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容閻冷聲呵斥了一聲。
容曉愣了愣,“你不相信我?”
容閻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他歎息一聲,“不是我不信你,而是……”
“而是什麽?”容曉執着的問。
容閻深深看了他一眼,他隻是淡淡的說,“你隻需要知道,我信你就夠了。”
容曉狐疑,“你真信我?”
“恩。”
“那既然這樣,你爲什麽不讓我跟楚慕言解釋清楚?”
容閻:“再怎麽解釋,楚氏的破産也的确是我一手造成的,她父親因爲破産而跳樓也是不争的事實……等等吧,等過幾天,她冷靜下來我再找她談談。”
“好吧……”容曉雖然還是有些不情願,可容閻說的話在情在理,他也不好再摻和其中了。
畢竟,楚慕言之所以知道這事兒,多多少少還是得怨他。
不過……
容閻真的相信自己嗎?
容曉的黑眸閃亮閃亮的,他瞅瞅容閻,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真的沒騙我,你真的相信我?”
“恩。”容閻微微側開臉,掩去眸底的暗光,無疑,他是相信容曉的話的,隻是,他卻不相信容曉另一個人格。
容曉另一個人格所做的事情,容曉自己都不清楚……
容閻以爲,隻要自己給楚慕言冷靜的時間,她就算是恨自己,也應該不會回避自己。
可到第二天,他才知道,他錯了。
歐陽一臉凝重的推開容閻的辦公室,他将一個白色的信封放在容閻辦公桌上。
容閻沒有拆開信封,他隻是淡淡挑眉,看向歐陽。
歐陽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這是靳少雍剛剛交給我的,楚小姐的辭職信。”
容閻捏着筆的手緊了緊,他額頭一跳,問:“她人呢?”
“楚小姐今天沒有過來上班,辭職信是從附近最近的快遞公司寄過來的……”
容閻放下手中的筆,他緩緩地拿着信,手指的骨骼泛白。
歐陽盯着自家少爺異常的反應,他試探的問道:“少爺,楚小姐爲什麽突然要離職?你們不是才剛好沒兩天麽?”
容閻神色不明的笑了笑,“是啊,我們才剛好沒兩天……”
“少爺你和楚小姐鬧矛盾了?”歐陽猜測。
容閻默默地注視着手中的信封,臉上的表情十分平淡,可歐陽知道,自家少爺越是表現出平淡的模樣,就代表事情越大條。
就在歐陽心中猜測各種可能的時候,容閻淡淡的感歎,“你說的對,謊言是沒辦法隐瞞一輩子的……”
歐陽心中一突,他有了一個非常不好的預感。
“難道,楚小姐知道楚氏破産是少爺你一手促成的?”歐陽情急之下吼了出來,随即,他又一臉我說錯話的模樣,急忙的捂住了嘴。
這一次,容閻沒有責怪他,他隻是淡淡點頭,“恩,她知道了。”
“不是吧……楚小姐怎麽會知道……是容曉?”歐陽下意識的就想到容曉身上了。
楚慕言和沈希就在醫院,病房隔壁就是容曉的病房,知道内情的無非就那麽幾個人,而在楚慕言身邊卻知道内情的卻隻有容曉了。
容閻沒有否認,歐陽頓時就明白,自己猜對了。
所以說,楚慕言現在知道少爺是造成楚氏破産的元兇了,而楚少安之所以跳樓,也是因爲受到楚氏破産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