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扶搖這次是真不敢掉以輕心,所以側腰都快給她捏下一層皮了,淚液一顆接一顆,惶恐的依偎在男人懷裏打擺子:“嗚嗚嗚她要殺我和洛兒,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恐怕已經被打死了。”
上官無極吞吞口水,抿緊薄唇将女人頭上的枯葉拿開,後将淩亂發絲捋捋,這才慢慢松開,起身對向上官毅,跪地冷言道:“請父皇給兒臣一個說法。”
“父皇救我……父皇……”
這時,另一個喊救命的人也帶着一身臭糞到來,邊幹嘔邊跪地控訴:“弟妹要殺了臣妾嘔……父皇……父皇嘔爲臣妾做主。”
跟着一道來的還有江碧雪等人,瞪了衛扶搖一眼,跟着跪地:“請皇上今天一定給個說法,否則臣妾誓不罷休。”
“絮兒!”上官明德先是一陣嫌惡,後故作擔憂的過去抱住妻子:“父皇,看來弟妹這是在惡人先告狀。”
“你們胡說嗚嗚嗚她都把洛兒打成什麽樣了?嗚嗚嗚洛兒你說話啊,你怎麽了?我是母後啊。”張憐月捧着兒子的小臉輕搖,天呐,她的兒子不會被打傻了吧?天呐,爲什麽您如此不公?
上官洛城好似終于被搖醒,牙齒連連打顫,視線緩緩對上眼前所有人,突地一把将張憐月推開,抱着頭坐地上尖叫哭喊:“啊啊啊不要殺我……嗚嗚嗚嗚不要殺我父皇救命嗚嗚嗚母後救我嗚嗚嗚。”脫缰的野馬一樣在地上蹬腿。
衛扶搖也推開上官無極,跪爬兩步:“父皇,不是的,是臣妾聽到大嫂在虐打洛城,這才趕去,剛到就看到大嫂她們好幾個人壓着洛兒往他身上紮針,就在她要刺瞎洛兒的雙眼時,臣妾才奮不顧身前去解救的。”
“我什麽時候要刺瞎他眼睛了?你少血口噴人,你說我在他身上紮針,你拿出證據啊。”顔絮兒歇斯底裏的尖叫,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竟敢惡人先告狀,無恥!
上官無極将弟弟強行抱緊,驚愕的瞅向衛扶搖:“紮針?什麽叫紮針?”
“嗚嗚嗚嗚,二哥,我好痛嗚嗚嗚,二哥我……我……。”小洛城說着說着就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洛兒?洛兒?該死的。”某男将人打橫抱起,直奔就近的栖鳳殿。
上官毅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轉身跟上了上官無極的步伐:“太醫怎麽還沒來?”
“皇上,已經去請了!”老太監立馬回禀。
衛扶搖本想沖顔絮兒送去個挑釁眼神的,不過算了,連敵人都不知情才更好瞞天過海,秋姨,就看你的了,若你不行,那我真就玩完了。
一條長長宮道的盡頭,阿秋至今都一頭霧水,王妃說讓她在這裏等太醫,還說了一堆她大惑不解的話,可半天了也沒太醫經過,不過剛才倒是有一個太監匆忙跑過,真去請太醫給小王爺瞧病了?
很快就有了答案,另一頭,那太監正領着院使疾步奔走呢,怎麽辦?王妃說的是太醫,可沒說是院使,院使她可真得罪不起,更别說什麽硬氣了,她是個宮女而已,哪敢去吓唬一個院使?
不行不行,壞了事是會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