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确是我抱着洛城跳下去的,恕臣妾欺君之罪,可臣妾不這麽說,大嫂是不會招的。”這才得意的沖那失了分寸之人挑挑眉,白癡,就這點能耐還出來嚣張,難怪月娆說她能把她玩進神經病院。
顔絮兒怔住,不敢相信的望向衛扶搖,後垂頭咬牙,好一個白妙雪,就沒見過這麽刁鑽的人。
上官無極再次選擇沉默,似乎很确信妻子能自行脫困。
“天呐嗚嗚嗚嗚皇上,有這樣吓唬人……”
衛扶搖快速打斷皇後的哭訴,很冷靜的反問:“父皇,您若相信是大嫂在吓唬洛兒的話,臣妾不信,即便諸位不用親眼所見,可你們想想,一個孩子在被針紮的時候,勢必會反抗慘叫,她豈會聽不到?”
“我當時真沒聽到,否則能讓她們胡來嗎?”顔絮兒急忙反駁。
上官毅眉頭緊鎖,不斷揉捏太陽穴:“興許是有人捂住了洛兒的嘴。”
捂住了……衛扶搖死也想不到一個父親能說出這種話,呵呵,這也太有意思了吧?看看皇後,再看看上官無極,見他們都沒什麽反應才詫異的盯緊地面,不是說虎毒不食子嗎?難道上官毅剛才要找太醫爲的全是大面過得去?
爲的是讓人們不覺得他是個昏庸無道的暴君?丁點父子之情也沒有?
這太不符常理了,除非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但母後那麽賢德溫婉的人,絕不可能偷漢子,孩子肯定是上官毅的,可人家如今都傷成那樣了,骨頭都斷了,他居然還找各種理由護着兇手,他還是不是人?
“父皇,捂着嘴?可……”不行,捂着嘴雖然有痕迹,但如今洛兒臉上全是榉樹汁,難不成還要擦了驗證不成?主事者不公,那就隻有吃個啞巴虧了,反正也不會全無收獲,顔絮兒都叫那群婢女爲賤婢了,指定都活不成。
好歹這毒婦能失掉人心:“咱聽不到總能看到吧?我當時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按着洛兒紮針,那大嫂你會看不到?”
“我當時看的是另一邊,她們怎麽做我怎麽知道?”顔絮兒冷哼。
“她們……呵呵,好吧,大嫂你說是她們,那父皇,一碼歸一碼,這個‘她們’要如何處置?殘害皇子,還要刺瞎他,簡直目無王法。”
顔絮兒立馬又道:“不對不對,隻有兩個婢女,其餘的都和臣妾在一起。”
衛扶搖突然暴怒:“大膽顔絮兒,在父皇面前你竟敢滿口胡言,别以爲沒有過多人證我就抓不到你的把柄,信不信我……”一副要不是看在皇帝想保她的份上,指定拿出更多證據要她死無葬身之地的态度。
“夠了,朕相信妙雪的話,今日跟着絮兒的婢女,統統殺無赦。”上官毅立馬出聲平息硝煙。
“父皇,可靈兒她……”
“住口,你如此縱容這群刁婢,也難辭祈求,回頭好好将女則抄寫一百遍,若有下次,朕絕不寬恕。”
顔絮兒隻能深深閉目,明明當時隻有兩個婢女行兇的,怎麽成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