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也太冤枉了吧?某女咬咬嘴唇,如果對方是大吼大叫,她興許會嗆回去,可男人态度認真,并無吵架的意味,于是繼續反省,他的意思很明确,上官毅看他不爽,随時都有可能殺無赦:“父皇……不會吧?”
“誰知道呢?”某男自嘲的哼笑,無奈的沖妻子揚揚眉:“不過他若真做了這個夢,我雖然不至于血濺朝堂,也會被貶爲庶民,可一旦成爲庶民,就失去了自衛能力,你覺得太子能放過我嗎?”
“應該不會吧。”衛扶搖想起那天在皇宮的場景,太子那眼神,都恨不得将上官無極挫骨揚灰了:“他爲什麽那麽讨厭你?”
“如果是讨厭就好了,說明我做過什麽令他失望的事,還能彌補,父皇的心裏隻有江貴妃,愛屋及烏,所有兒女當中,他隻認太子,他最大的夢想就是看着太子登基,同樣是兒媳,你永遠不要試圖去和顔絮兒攀比,否則會輸得血本無歸。”
這下就更明白那日爲何被打十闆子了:“上官無極,如果我去妓院的事傳出去會怎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就是王妃貪玩了一點,不至于那麽可怕吧?
“會很嚴重,有道是物以類聚,若縱容你,父皇會覺得我是驕奢淫逸的人,往往這種人都心術不正,指不定哪天就想争權奪利,扳倒太子。你覺得他會任由這種人苟活于世嗎?再就是我身後的那群人,他們會覺得我是個連妻子都管不住的人,難成大器,試問誰敢把命賭在這種人身上?”
衛扶搖心虛的低頭,好好的一個紅薯被撥得面目全非,卻猶不自知:“對不起,我沒考慮過這些,不過你放心,當時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沒人發現。”
上官無極挑眉反問:“是嗎?”
這個……某女幹咳:“隻有你們知道。”
那顔滄溟還特意前去?某男煩悶的揉揉眉心,若不是得知那是白妙雪的話,顔滄溟是絕不可能踏足的:“總之即便有人說,我們也不能承認,隻要你别再去,本王看誰敢胡說八道。”
“那我和月娆怎麽見面?”她是絕不可能和月娆鬧掰的。
“這麽快你就……妙雪,本王倒了,你可知有多少會慘遭毒手?王府的所有人,還有朝中數位一品大員,像蘇逸澤和陳霄寒都會被滿門抄斬,絕不留一個活口,甚至連南思臣都會在劫難逃,你不要存着僥幸心理,廖禾就是個例子。”
某女覺得這個話題太沉重了,沉重得都快喘不過氣來,廖禾的确被抄家了,這是事實,太子那群人心腸歹毒,且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好人,該死的,她隻是去個妓院就這麽兇險,那以後要她怎麽辦?
上官無極見其開始認真思考,立馬趁熱打鐵:“還有很多例子,比如南老将軍,他一心爲國開疆拓土,一生戰功無數,多少個部落是他打下的?就因爲他脾氣暴躁,在朝堂上殺了一名貪污軍糧的五品官員,後就被太子身邊的人在城外砍下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