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突發狀況
像風軒這樣的年輕公子,一看就知道其家世非富即貴,她月悠然可不敢消想嫁給他做正室。
呵呵!正室做不成,難道讓她月悠然去做他風軒的妾嗎?
一品将軍夫人的诰命,她月悠然都不放在眼裏,豈會去做人家的妾室?
感情上的潔癖,她月悠然戒不了,也不想戒!
此生若是遇不到良人,她還是先前的那句話,帶着寶寶和家人,幸幸福福的過他們自己的小日子。
現在的她,完全有資本養活一家人,就算以後把娘親和兄長姐姐,都接到青州來生活,她月悠然也養得起。
月悠然的話,讓腦袋處于短路狀态的納蘭軒,恢複了清明,他眸光深邃,眼神堅定,對月悠然再次說道:“風某沒有開玩笑,說句不怕月小姐見笑的話,在剛才未知道月小姐是女子之前,風某就喜歡上了男裝的月小姐。”
“對男裝的月小姐,有所亵渎的話,風某在這不想多說。喜歡便是喜歡了,本來風某想着,男裝的月小姐,有家有室,風某不會做出什麽荒唐的事,讓月小姐難做。隻要能在月小姐身邊不遠處,默默的守護着月小姐就好!”
“可是,因緣際會,就在剛才,讓風某知道了月小姐的女子身份。所以,月小姐不要把風某剛才說的話,當做玩笑話來對待!”納蘭軒可以說,今個把他好幾個月,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心事說破,感覺胸口這幾天的無措與郁悶,變得通暢了好多。
這是納蘭軒現下,内心最爲真實的想法。
月悠然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異常了。
她該怎麽辦?眼前男子眼中的炙熱,與他溫潤如風的外表,一點都不搭啊!他還等着自己的回答。自己對他到底有沒有那男女之間的意思呢?月悠然彷徨了,她此時真的不知道。
她不讨厭他,喜歡聽到他的聲音,他那天爲他拭額頭汗漬時的近距離接觸,她也不讨厭,他的身上,有股淡雅的竹子清香。
嗅入鼻中,深感清爽。
她不會對他有意思了吧?經過心中對眼前男子感情的一陣分析。
月悠然囧了,她真的對他産生好感了!
不過感情不能當兒戲,她現下還不能給他準确的答複。
思量到這,月悠然擡起頭,眸光清明的看向納蘭軒,“謝謝風公子對悠然的喜歡,感情上的事,悠然現在還不想多做考慮。”
“月小姐的話,風某能不能理解成,月小姐并不讨厭風某,隻是現下不想談及感情,等月小姐有朝一日,考慮個人一事時,風某可否追求月小姐?”該說納蘭軒是君子,還是傻子啊?愛已然說出了口,爲什麽不再加把勁,争取一下。
偏偏順着月悠然的話,問着月悠然的意思。
但,這樣的男人,無形中應了他溫潤如玉,翩翩佳公子一說。
不像納蘭瑾那個痞子,直接想要對人月悠然,強勢霸占了。
月悠然剛才的一番話,若是對納蘭瑾說,以納蘭瑾邪魅的性子,必會把月悠然一把摟到懷裏,強吻一番。
段大将軍,想必也會如同納蘭瑾的動作一樣,狠狠的狼吻,以懲罰眼前小女人的不順從。
月悠然聽了納蘭軒的問話,清淡一笑,“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還請風公子,對悠然……”
“月小姐不必擔心,風某不是那種多舌之人。月小姐的私事,自然由月小姐自己公布于世。”月悠然要說的話,納蘭軒知道,所以他在月悠然把後面的話,未道出口時,便出手制止了她。
“謝風公子替悠然保密!”穿着男裝的月悠然,從椅上起身,對納蘭軒準備施禮。
“你我之間需要這麽見外嗎?用時間計算,咱們認識也有一年了吧,以後月小姐與風某之間,還是随意的好。”納蘭軒淺淡一笑,對月悠然擺了擺手。
書房裏,一時間,變得靜谧起來。
月悠然收回快要拱起的手,撩起衣袍,重新坐回椅上。而納蘭軒則是望着月悠然的俏顔,發起呆來。
她的美,真的是不分性别。
男裝的她,都這般晴朗絕美。
女裝的她,不知道會美到何種地步?好期待身穿女裝的她。
感覺到投在自己容顔上的灼熱視線,月悠然的俏臉,隐隐發紅起來。
他一介月華清朗的公子哥,不會也是個色痞子吧?
月大小姐啊!人軒王爺,确實是月華清朗的貴公子,但是人在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難道就不能流露出一點點自己的心動,愛慕嗎?
脈脈情愫,從納蘭軒的眸子裏,來回流轉着,她的心,何時才能與他的心,産生碰撞,共鳴?
“嗯,醫館可能忙不過來,我過去看看。”月悠然實在是受不了,書房裏納蘭軒的灼熱目光,起身出門,徑直朝着醫館方向走了去。
“呵呵!”望着月悠然遠遁的身影。
納蘭軒似傻子似得笑出了聲。
她在逃避他的目光,若是對他無意,她應該不會找這樣别扭的接口,快速離去。
“你的心,我納蘭軒,定會捂熱的!”出了書房的納蘭軒,再次望了眼月悠然遠去的背影,自語了句。
做完功課的顔睿,步出書房門,便看見從院外走進來的納蘭軒。
“風先生,學生把您布置的功課做完了!”顔睿拱手對納蘭軒行了一禮。
“走,進去看看。”納蘭軒莞爾一笑,率先進了顔睿的書房。
風先生是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嗎?剛才的他,看着有好多的心事,這出去不知道在哪轉了一圈,心情竟好到了這般地步,平時很少揚起的唇角,這會子,就沒合攏過。
這還是他顔睿眼中,清冷高華的風先生嗎?
跟在納蘭軒身後進入書房的顔睿,蹙着眉,想着納蘭軒此時此刻的反常。
“嗯,做的不錯,鄉試,你已經過了,再加把勁,今年的會試,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學生謝風先生誇獎!”
想着心事的顔睿,聽到納蘭軒嘴裏嘉獎的話,慌忙收回飄遠的思緒,朝納蘭軒拱手謝道。
納蘭軒放下手中顔睿所做的課業,從椅上起身,“不用對我如此生分,以後叫我風大哥就好!”想着顔睿說什麽也是月悠然收的義弟,他這個想要做人姐夫的,總不能讓人,一直這麽先生先生的叫着。
這樣明顯顯得生分不是?
當初做顔睿的授業恩師,他納蘭軒也是看在顔慕白公子的人品上,才應下的。
不對,應該是看在月小姐的人品上,才應下爲顔睿授業解惑。
呵呵!他納蘭軒怎麽從顔大夫的小院回來,總是這麽介意顔大夫的性别呢?難道這就是心之所系,爲卿悸動的證明嗎?
顔睿看了眼,唇角挂着淺笑,想入心事的納蘭軒,皺了皺眉,拱手道:“學生不敢!”
納蘭軒唇角微挑,看向顔睿,“有什麽敢不敢的,我與你大哥私交甚好,你叫我一聲風大哥,并不爲過,以後便這樣稱呼于我吧!今個的課業,就到此,我這就先回府了!”
說完話的納蘭軒,沒等顔睿再說出反駁的話,朝他微颔首,轉身步出了書房。
“皇上,你真的決定要去災區看看?”皇宮蔺太後的慈甯宮中,近五十歲的蔺太後,一身華貴雍容的打扮,襯得她未現一絲老态,容貌緊緻細膩,整個人,給觀者的感覺,她不似睿帝納蘭宇的母後,反像其姐姐一般。
周身盡顯威儀端莊。
聽到蔺太後的話,睿帝納蘭宇颔首,“母後也知道,近幾年,一到這個時節,南方各州府,都會發生或大或小的水患,災銀孩兒吩咐戶部撥過去不少,可用于治理水患,及爲災民補貼,又有多少?”
“今個早朝,孩兒收到南部距青州不遠,梅州府那邊官員,派下屬快馬加鞭,遞上來的折子,實是有些坐不住,所以還請母後,支持孩兒此次南部之行。”納蘭宇語氣沉重的對蔺太後說完話,皺着眉宇,候着蔺太後的應聲。
說起來,他一國君主,無需在朝事決策上,問自己的母後,但作爲兒子,他不想讓年歲近百的母後,爲他安危擔心,所以,他特地在下了早朝,來這慈甯宮一趟,好讓母後心裏有個數。
蔺太後聽了納蘭宇的話,在心裏歎了口氣,“爲了民生社稷,母後本不該攔你,可是你這一離開京城,你六弟和九弟都不在朝中,若是那些暗地裏與燕王世子,有勾結的大臣,趁此機會,聯絡上燕王世子,朝綱豈不是岌岌可危!”
她一個後宮的女人,過問朝事,是不太應該,然,朝中目前的局勢,她又不得不擔心,唉!若是瑾兒和小九在朝中,能幫上宇一把,該有多好。
那倆孩子,盡顧着自己的事,出外遊山玩水,一個一去兩年多,一個這一走,不亞于自己的皇弟,也整整一年多了。
“母後放心,孩兒這次是秘密出行,朝中諸事,孩兒已經交代給了幾位信得過的大臣,還有靖安侯他們費心;月丞相若是敢有異動,兒臣定會叫他死骨無存,後悔他起了謀逆之心的作爲!”納蘭宇在說到月老賊的時候,眸光裏的寒光,一身而過。
“唉!可憐了哀家的好姐妹喬氏了!跟了那麽個忘恩負義的男人。爲了個妾室,竟然把正室,囚在後院,不讓出來掌家待客……”
納蘭宇知道自己母後擔心的是什麽,她怕自個到時清算月丞相時,連帶上其正室一房。
呵呵!月丞相怕是不知道,他一直瞧不上眼的嫡長子,竟然是自己的人吧?
“母後放心,孩兒不是個糊塗之人,等到了清算的時候,孩兒自會還喬氏母子一個公道!”納蘭宇的承諾,讓蔺太後的心,舒緩了不少。
可是一想到她那可憐的侄女,現在還在将軍府受苦,她的眼神,便瞬間又黯淡了下來。
“最近有沒有将軍府那邊傳出來的消息?”蔺太後擡手抿了抿額角的發絲,狀似無意的問了納蘭宇句。
“還是老樣子,不過聽說卿對他的正室,态度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哦!”蔺太後應了聲,接着道:“你這次出遠門,記得多帶些暗衛,給你六弟和九弟寫封信,讓他們快馬趕回來,幫你看護着朝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