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要去競選花魁?”蘇若言嘴角含笑,細細的打量了南宮月跟南宮玉一眼後,漫不盡心道。
她話剛落音,南宮玉跟南宮月臉色齊齊一變,這對她們而言,是多麽大的羞辱,心中雖然氣憤,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南宮玉:“姐姐真愛說笑。”
南宮月:“你才是去競選花魁。”
“月兒,不得放肆。”南宮将軍聞言,面色一沉,對着南宮月訓訴道。
蘇若言心中感到詫異,這南宮将軍好端端的,怎麽偏向着自己?想必,有事求與自己,蘇若言挑了挑眉,不動神色的站立着。
“每月初一十五的宮宴,都是可以帶上家族的,爹爹這不将你兩個妹妹,一并帶上。”南宮将軍開口,向着蘇若言解釋着。
“哦。”蘇若言帶着幾分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毫不客氣道:“原來是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
“你……”南宮月氣的伸出了手,想要給蘇若言一個巴掌。
蘇若言還未出手,站在蘇若言身旁的羽已經快了一步,一把将南宮年的手給抓住了,他滿臉笑意:“還望自尊。”
羽說罷,直接将南宮月的手給甩了出去。
南宮月嗆退了幾步,險些摔落在地:“你算什麽東西,敢對本小姐動手。”
“在下不是什麽東西,而是王爺派來保護巫女大人的侍衛,你敢這麽出言不遜的對我說話,就同等于是對王爺不敬。”羽淡漠的瞥了南宮年一眼,不緩不慢的說着。
語畢,他退回到了蘇若言的身後。
蘇若言伸手拍了拍羽的肩膀道:“幹的不錯。”真是,深的她心。
南宮将軍在聽到‘王爺’這兩個字時,深邃的雙眸緊跟一沉,不過很快,他就恢複了正色,他帶着幾分打量的看了羽幾眼後道:“統統都給本将住口,入宮時辰到了,不可耽誤,走。”
……
每逢宮中的設宴,北莫沉幾乎不出席的,就連北莫夜的盛意邀請,都會被北莫沉一口拒絕,但是北莫沉這次,卻爲了蘇若言破例了。
天色剛暗下,北莫沉便吩咐了筱備馬車。
筱眼中透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就算是入宮,北莫沉一向都是用馬的,怎麽偏偏這次,就要用馬車了,他不由開口問道:“王爺,你這是?”
“去将軍府。”北莫沉面無表情的瞥了筱一眼,吐出了這麽幾個字。
筱聞言,瞬間會意,他不在廢話,直接命人準備去了。
……
南宮将軍所準備的馬車隻有一輛,他們走在了前後,蘇若言則跟在了後頭,眼看南宮玉跟南宮月都紛紛進了馬車,蘇若言依舊站立在原地不動。
南宮将軍見此,眉間微皺,上前問道:“言兒,爲何不上馬車。”
他擡頭看了看天色,隻怕等到他們到了,宮中的宴會已經開始了,今夜,他的目的,可不單單隻是爲了參加宮宴。
蘇若言沒理會南宮将軍,對着身旁的羽道:“北莫沉去了麽?”
羽微微皺眉,看着蘇若言道:“王爺從來不參加這種宴會的。”