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您說什麽?”熊九以爲自己聽力出了問題,不免追問,參天大樹?在晉王心裏,晉王妃是這種女人?那他倒要會上一會,還當是個弱不禁風的小麻雀呢。
某男則不再多言,不過想到妻子煞有其事跟他讨論鬧鬼時的模樣,又哭笑不得的勾唇,不怕帝王,不怕後宮險惡,不怕丈夫,做事離經叛道,卻偏偏對莫須有的東西疑神疑鬼,這個白妙雪,腦子裏究竟都裝了些什麽東西?
啧啧啧,還說什麽生人,瞧都笑成什麽樣了?熊九無奈的歎息,真看不出晉王殿下在面對感情時,會如此含蓄,分明就喜愛至極,卻偏偏不願承認,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幹脆了。
三日後,大地依舊還包裹在寒冷氣息中,華轎内,上官無極專心緻志的閱覽着竹簡,無人知道上面究竟記載了些什麽,隻知道每當無人打攪時,他總喜歡獨自默讀這些古老的史書,神情專注,保管妥當,可見并不是一般的古籍。
轎子外,十來人快步行走,突然跟随着大部隊的劉成停下腳步,伸手制止大夥前行,所有人都好奇的跟着仰頭,順着其一同望向遠方。
隻見某個位置的高空中正濃煙滾滾,雖沒看到火勢沖天,就那黑煙缭繞的程度來看,想必災難也小不到哪裏去,而且那個方位好像是……是……
“爲何停下?”男人淡漠的放下竹簡,出聲詢問。
“王……王爺,王府……好像走水了。”劉成結結巴巴的禀報。
上官無極帶着疑惑掀開轎簾,順勢一看,鳳眼立刻瞪大,腳尖一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成和轎夫們不敢逗留,也三步并兩步的奔走。
當某男飛落在院子裏時,果真看到無數下人慌忙的穿梭,手裏都端着器皿,立馬拉住一身狼藉的廖禾:“發生什麽事了?”
“老奴參見王爺,廚房……廚房走水了,老奴先去救火。”說完邊急匆匆跑向後院。
上官無極見上方濃煙越來越兇猛,立刻飛身越過屋頂直奔後廚,到了後才不敢置信的瞠目。
廚房還保留着昔日面貌,隻不過内部已經嚴重損毀,院裏一百多人打水的打水,滅火的滅火,還有一批人不要命的搶救物品,個個都忙得不可開交,連衛扶搖都一副末日降臨一樣的指揮:“快快快,這邊還有火,都麻溜的。”
等最後一絲火苗被熄滅全體才一同癱坐在地,都面面相望的傻笑:“總算沒殃及整個王府。”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聲暴怒響徹雲霄,剛喘口氣的奴仆們再次提心吊膽起來,紛紛大氣兒不敢喘的匍匐。
衛扶搖也是背脊一僵,才剛想着那混蛋會不會殺了她,咋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呢?好歹給她點整理辯詞的時間吧?苦着一張面目全非的臉轉過身,踏着小碎步走近男人,先是欠欠身,後擠出一個自認爲善解人意的微笑:“王爺,您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