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們就認爲是咱們派去砸場的?”無聊,她需要用這麽卑劣的手段嗎?
綠衣女孩兒也跟着道:“那歌唱的,真真是讓人不敢恭維,連那些丫鬟都心有餘悸,更可笑的是那句‘後面的朋友,讓我聽到你們的掌聲好嗎?’哈哈哈哈,頭一回聽到這麽稀罕的事。”
秦月娆狐疑的皺眉:“唱的是什麽歌?是什麽詞?”怎麽感覺這麽像現代人的風格?隻有現代人才會主動請求掌聲吧?
“哪裏記得那些怪詞?就一直在台上鬼吼鬼叫的,壓根就沒聽懂唱的是什麽,跟瘋子一樣。”
“還财神爺呢,我看就是從瘋人塔跑出來的,虧百花樓的人還把她當寶貝。”
大夥你一句我一句的譏諷挖苦,全當茶餘飯後的笑柄說了。
秦月娆聞言,倒也沒太在意,訓斥道:“既然有這麽多客人,你們還不快去伺候?可别壞了我這春宵樓的名聲。”這才扭腰走着貓步直奔某間廂房,到了後,換上風情萬種的表情推門而入:“哎喲柳公子,奴家可算把您給盼來了,昨天幹嘛去了?讓奴家好等。”
桌前,男人四十出頭,腦滿肥腸,煞是富态,可穿着卻是上等綢緞,佩飾樣樣價值不菲,當初若不是這位爺,秦月娆恐怕至今還是位靠出賣色相謀生的小角色。
“谷秋你要當真這麽想我,又何故不肯陪我春宵一度?”柳老闆見美人柔若無骨的倒來,立馬伸手接住。
秦月娆坐進男人懷中,不斷抛媚眼:“你們男人呀,咋總想着那檔子事?奴家可不是那些個庸脂俗粉,用錢就能打發,再說了,奴家永遠是你的正妻,這裏的姑娘啊,個個都是您的後宮佳麗,今兒個想找誰侍寝啊?”将木盤拉近。
“哈哈哈,侍寝,行,侍寝,爺今兒個也過一把皇帝瘾。”随手翻了一張:“哎喲,手氣不錯,就秋月姑娘了。”
“好嘞,臣妾這就去把秋月姑娘給您找來,皇上您稍等。”起身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将秋月找來後囑咐道:“給我好好伺候,不可怠慢,不收銀兩知道嗎?”
秋月欠身:“遵命!”
秦月娆扶扶漂亮發髻,笑得依舊妩媚,不收銀兩,沒錯,這就是當初她和柳老闆談的條件,隻要他肯借她五千兩白銀,助她買下春宵樓趕走前任老鸨子,這五千兩不但會原數歸還,從今往後他就是這裏的鑽石會員。
想來就來,絕不收費,這麽好的生意誰不會做?略施小計,前任老鸨子就觸犯王法,不得不卷包袱跑路,這個時候拿五千兩買這店,那人二話不說便簽了轉讓合約,因此從紅牌變爲老闆娘,順理成章。
等天暖了再想辦法将此處該成現代式夜總會,老賺姑娘陪客的錢太不人道,得像逍遙樓那樣,姑娘陪客的錢一分不取,逍遙樓從古玩字畫中賺取錢财,那她就專從酒水、小吃、瓜果下手。
紅酒要等秋季葡萄成熟時才能釀制,來年便可拿出來飲用,隻可惜扶搖不在,否則啤酒都能釀制出來,法醫嘛,總是懂得比她多,連紅酒的釀制方法都是扶搖傳授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