見大夥都在擔憂的望着自己,不解的聳肩:“我沒事啊,你有事嗎?”
吸!月娆倒抽冷氣,上下打量了一遍,還真無不妥,那剛才還叫那麽慘烈?竟是虛驚一場,拍拍胸口抱怨:“差點被你給吓死。”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能有什麽事?憑我這張嘴,還搞不定一個上官無極?”不屑一顧的揚高下颚,想到什麽,邪佞的湊近閨蜜:“雖然我扭轉了乾坤,不過月娆你恐怕就沒那麽幸運了。”
秦月娆背脊一僵,立馬讪笑:“我不是也相信你能化險爲夷麽?你看,這不就沒事了嗎?”
怎麽沒事?她的屁股都快腫成壽桃了,暗暗做了個深呼吸,衛扶搖惡狠狠數落:“秦月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好歹你也早點告訴我裏面是上官無極吧?”
我不是怕你撒腿跑人麽?秦月娆将香巾在好友臉上一甩,柔若無骨的依偎過去,手指在其胸口畫圈圈,滿眼委屈:“奴家這不是走投無路了麽?晉王說了,若不帶你過去,他立馬就将春宵樓夷爲平地,而且還讓我沒好果子吃。”
“那也不能出賣我吧?”靠,知不知道她長這麽大從沒這麽丢人過?那混蛋有什麽權利處罰她?春宵樓重要還是她重要?
“如果換做是别人,我當然不敢送羊入虎口,可你是誰?你是整個法醫部最具傳奇色彩的人,别人隻管解剖,而你不但懂解剖,還斷案如神,我都認定的案子,你一句話就能全部推翻,自殺變成他殺,而且就你這張鐵齒銅牙,紀曉岚恐怕都略遜一籌。”
“是嗎?我還不知道我在局子裏這麽出名。”衛扶搖被誇得找不着東南西北,要知道向來月娆都是她最佩服的人,如今卻對她評價這麽高,能不高興麽?
“當然!”秦月娆邊拉着好友往自個兒的卧室走邊吹噓:“你這能把死人說活的嘴,那上官無極怎可能是你的對手?你不是好幾次都把他耍得團團轉麽?我想這一次也定不例外,因爲你是衛扶搖,小菜一碟的事,何必鬧到亡命天涯的地步?”
某女得意的揚眉:“那是當然,十個上官無極也說不過我這一張嘴。”可悲的是那家夥不喜歡用說的,而是用做的。
“哇,衛姑娘好厲害,我還以爲這次晉王會殺了咱們呢。”青燕見主子擠眉弄眼,趕緊吹捧。
甜妞兒沒想到小姐在另外一個國度這麽風光,加上這次都能蒙混過關,當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小姐,您就是奴婢的榜樣。”
衛扶搖忍着劇烈疼痛爽朗大笑:“你可得多學着點,好了,我自己進去換衣就行,你們在外面等着吧。”就在快裝不下去時,閃速進屋,外将門緊閉,這才彎腰猛吸涼氣,雖然沒流血,可卻跟在火上烤一樣。
下手還真狠,媽蛋,這個仇有朝一日必須原封不動讨回來,打他五十大闆,否則難消心頭之恨,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這次她還就非摸不可了,看那家夥以後還敢不敢随便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