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莫夜的眼神,一直落在了北莫沉的身上,直到北莫沉完全消失在了殿内,北莫夜這才收回了眼神。
他沉着一張臉,臉色不太好看,他輕啓薄唇,開口道:“他剛剛所說的話,你如何看。”
北莫夜話剛落音,在龍椅的身後走出了一個人,細看,正是南宮将軍,他眉頭深皺,看着北莫夜眼中透露着深思:“回皇上,臣覺得王爺有所隐瞞。”
福州鎮的事,南宮将軍略聞一二,倘若真如北莫沉說的那麽容易解決,就不需要北莫沉親自出馬了。
“隐瞞?”北莫夜聞言,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怒道:“豈止是隐瞞,簡直沒将朕放在眼中!”
“皇上息怒。”南宮将軍帶着幾分勸說道:“王爺隐瞞自是有王爺的道理,皇上,您全當不知就是了。”
南宮将軍說的這一點,北莫夜自是知道,他吸了吸氣,試圖平息的氣息。
他若想要揭穿,剛剛北莫沉在的時候,他大可揭穿,隻是,時機未到,他不想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北莫皇朝還需要北莫沉替他穩固,等到穩固之日,便是北莫沉的祭日。
北莫夜想到這,眼中透露出了濃烈的殺機,而後,他頓了頓,又開口道:“這次他們安然無恙的從福州鎮回來,朕擔心,北莫沉跟蘇若言的關心,會更近一步……”
南宮将軍聞言,原本皺着的眉頭就皺的更加厲害了,他一點,同樣是他擔憂的,蘇若言一直不将南宮府當作是自己家,更是将他們這群人當作是外人。
他刻意讨好,也隻會惹來蘇若言的厭惡:“皇上,這一點你大可放心,蘇若言跟王爺雖然關心親密,但曆代皇朝的巫女都是不能婚配的,隻要蘇若言一日是北莫皇朝的巫女,她就不可能更王爺在進一步。”
北莫夜贊同的點了點頭,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他依舊有所顧慮:“朕還是擔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臣以性命擔保,絕不會讓這樣的萬一出現。”
“很好,朕相信你!”
……
一眨眼,蘇若言跟北莫沉回到北莫皇朝,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裏,蘇若言的日子過的風平浪靜,沒有絲毫的意外發生,就連南宮玉跟南宮年都極少出現在她的面前。
北莫皇朝,一直都有個慣例,那便是初一十五,都會召集滿朝的文武百官入宮一同慶祝,蘇若言身爲北莫的巫女,自是少不了要出席的。
天色剛暗了一點,南宮家的當家主母大夫人,就出現在了蘇若言的寝室内。
“言兒……”大夫人事先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蘇若言的房間走了進去。
蘇若言正坐在桌前品嘗,她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砸了過去:“滾出去!”
“砰……”茶杯砸落在地,發出了一陣巨響,大夫人受了驚吓,忍不住叫喊出聲,蘇若言聞言,嘴角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敲了門,再進來。”蘇若言語畢,又是一個茶杯,向着門口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