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若妃在姐夫懷裏嘤咛呢喃着,由着姐夫把自己抱進閨房。
辰南剛将她放在床上,納蘭若妃一聲嬌吟,伸手環住了姐夫的脖子,遞上了香唇。
“媽的,太誘惑了!”辰南猛然俯身,将納蘭若妃狠狠地壓在下面,含住那嬌豔的櫻桃小口兇狠的親吻起來,大手更是滑下去肆意地蹂躏着這具誘人胴體。
納蘭若妃伸出玉手将姐夫緊緊摟住,片刻後便被蹂躏的呻吟連綿,嬌喘聲聲。
納蘭若妃臻首埋在姐夫懷裏呢喃呻吟道:“姐……姐夫,睡在這裏吧,我不想讓你走!”
辰南一下子醒了過來,大手狠狠地在她雪臀拍了一巴掌,起身走出了閨房。納蘭若妃一下子癱軟在大床上,身子是無盡的空虛。
……
第二天,辰南進入公司,坐電梯上公關部,隻不過剛走出電梯,卻發現池婉婷站在防火梯門口。
見他出來,池婉婷似有深意地嫣然一笑,有些小羞澀的進了樓梯間。
辰南明白了,池部長等自己呢,也跟着進來,池婉婷立即撲上來抱住他的腰,仰着雪白的脖項,脈脈含情地望着他,她的檀口半張,紅潤嫣然,極爲性感。
池婉婷不待辰南說話,嬌喘着閉上了美目,睫毛展動着,将溫潤的唇瓣遞了上來。辰南低下頭來回應着她,兩個人在樓梯間熱吻起來,一番耳鬓厮磨。
親熱完畢,池婉婷臉頰绯紅靠在他懷裏說道:“你這幾天忙什麽呢,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辰南攏了下她的秀發笑道:“有個朋友的父親病了,我幫他看看病。”
池婉婷嘟着小嘴白了他一眼,嗔道:“是情人的父親吧?”
“哈哈!”辰南笑起來,“我說婉婷,這你都知道,不愧是老子的女人啊。”
“壞蛋!”池婉婷羞嗔,被辰南抱住,大手順勢按在美女部長大胸上,邊揉摸着,邊猛烈親吻起來。
池婉婷被弄的嬌喘籲籲。辰南幹脆将她抱起來,坐到樓梯上,将池婉婷放倒在懷裏親吻撫摸起來,池婉婷被弄的呻吟連綿,片刻後伸出素手環住他的脖子,将臻首靠在男人臂彎裏,喘息了片刻道:“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不知你看沒看今早的新聞,咱們公司的化妝品在吳鎮出現了問題。”
“咱們公司化妝品不是已經成熟了嗎?又不是第一次上市,怎麽會出現問題?”
池婉婷道:“問題就出在這裏,吳鎮有幾個女人買了咱們的化妝品,臉上長了痘,她們說是用了咱們公司的化妝品引起的,投訴到了消費者協會,被記者追蹤報道,還上了新聞和報紙,對我們集團影響很不好。”
“難道咱們公司的産品真的有問題?”辰南有些疑惑,以納蘭詩語的嚴謹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問題啊。
“咱們公司對産品重新進行了質檢,沒有任何質量問題,那幾個使用過産品的人揚言要打官司,這件事已經引起了市政府有關部門注意,不少經銷商對公司産品提出質疑,産品開始滞銷,影響極其惡劣。”
“咳!”辰南還沒說話,就聽後面有人輕咳了一聲,回頭一看竟然是納蘭詩語俏臉蒼白,臉色冰寒的站在門口。
“壞了,撞車了!”辰南忙松開池婉婷,讪讪地沖納蘭詩語笑笑:“那個啥,呵呵,是總裁啊,可真巧。”
被納蘭詩語撞見和下屬約會,池婉婷也有些窘迫,不過并未太慌亂,在她看來現在自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沒必要再瞞着納蘭詩語,因此稍微的慌亂之後恢複了正常,笑道:“是總裁啊,辰南現在是我男朋友!”
納蘭詩語氣的身子都在抖,她怎麽也沒想到辰南不僅把慕容晴兒弄到手,居然把自己的美女部長也弄到手了,想到自己的兩個得力幹将兼朋友都成了他的女人,納蘭詩語無語凝噎。
不過她還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她和辰南的關系是非公開的,并且協議已經到期了,更不能約束辰南了,因此勉強擠出點笑容看向池婉婷道:“我碰巧路過這裏,哦,對了,報紙你也看了,公司的産品出了點問題,一會公司開會,讨論怎麽應對這次危機。”
然後她冷眼看向辰南:“一會公司會議你也列席參加!”
說完,納蘭詩語轉身而去,強忍着怒火出了電梯間,剛走出門口,身體一個趔趄險些沒摔倒。
見池婉婷有些不安,辰南輕撫了下她的秀發道:“去參加會議吧!”
池婉婷道:“老公,我總覺得你和總裁之間有什麽事情,不然她爲什麽對你這種态度呢,隻讓你當個小公關?她對你可真刻薄。”
“呵呵!”辰南苦笑着拍了拍她的香肩,“婉婷,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走吧,我們回去。”
池婉婷拉了下他的手臂,“開會讨論的肯定是公司産品的事,我做爲公關部長責無旁貸,我打算建議你去吳鎮調查下這件事。”
說完,池婉婷柔情脈脈地環住了他的脖子,“老公,你看可以嗎?”
“呵呵!”辰南笑了,“當然沒問題。”公司是老婆的,公關部長是自己的情人,能有問題麽?
兩人分開,先後回到公關部,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相繼趕往頂層大會議室開會。
想到自己和池婉婷的關系被納蘭詩語發現了,辰南也有些頭疼,本來和老婆的關系就處于僵化階段,現在就更麻煩了。不過想想,自己和幾個女人的事早晚她都會知道,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知道了也好。
來到會議室,公司部長以上的高層幾乎全到了,冰美人慕容晴兒帶着個黑邊眼鏡,表情冷漠地坐在總裁旁邊,見辰南進來臉上才露出點笑容。副總裁蕭雍海還特意沖辰南點了點頭。
“這厮還真把老子當成他的人了。”辰南對這厮的示好視而不見,他已經派人在調查蕭雍海,知道他正在和武明舉接觸,已經準備對他動手,更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蕭雍海讨了個無趣,臉色陰沉下來,也意識到辰南根本就沒成爲自己的人,因爲人家一直都沒答應,都是他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