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上官大人繼續道:“其實,微臣上報京城的事,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這其中,還有很多令人膽戰心驚的事。”
“福州鎮的百姓本就寥寥無幾,連續幾個月每隔今晚就會出一次命案,而命案一出,死的不是一兩人的事,是一群人。”
“百姓們人心惶惶,都深怕下一個被殺的目标就是自己。”
“王爺能夠帶領着巫女一同前來,下官代表福州鎮的全體人民在此謝過王爺,還請王爺盡力而爲,救救我們……”
上官大人一連說了幾次救救我們,可見上官大人的心中,是有多麽惶恐不安。
他一邊說着,一邊向着北莫沉磕頭着。
而北莫沉将上官大人的話聽在耳中,面色卻沒有閃過任何一絲波動,反倒是深邃的雙眸中,微微閃過了一絲亮光。
筱站立在一旁,聽着上官大人的講訴,覺得很是詭異。
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一臉就奪取了衆人的性命,這究竟是何方神聖,又或者,他用了什麽樣的辦法來隐藏住了自己的行爲手段。
“要真如你所言,那此人必定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才能在不知不覺中,奪走了你們的性命。”
衆人沉思着,門口傳來了蘇若言的聲音,衆人下意識的向着門口看去,隻見蘇若言挑了挑眉,一副漫不經心的走外頭走了進來。
“巫女大人……”上官大人最先反應過來,他向着蘇若言行着禮,卻不敢擡頭看蘇若言。
蘇若言見此,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這般膽怯之人,就是福州鎮的父母官?就他這樣也配?
“起來吧,跪着看的我心煩。”蘇若言沒有多想,一進到了裏頭,直接在北莫沉的身旁坐了下去,她看着依舊跪立在地上的上官大人帶着幾分不耐的說着。
上官大人微微一怔,北莫沉沒有開口,他自是不敢起身,可蘇若言都這般說了,他若不起身,又不妥。
一時間,上官大人陷入了糾結中,他擡頭勉強的看了蘇若言一眼,衣服欲言又止道:“這……”
恐怕不太好吧。
這是上官大人心中所想的,卻沒有膽量在蘇若言的面前說出。
蘇若言看着上官大人這般模樣,一下子就猜測出了是北莫沉的緣故,她斜眼看了北莫沉一眼後道:“别理他,不過就是挂着個王爺名号的北莫沉……”
上官大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蘇若言竟這麽大逆不道的說北莫沉。
要知道,北莫沉可是除了皇上以爲,最爲位高權重的人,見到北莫沉,就如同見到了第二個皇帝一般。
北莫沉殺敵滅國的事迹,更是在整個北莫皇朝流傳着。
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北莫沉,那是殺人不眨眼的屠殺最爲冷酷的王爺。
可誰想,正在上官大人還在糾結的時候,隻聽見北莫沉輕聲‘嗯’了一句,再無下文。
上官大人錯愕,眼中透露着不敢置信的神色,這是聽了蘇若言的話,讓他起身的意思?他愣住了,一時間忘記了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